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毅有點驚訝,卻還是笑著道:“當然可以,別說求,我們之間不用說求這個字,那就太見外了!”
裴傾也笑了笑,感覺有點不好意思:“有時間麻煩你,崔毅!”
“我們去辦公室說!”崔毅一點都不覺得麻煩,只是今天聽說了一些事情,讓崔毅已經死去的心,突然又有種死灰復燃的感覺。他當然高興裴傾來著自己。
裴傾之所以又找到崔毅來幫自己比對DNA是因為自己還是相信崔毅的化驗結果的,這次崔毅的結果應該沒有問題的,事後,她突然想起了那天慄國坤給自己的血樣是沒有當著自己的面取的,那麼這個血樣應該是出了問題。
沒有親眼看到取血樣,這個血樣根本就存在問題。她又聯想起在醫院突然發現裴成安受傷,跟慄國坤取血樣是一天,這些聯絡的了一起,裴傾腦子裡就突然有了一個大致的聯想。那些東西在腦海中突然閃爍出的一些想法,也許那個血樣本來就是在裴成安這裡得到的,當然是透過非法途徑,或者傷害裴成安的那個人就是立國坤安排的,目的就是取血樣。
種種蛛絲馬跡都在彰顯著很多問題的存在。
裴傾因為是刑警,聯想和推理,就比別人的能力要強一些,所以,她開始有了懷疑,有了疑慮,就帶著敏銳的洞察力來思考問題,而且她想從崔毅這裡瞭解,崔毅到底有沒有問題。
或者說,崔毅是不是慄國坤的人,崔毅他值不值得相信?
兩個人在回辦公室的時候,裴傾問他:“你今天的工作嗎?快下班了,你還會加班嗎?”
崔毅搖頭:“沒有忙,厲隊安排的工作我還沒有完成,今晚應該不會加班,除非突然死了人,讓我去處理屍體,我希望今天千萬不要出現命案!”
“那個範世玲的案子還沒有結案嗎?”裴傾問。
崔毅搖搖頭:“又出來範世琦的案子,兄妹兩個人都去世,本來沒有什麼的,結果一起出事,就顯得有點詭異,我們還在對範世琦的屍體進行屍檢!”
“結果怎樣?”
“情況很詭異,的確是在死之前遭遇侵犯,身上有女人的分泌物,但是那個女人我們還沒有偵破,厲隊也正在排查!”
“真的是有女人侵犯了範世琦?”裴傾感到十分的啞然。
崔毅笑了起來:“有什麼不可能,這世界這麼大,女人對男人用強也不是不可能!”
裴傾臉一紅,覺得自己的確是有點小題大做了,誰規定這世界只有男人可以對女人用強了,女人自然也可以對男人用強!
“有些調查厲隊讓保密,所以不能說。不過應該快了,在會議上可能會通知大家,到時候結果就會出來!”
裴傾知道厲蒼衍,所以也就沒有再問下去。
到了崔毅的辦公室,裴傾才把自己蒐集的東西拿出來,裴夫人的血泥,裴成安的頭髮,自己的血樣。
看著三樣東西,崔毅帶著狐疑地看向裴傾,還沒有問,裴傾已經開口了。
“崔毅,這就是我要找你的,我想知道這三個人之間的關係,幫我坐下基因比對可以嗎?”
“什麼時候要結果?”崔毅問。
“當然是越快越好,最好立刻馬上!”裴傾很是迫切。
大概崔毅也看出了她的著急,對裴傾道:“那我現在就去實驗室,可能出來結果得幾個小時以後!你知道的,儀器分析也需要時間!”
裴傾道:“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實驗室?”
崔毅微微的訝異了一下,裴傾解釋了一句道,“崔毅,這個對我很重要,我想以最快的時間知道結果,最好是我看著,可以嗎?方便嗎?”
崔毅盯著裴傾的眼睛,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完全沒有問題,我們現在就去實驗室,嗯,也不需要很長時間,我現在就加班加點給你做出來!”
聽到崔毅如此說,裴傾的的眼中都是感激。
崔毅神色複雜的望著裴傾,今天,突然聽到裴傾被厲蒼衍當中分手,知道的那一剎那,崔毅很是驚愕,他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剛剛公佈的情侶關係,還沒有暖熱,就忽然分手。
他現在看裴傾的樣子很是擔心,因為裴傾的臉色很不好,微微的蒼白,有點灰灰的,已經失去了原本水潤的顏色,她的脣角也白。
看到如此的裴傾,崔毅無法不擔心,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住了什麼都沒有問。
或許太尷尬了,什麼都問不出口,在心裡面隱匿一下自己的疑問,兩個人去了實驗室,崔毅讓裴傾在門口的長椅上等待,這裡完全可以看到裡面,但是不用進去換衣服,進這裡面是需要換衣服的!
精密的化驗儀器裴傾也不懂,也只能坐在椅子上看這一操作。
崔毅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完全一副醫生的模樣。裴傾就在那兒一直看著,看他把東西提取做成切片,很複雜的樣子。
時間過去了大概一小時,崔毅還在在等儀器的分析,這時,他走了出來,站在玻璃房門口,他摘下了口罩問了句,:“怎麼樣是不是很枯燥?”?
裴傾搖搖頭說:”沒有,我覺得挺有意思的,之前我也想過有學法醫,但是,可能因為過不了心裡的那一關,害怕整日面對屍體,所以放棄了,改了警察!”
聽裴傾說完,崔毅露出很遺憾的表情,“真遺憾,如果你學法醫的話,或許我們可能會成為同學,那時候我可能會早一點認識你!如果早一點認識的話你就是我的小師妹了!當然,我會紳士地照顧你這個小師妹的!”
裴傾也笑了笑,氣氛很融洽。“那你絕對會是一個好師兄!”
兩人在實驗室裡說說笑了一陣兒。
“你們在忙什麼?”突然門口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裴傾和崔毅都往門口望去,就發現厲蒼衍實驗室第一道門的門口,他的臉色很平靜,還是那樣淡若輕風的聲音,但是裴傾卻聽出了其中的鋒芒,很顯然,厲蒼衍也很不悅。
裴傾對著厲蒼衍微微一笑,站起來道了句,“厲隊!”
她如此疏離的表情,客氣的打招呼,讓厲蒼衍更是不悅,然而更不悅的大概是裴傾在實驗室跟崔毅說說笑笑的樣子,剛才他在門口已經看了一陣兒了,這一次厲蒼衍更加不悅。
他在心裡已經確定了裴傾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他臉上露出的鄙夷越來越重,那樣諷刺的眼神,犀利而無情。
裴傾察覺到了厲蒼衍的深色,還有對自己的鄙夷,他的心裡突然尖銳地疼痛起來,那種疼痛,在蔓延,刺痛提醒著她,他們已經是過去式了,早就分手了。
想到這裡,裴傾又是微微的一笑,甚是自嘲,她怎麼可以還抱有幻想,明明已經結束了,裴傾告訴自己,傻瓜你不能再亂想了,就當是為了你最愛的人好,你也不能再對這份感情有所期許了。
大概是看出了其中的暗芒,崔毅這時才開口問了句:“厲隊,有事嗎?”
厲蒼衍把視線轉向崔毅說,“當然有事!”
說完,看向裴傾,似乎不願意當著裴傾的面說。
裴傾自然知道,但是她選擇了裝傻,沒有看到一般,回到椅子上坐下來。
見此情況,厲蒼衍蹙眉。
崔毅看看裴傾,又看看自己放在儀器上分析的資料,然後對厲蒼衍說,“那我們出去說吧,厲隊!”
聞言,厲蒼衍的臉色陡然沉了下去,不悅的看了裴傾一眼,卻走了出去。
裴傾沒有再說一句話,她坐在椅子上傻怔怔的發呆。
她不出去,要盯著結果。
這一次,她要知道真實的結果。
崔毅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15分鐘之後了。
裴傾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事情?只知道,厲蒼衍也有很多事情都是在瞞著自己的,這大概是工作需要吧,她沒有在意。
崔毅回來後,看看錶,走到儀器邊,看了看資料,然後檢查了一下儀器,這時候開啟電腦印表機,看了看,又過了一分鐘,打印出來一份報告。
裴傾等得心裡都焦躁起來,內心一直在期待著結果。
這時候,崔毅走過來跟她說。“血樣跟頭髮的DNA存在親子關係!血樣跟乾涸的血泥也存在親子關係!換言之,這個血樣的主人是頭髮和血泥主人的孩子。這份報告我可以承擔法律責任,如果你有疑問的話,可以去別處再化驗一下!”
裴傾整個人是驚愣的,她驚愣在椅子上,好半天沒有發出一個字,她的心裡是無比的震驚。好半天她才顫抖的聲音問:“不必了,我相信你,崔毅,你的意思是說血樣的主人是其中兩人的孩子對嗎?”
“是的!”崔毅明確的點點頭,雖然不知道這幾份,樣本的主人是誰?但是可以完全肯定,這其中一個是另外兩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