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樓電梯口,亂的是一塌糊塗,叫喚聲那是連綿不絕。
保安隊長見到這一幕那是完全白了眼了,誰能想到自己那群手下這麼不爭氣,十幾個人竟然被一人給全部推倒,這簡直就是他媽的飯吃到肚皮上去了。光長肚皮不長力氣。
守在電梯口是兩個黑衣保鏢,三步外左右兩條走廊口又各是兩個保鏢,發現這邊的混亂後,保鏢就立刻上了心,對突然冒出來的小子加強了警惕。
見這小子塊頭不怎麼大,長相是不是那種大奸大惡的惡人,原本繃緊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下,同時電梯口的兩個保鏢見錦江這群保安如此沒用,心裡不由的詛罵的幾句,然後兩人出手,打算幫這群人拿下這忽然出現的少子。
兩人一出手,就能分出高低,只見來者一個隨意的削腿就帶動著勁風呼嘯。動作麻利,出手速度,讓人防之不及。
眼見對方這一腳飛來,程少遊心裡明亮的很,這看似輕易的一腳,正常人只要挨一下,就足夠去醫院躺個大半年的。
傷筋動骨一百天,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但此時保鏢如此大意之隨便出招,註定了今晚他該倒黴。
啪。
保鏢一腳正中程少遊小腿骨。程少遊整個人就瞬間前傾,就跟腿斷了一半,站不穩,直往前奔跑著掙扎了兩步,就一頭撲進了電梯前面的保鏢懷裡。
而電梯左邊動手的保鏢見程少遊如此狼狽的摸樣,心裡是高興之極。
可就在他高興之時,有是一聲悶喝響起。
只見站電梯正面的保鏢整個人捂住鼻子蹲在地上。
鼻血那就跟流水似的,嘩嘩的往下滴。
原本程少遊這抱頭鼠竄,一不小心腦袋撞到了前面人的鼻樑上,這種被撞鼻樑滋味那可不好受,這種痛疼簡直就跟拿刀割肉一般,刺疼刺疼的。
像這種天災只要多留個心眼,那是很好躲避的。所以當場面忽然冒出這一幕時,所以人都感到天荒夜談,要知道這保鏢可不是什麼保安,那可是堪比特種軍人的戰士,竟然會被一個小子把鼻樑給撞了?
別人摸不清頭腦,而被撞之人卻是滿肚子含冤,他也發現了向他竄過來的人,他也知道躲。問題是今天不知道倒了哪輩子黴,就在他要挪動身子的時間,竟然驚慌的發現腳動不了,好奇的勾頭下望,卻見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前腳竟然一下踩在這裡的腳跟上。
若是不勾頭,若是沒被他踩中腳,那麼絕不會發生此刻這種事情,但問題是事實已經發現了。
發生的簡直就他孃的太巧了,巧到就跟撞了鬼似的。
程少遊撞倒一人,同時抵消了腳上受到的衝力,整個人一下站了起來,同時不停的那手揉著腦袋瓜子,沒這一撞,別說他也感到有點疼,從而可想對方是多疼。
“好小子,竟然敢傷人簡直不想活下!”
出腳的保鏢見好心惹麻煩,為了轉移尷尬自然把所以的責任推到了程少遊身上。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程少遊一臉無辜的撒手狡辯著。
“還不承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的把戲。”
保鏢為了穩固自己的形象,乾脆就是直接動手打趴下這小子再說,倒時候由不得他的認了。
保鏢一上前就抄起程少遊的衣服,使得程少遊身體懸空,這種情況下,人無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憑宰割。
只見保鏢一手控制了程少遊,另一隻手就往程少遊肚子操去。
一陣微風隨著拳頭直接轟在程少遊腹部之上。
這一拳下手,彷彿整個人都被這一拳慣穿,肚子貼到了後背。
一拳之下,打的程少遊是有苦難言,全身顫抖,而在顫抖時手腳不由的亂抓亂扯,竟然在保鏢目瞪口呆的情況下,一手抓在了對方雙眼之上。
對方還沒來的及為自己的傑作高興,轉眼就大哭大嚎的滾在地上,從眼角還能瞧見淡淡的血痕,可見這一爪抓的是多麼惡劣!
程少遊彷彿全然不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就跟打蒙了般,半跪在地上一個勁的嘔黃膽水。
遠處的四個保鏢這時候就跟木頭一般。本像無聊的看看戲,誰知道會冒出這般結局,當中還真是叫讓無法相信。
想著想著,一陣陰風吹過,讓四個不僅打了個顫抖,心裡巴涼巴涼的,暗道:“今夜還真他媽邪,不會是最近上海死的人太多了,鬧鬼來著?”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依舊耐不住心裡的好奇,朝電梯口走來。
所以的變故絕對超過了大腦的運轉速度,知道闖了大禍的保安也大都被這一幕嚇傻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要知道這群黑衣人可不是他們惹的起的,那可是連話都不敢跟他們說的上海大神極的人物。
四個保鏢一上來,就是檢查兩個同伴的傷勢,看看有沒有可疑的地方。
看了半天發現不了端倪,當即問道:“怎麼樣,傷勢嚴重不嚴重?”
疼痛過後,兩個保鏢都好多了,但經這麼一疼,身子骨裡滿是汗,竟然有種虛脫的感覺。忍不住心中的憤怒道:“沒事,給我好好教訓了小子,媽的竟然敢傷我!”
四人聞言點了點頭,就朝程少遊走去。
程少遊依舊是半蹲在地上嘩啦個不停,當感到空氣中逐漸升溫的熱度,八隻腳全部出現在他眼前。
程少遊忽然一躍而起,張開雙臂往四人撲去,從身上爆發出的威勢那裡還有前一刻窩囊的摸樣。
一身勁氣運轉,方圓一米空間頓時充滿了壓制,壓制的彷彿連空氣就吸不進來。
四個保鏢一下被這瞬間的逆變嚇的臉色蒼白,知道遇到了勁敵。高手過招往往一時疏忽就足以遺憾一生。
程少遊先發制人,佔盡先機,勁氣瞬間爆發更是地利在手,天時與地利瞬間把握,那麼下手傷人還不就手到擒來。
乾卦運轉,雙手化掌瞬間印在兩人胸膛,而後藉著著身體再次發力,雙腿甩開,成橫掃之勢,又是兩腳正中另外兩人胸膛。
程少遊驚天一擊,可謂是精彩絕倫,眼看四人頓時猶如木偶直往後摔去,程少遊藉著他們倒飛之勢,整個人落在他們身體上,瞬間化解了自己的騰空姿態,華麗的半跪著地。
整個過程就像是一幕天鵝舞,華貴優雅。
啪啪啪。
四人倒地的大聲立刻引起了整個十樓護衛的注意力,一時間腳步聲大作,全部望這邊靠攏。程少遊眼看自己這一塊的護衛已經清乾淨了。立刻隨手用身邊兩個保鏢懷裡奪下手槍,往走廊兩邊跑去。
程少遊在趙振東與保安起衝突時,就策劃還乘亂找出凌飛的位置。此刻目的已經達到,當然快速往十樓中心溜去。
十樓六十八個包廂,路岔之多,想找出一個人,沒有十幾二十人別想輕易揪出來,十樓一亂,當然引起了保鏢門的恐慌,所有人紛紛集合,往程少遊逃竄的方向成包圍圈堵去。
餘孔金與趙振東在九樓才隱藏一會兒,沒想到程少遊竟然這麼快就引開了保鏢當即如兩隻老鼠般悄悄的竄進了十樓,穿梭在各個包廂之間。
福臨東來。
只見一名保鏢在散漫男子耳邊低語幾句,而後又慌張的匆忙退了出去。
凌飛見到這一幕,當然是最緊張的,因為這年頭有事沒事,總是小蝦米先死,在這個包廂當中就他的命最不值錢!
上位男子:“什麼事情,值得你這麼高興?”
散漫男子:“元大哥,看來你不必忙做去找那神祕人了,他已經來了!”
上位男子名叫嶽開元,岳家新一輩領進人物。
嶽開元:“哦,既然這樣那我們一起去瞧瞧是什麼人這麼看的起我嶽某,費這麼大勁非得把我要我騰騰地方。”
錦江,一架電梯此刻正慢慢上升,而電梯裡按下所要到達的樓數確是十樓。
而沒有人注意到的是,不知這部電梯是何時從十樓下去,下到幾樓,又上來的,因為這部電梯正是被程少遊毀掉了攝像頭的那部。
電梯門口了,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是一個身穿堂裝,手提木盒的年輕男人。男子從電梯裡走了出來,瞧著安安靜靜的走廊口,輕笑道:“小子還不錯嘛,竟然把這些煩人的螞蚱打發的乾乾淨淨。”
男子見電梯口無一人,當即邁開步子,直朝十樓中心走去。
程少遊帶著十幾個保鏢不斷繞圈子,就為了儘量拖延時間讓餘孔金他們找到凌飛。
如此折騰了近三分鐘,手機收到一條簡訊。
“目標,中心六十六號包廂,福臨東來。”
程少遊瞧見簡訊,臉上不由的一喜,再見那些跟在後面的尾巴,當即毫不留情的扣下扳機,一連打個六槍。
保鏢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程少遊的真面目,只是隨著他的影子不停的追趕的,如此追趕許久,耐心早就用完了,正想與對方來場通通快快的激戰卻一直找不到機會。
此刻見對方先開戰,臉上不由的感到一些興奮,瞬間貼在牆壁上等這對方打完這幾槍之後,再上前去斃了對方。
因為開槍是要時間的,只要對方一耽誤,那麼他們就能鎖定地方的身影拿下地方。
但不等這群保鏢打著如意算盤。
看不見人的六槍響起,六道血注從他們身上冒出。
彎曲曲折的走廊,看不到人影的槍聲,槍沒有穿過牆壁,但他們卻中槍,雖然中槍的部分有些偏差,但這種匪夷所思的場面嚇的所有的保鏢都失去了追趕的勇氣,因為那個看不見的敵人,太可怕了,就如死神一般,可以無聲無息的取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