趙振東忽然發威,倒是盡顯風頭,惹得眾人連連乍舌,分不清趙振東到底是真有叫幾百人來的能耐,還是完完全全的瘋子。
不管別人怎麼想,汪局長此時早已經被趙振東一巴掌煽的失去了理智。
眼看趙振東打完電話,汪局長窮凶極惡的竄到了趙振東身旁,拿起隨身帶的手銬就往趙振東腦袋上砸去。
趙振東前一刻威武了一次,一臉得意,簡直就像個沒心肝的傻B。
得意過頭的趙振東,根本就沒有防備汪局長的襲擊,突然而來的危機感讓他忍不住扭頭一看,瞧見汪局長欲要置他於死地的毒手,整個人嚇的瞬間無神。
程少遊見到這種情景,有心幫忙卻無力,別說他此刻被民警給銬住了,就算沒銬住以他如今的狀況又能幫的上什麼忙?
但就在這危機關頭。
只見在汪局長身後忽然冒出個頭發蓬亂微卷的清瘦男子,一隻手舉過了腦袋,一塊淡紅色的磚頭格外耀眼的往汪局長後腦勺削去。
“****黑官,當我們老實人好欺負是不,告訴你老子受你們這種人的氣受夠了,今天他媽的誰跟老子裝B,老子就P死誰。”
青年人二十幾歲,出來混也知道忍氣吞聲,可是今天青年心裡卻暴躁的很,本來今天已經夠倒黴了,受到點侮辱也認了,但就是最後那一腳,踹出了青年的火氣。
人是種很奇怪的動物,當他處理美夢時,若是有人敢打擾,絕對比侮辱他的人格後果更嚴重。
啪,一磚頭正中汪局長腦勺,瞬間汪局長頭暈腦轉,迷糊的轉過了腦袋,慣性的拿手指指著青年。
“你!”可惜一句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撲通一聲,掉地上去了。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每個人都感到呼吸困難。
暗道:“他媽的,這到底是什麼世界,莫非全世界的人都成瘋子了?”
趙振東,驚的嘴巴合不攏,口水都連成絲流了身上一大片。
回過神來,趙振東興高采烈的望著眼前的青年,喝道:“兄弟夠種,連警察都敢動,以後有什麼麻煩兄弟我絕對幫你到底。”
青年砸過汪局長後,心裡仍然不解氣,望著趙振東心裡不爽的道:“你個黴神,今後又多遠給老子死多遠,自從遇到你開始,老子我喝了一天的西北風,告訴你老子今天決定幹場大的,你別在老子面前礙眼,惹毛了老子,老子連你也一起砸。”
青年說著說著,揚了揚手裡的大磚頭。
趙振東看見青年眼裡的凶氣,情不自禁的退了兩步。
青年煞氣騰騰,一鼓作氣,大有視死如歸的氣概穿過了趙振東,往前走去。
院子裡的人與那群警察,此時還有點發懵,沒有反應過來前一刻發生的事實。
當瞧見躺在地上昏睡,後腦勺大出血的汪局長,才有幾人反應過來,喝道:“把那個小癟三抓住,別讓他跑了。”
這人一喊,民警才回過神來,趕緊鎖定小青年的位置。
卻見青年這時候已經走到了踹他一腳的壯年身邊,威風八面的手握磚頭往前一指,大聲喝道:“當老子好欺負是嗎?告訴你今天要不就直接把老子打死,要不老子就要給你們這些蛀蟲放放血。”
壯年,瞧見青年眼中的豪氣,語氣有些好笑的說道:“哦,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也好反正已經很久沒有打死過人了,今天就開開戒,不過看你這人有幾分骨氣,省的做個無名鬼,就留下個名字吧,死後我好找你家人來收屍。”
壯年對青年的無視,讓他感到了巨大的侮辱,氣不過張口呸了聲道:“今天你們給老子記住了,老子名叫程文軍,想打死老子,告訴你們老子在外環上混的時候,你們這些王八蛋還在女人肚皮上粘著呢,今天就讓老子告訴你們,別以為有錢就了不起,惹毛了老子,就算你爸是皇帝老兒,老子也要拔了你的皮。”
說完後也不磨蹭,舉起手中的石頭就往前面衝去。
程文軍右手拿著石頭,由上而下,毫不留情的對準腦袋就砸。
完全秉承孔夫兒所言。打架要用磚頭呼,呼不著再呼,呼著了往死裡呼。
對於這種打架寶典,程文軍自問已經練到了大師境界,他就不信,捨去一條寡命,不能將面前幾個王八羔子砸個頭破血流。
程文軍化憋氣為力量,每一下都呼的風聲水起,樣式是先聲奪人,威武不凡,連幾個想抓他的民警也忍不住被程文軍凌厲的手段給吸引,不忍就此打斷。
程文軍本想打倒一個賺一個,誰知道一陣狂呼,呼的自己上氣不接下氣,全身汗水淋淋,可惜老半天過去,竟然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摸著。
程文軍眼前的男人就像只跳蚤,每每在程文軍凶猛的磚頭就要迎著腦袋砸過來的瞬間,一下子就跳出了老遠,躲開了程文軍的全力一擊。
男人避開之後,也不還擊就如老鷹抓小雞般總在程文軍身邊轉悠。
如此大概過去一分鐘左右,原本興高采烈觀戰的眾人,都忍不住失去了興趣。
有幾人喝道:“小子,我看你還是用你手上的磚頭把自己給砸死算了,你這樣亂砸有意思嗎?砸個半天沒見你砸出只蒼蠅。”
程文軍此刻已經累的腦袋發矇,對於砸不中人這種窩囊事,先不說氣憤,至少他明白這次恐怕把先師孔夫子的招牌都給砸了。
好歹自己也算是得了孔夫子的真傳,此刻丟臉簡直就是丟到家了,忍不住停了下來喘了二口氣,大聲罵道:“王八羔子,老子願意砸空氣,關你叼事,哪個兔崽子敢再多嘴,老子讓你試試,看看老子砸的中人不。”
程文軍心裡不爽,邊罵人邊養神好等待時機再砸,但對方顯然已經玩夠了,在程文軍威風八面,呵責別人的時候,走到他身邊,毫不客氣的一腳往他心窩踹去。
一腳鋼猛有力,快若驚鴻,是人都能瞧出,能踢出這樣一腳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程文軍感受到腳勁傳過了的風力,自知躲不過這一腳,臉色不由的蒼白,現在那裡又不明白自己從頭到尾不過是在被人當傻子耍。
程文軍蒼白的臉色不是因為他害怕,而是因為不甘。
不甘心為何都是人命,自己盡了全力去反抗卻仍舊憾不動他們一根頭髮。
啪。
“看你這次往那裡跳!”
又是一出突如其來的意外。
只見不知道何時,趙振東這個傻冒般的男人竟然跑到了程文軍身邊。此刻趙振東整個人撲在想一腳踹趴下程文軍的漢子身上,用盡了全身力氣將此人裹的死死的。
一隻踹出了一半的腳,也被他整個人用大腿給夾住了。
趙振東偷襲得手,大聲對著程文軍喊道:“你傻了啊,這個時候還發什麼呆,還不給老子砸死這王八蛋,竟然敢跟我玩陰的,現在老子就要他們知道,誰才是玩陰的祖宗。”
程文軍的腦袋反應絕對不是一般人可比,眼見這麼難得的機會那裡肯錯過,運起一股勁,簡直是把這一輩子受的窩囊氣,包括在女人肚皮上早洩,抬不起頭來的悶氣一股腦子給爆發了出來。
這一石頭下來,簡直可以用石破天驚,天蹦地裂來形容。
壯年瞧見這威武一擊,原本趾高氣昂的驕傲一下蔫了下來,臉色灰土,一雙眼睛驚的暴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