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刺眼的光照射在厲蒼衍的臉上映襯出稜角分明的俊臉,接著,男人深邃的眸子在看到她反應的時候溢位一抹淡淡地笑意,而後伸手握住她的手。
裴傾的心一顫,只覺得一陣電流襲擊而來,緊接著傳達到四肢百骸,一陣眩暈。
在她思緒和感觸強烈激盪的時候,厲蒼衍手一滑,輕巧地握住她手中的手電筒,拿過來,關掉光線。
裴傾猛地回神,暗罵自己是花痴,也感謝厲蒼衍關了手電,不然她強烈的情緒波動真的會洩露太多,一切就前功盡棄了,她不能壞了父親慄國坤的大事。
黑暗裡,厲蒼衍這才開口,他的聲音似乎帶了一絲絲的壓抑:“我不是壞人!剛才看到有人跟蹤你,提醒你一聲!”
裴傾立刻道謝,聲音微微顫抖:“哦!謝謝!”
男子似乎又笑了笑。“回家吧,太晚了!”
說著,把手電還給她。
她伸手去接。
似乎,不經意間,男人的手再度劃過她的小手,溫暖乾燥厚實,帶著屬於男人特有的寬大,接著,她感覺他的手似乎不經意間包裹了她的小手,把手電放在她手心裡的時候,他的大手似乎緊握了一下她的手。
她的心竟然癢了癢,心跳再度加速。
之後,裴傾再度道了聲:“謝謝!”
跟厲蒼衍擦肩而過的時候,她似乎聽到了他一聲時有時無的嘆息聲。那一聲嘆息,一下砸在心底,竟有點痛!
她打開了手電,走了十多步,又回頭,看到那個人還站在那裡,好像面朝著自己這邊,她躊躇了下,揚聲問:“先生,我們還會見面嗎?”
“有緣千里來相會!”他說。
裴傾一怔。
“回家吧,很晚了!”淡淡的語調帶著一絲關懷,厲蒼衍已經轉身離去。
裴傾站在巷子裡,目送著那道身影離去,眼底不知道何時浮出了晶瑩,長長地嘆了口氣,師兄,我是慄然,原諒我不能與你相認。
想到今天看到的照片,真假難辨的照片,裴傾心裡知道,那是真正的裴傾,只是裴傾跟何晨什麼關係?
回到家,裴傾檢視儲存卡上的東西,還是那張照片,很美,十八、九的樣子,風華正茂,生命卻戛然而止,讓人唏噓,甚至......心疼。
是的,心疼。
裴傾閉了閉眼睛,再往後翻找,卻沒有再發現什麼,只有幾張真裴傾的照片,裴傾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幾張照片存在卡里有什麼意義?
她不死心,又找了隱藏的檔案,沒有任何東西,裴傾陷入了沉思裡。
第二天一早,她去化驗室拿DNA的報告。
化驗員陳姐神祕兮兮地告訴裴傾;“小裴,我告訴你哦,真是見鬼了!”
“陳姐,怎麼了?”裴傾不解。“難道化驗出了問題?”
“過程沒有問題,結果有問題。”
“什麼問題?”
“你要有思想準備,這是我做化驗以來接到的最噁心的案子。”
“你說吧!”裴傾覺得沒那麼誇張。
陳姐終於說:“這女人身上的精斑不是人的!”
裴傾一下錯愕,緊接著她的臉騰地紅了,“什麼意思?不是人的?那是什麼的?”
“大概是某種動物的。”
“獸、獸.交?”裴傾再度錯愕。
“大概!”陳姐也很臉紅。
“那是什麼動物的?”裴傾紅著臉問。
“還沒有確定,我還沒來得及啊,這不是正準備找動物進行比對嘛!”陳姐說著拍拍她的肩膀。“小裴,放心,姐會幫你破案的,這事也太噁心了,不知道誰這麼變態。”
“謝謝陳姐,儘快啊!”
裴傾拿著這份報告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臉是一陣紅一陣白的,她覺得簡直是奇葩,進警局一年多了,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居然真的有人那啥!
她還沒有來得及跟隊長彙報,結果辦公室炸開了鍋,整個警隊凡是沒出任務的小警察都在炸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