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的碰面。
裴傾在這一刻是格外的震驚。
萬景鵬帶來的訊息和衝擊絕度是震撼的,也是空前的。
裴傾看到深藍的臉色都白了,裴傾知道,儘管現在深藍知道自己是慄然,但是萬景鵬曾經和真正的裴傾在一起過,還是刺激了深藍。
大概深藍並不像自己說的那樣,只是跟萬景鵬有養於被養的關係,她應該是投入了感情,並且看她的樣子,應該還是投入了很深的感情。
裴傾知道自己如果不說什麼,萬景鵬對自己的譏諷會更加肆無忌憚,但是說什麼才能抵消這種厭惡,她沒有把握。
還有深藍,她更不知道如何安慰。
她想了想,目光坦然地看向萬景鵬,到:“萬先生,我承認你帶給我的訊息是如此的空前,我很震驚!不過五年期我出過一次車禍,很多過往的事情我不記得了!所以,你說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無法苟同地去承認什麼!也不去否認什麼!只是萬先生,說這些話想要離間我跟深藍的友情,到底是何居心,恐怕只有萬先生自己知道了!”
萬景鵬聞言眯起了眸子,帶了一絲危險地看著裴傾,審視著她。“出了車禍?呵呵,這的確是個不錯的藉口。裴傾小姐,你以為這是在拍言情劇嗎?還整了一個失憶告訴我!你的確是高,人生如演戲一般的活著,萬某十分佩服!只是你這種人,還有臉活著,真是讓人佩服!”
裴傾的目光越來越坦然,“我是怎樣一個人,深藍知道,我自己知道,天地知道,這就足夠了!如果萬先生覺得你的幾句話我就得為此尋死覓活,那就錯了!我為自己而活,不為你們任何人的不良目的。萬先生,對不起,讓你死亡了!你若想繼續佩服,隨你,我會依然活著,並且活的很好!”
萬景鵬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抓過裴傾的手腕,在裴傾和深藍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萬景鵬託著裴傾往臥室走去。
“萬景鵬,你幹嘛?”深藍第一個反應過來,衝上去要動手,結果被萬景鵬一個用力甩到了一邊。
裴傾被他抓得手腕很疼,也是驚恐的低喊:“你到底要幹什麼?”
“萬景鵬已經一下子把她拖進了臥室裡,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門外,楊深藍摔在地上,很是狼狽,她爬起來,跑到臥室邊,拍著門:“萬景鵬,你這個混蛋,我警告你,裴傾不是當年的裴傾了,你說的那些無從查證,你不要以為這樣就刺激我了!我告訴你,我根本不在乎!”
門內,裴傾被萬景鵬壓制在門板上,裴傾一動都動不了。
“放開我!”她昂起頭,這會兒雖然害怕,但是也安靜下來,她知道自己必須要機智的面對這個萬景鵬,因為稍微有點鬆懈就會有問題。裴傾這麼瞪著他,眼睛一眨不眨,雖然是一副瘦弱的身軀,但是裴傾絲毫沒有慌亂,她的目光對上萬景鵬那鷹隼般的黑眸,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以前的裴傾的確是跟這個人有過交集,並且應該是很深的交集,不然這個萬景鵬看自己的眼神怎麼會如此的炙熱還有如此的憤恨?
“裝!”萬景鵬薄脣微微的揚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在冰霜凍結的臉上揚起,不但沒有軟化他周身的冰冷,反而多了一股毛骨悚然的詭異。“裴傾,繼續跟我裝!”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忘記了過往,萬先生,你這樣,會傷了深藍的心的,不管你們關係如何,她都跟了你,我想你應該給她起碼的尊重。”
“教訓我?”萬景鵬的大手突然狠狠地鉗住了裴傾的下巴。
他的手勁兒很大,裴傾都覺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脫臼了。
她依然冷眼面對他,道:“只是忠言相告!”
屋子外面,深藍還在拍著門板。
門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還是可以聽到她的聲音。
只是,萬景鵬根本不理會外面的楊深藍,他陰冷的嗓音帶著迫人的冷酷,目光如同霜劍一般射向她的冷漠無波的雙眼,“裴傾,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第一次給了我,你說你不記得,你覺得我會信?要不要回去問問你父親,你跟我還有婚約在身!”
這一次,裴傾更加錯愕。
“第一次給了你?”裴傾真是驚死了,難道真正的裴傾真的跟萬景鵬有過這樣的牽扯嗎?裴傾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一個女孩子,幾次三番被好幾個男人說出那樣的事情,每一件都是鮮為人知,難以啟口。
自己頂著裴傾的名號生活,已經產生了一種與榮俱榮的心裡,她覺得現在丟人的是自己。
可是,怎麼辦呢?
她還是要面對。
“不過你這種隨便的女人,即便是這幾年改邪歸正也不能掩蓋你過去斑斑劣跡,你就是一個爛;貨!”
“萬先生,口下留德,既然我是那樣的人,又何必髒了萬先生的嘴,如果我真的是萬先生嘴裡說的那種女人,你這麼說我,也降低了自己的格調不是?”被羞辱著,裴傾揚起櫻紅的脣角,帶著譏諷的冷意,腦海裡卻思考著剛剛得到的資訊,裴成安也知道有婚約?為什麼她在裴家的五年裡,裴成安從來沒有提起過?
“呵呵.......”萬景鵬冷冷一笑:“你如今接近楊深藍,真的是為了查案?”
“難道你以為是什麼?”裴傾反問。
“為的是再度爬上我的床吧!裴傾,你這種缺男人的女人,這五年這麼素,我還真以為你改邪歸正了,但你近日爬上了厲蒼衍的床,你跟你的上司之間不清不楚,你是想要他給你帶去什麼?還是你以為你可以忘記過去,找個好男人嫁了?我告訴你,你就是個爛貨,這輩子改不了,你還不如賣的!”
“啪——”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在了臥室裡,裴傾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怒了,伸手給了萬景鵬一巴掌,而且還把他的筠連掌摑向了一邊,紅腫的指印映在他很是性格的俊臉上,看得出這一巴掌的用力。
緩緩的轉過被打向一邊的頭,萬景鵬瘦削臉頰下的黑眸微微的眯起,帶著一股沉靜的冷意,可是那帶著掌印的臉龐依舊是平靜的,甚至可以說是冷漠的。
“敢打我?”他的語氣像是來自地獄一般的深冷。
“你實在讓人難以忍受!”裴傾收回手,昂著頭,看著他。“萬先生,我跟你的事情別說我沒有求證,即便是如你所說,我們有婚約,但也可以退婚不是?結婚了都可以離婚,更何況我們只是有婚約?就算在你眼裡我是一個隨便的女人,但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何干?你在這裡告訴我這些,意欲何為?想要掩蓋你們萬家的罪惡不是?”
“呵呵!”萬景鵬突然笑了,“裴傾,沒有女人能打我的臉!”
說完,他已經一個用力,猛地扯下裴傾的衣服。
那一剎那,裴傾只覺得尷尬難擋。
她雙手掩蓋著自己的胸口,氣急地叫道:“萬景鵬!”
萬景鵬眯起了眸子,打量著裴傾的身材,只著了一件抹胸內衣,身上還有著厲蒼衍殘留的的痕跡,他冷笑著繼續羞辱裴傾:“恩!看來昨夜跟厲蒼衍做的是火熱,你的確是稱得上見人!”
裴傾又羞又急,顧不得自己此刻的樣子,她面容很是沉靜,喊了一聲:“萬先生!”
萬景鵬微微蹙眉。
裴傾面容平靜,去在瞬間,忽的揚起手,又要巴掌扇過去,但,揚起的手倏地被萬景鵬的大手狠狠地截獲住。
“很好!很好!”萬景鵬擒住了裴傾打向自己的手,陰冷地笑著,臉頰上還有著隱隱的疼,她速度夠快的,不愧是個小女警,她也足夠冷靜,這一次如果不是自己反應迅速,只怕那半邊臉也被打了。
她能面無波瀾地連著打自己兩次,真是會演戲。
裴傾覺得自己的身份也許很快就要洩露了,她千辛萬苦的日子只怕也快要結束了,而這之前,就像是黎明前的黑暗,她似乎什麼都豁出去了,不怕了!
她的眼裡升騰起一股冷漠,總是處處受制於人的日子她也過夠了,那一雙眼是桀驁不馴的高傲,迎向萬景鵬冷峻的視線,一字一字的開口,“是萬先生你自己自找麻煩!雖然我看不透你的目的,但是你對我的羞辱,我不會在意。”
“怕不怕我告訴厲蒼衍,你過去的斑斑劣跡?”萬景鵬陰冷地開口。
裴傾冷冷一笑道:“隨便你!”
“哈!賭氣?”
裴傾已經不再理會他,彎腰撿自己的衣服,已經撕壞了,但是她還要穿上,總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尷尬,卻沒想到再拾起來的瞬間,一把又被萬景鵬扯了去,上衣在剛剛的動作裡掉在了一旁,她的髮絲也跟著微微的凌亂,脖頸處是厲蒼衍留下的痕跡。
見裴傾不理會自己,萬景鵬高大的身體忽然壓住裴傾單薄的身體,陰冷的勾起薄脣,那是比冷漠肅殺更恐怖的神情,“今天我們來試試重溫舊夢的感覺!讓你的好朋友楊深藍在外面聽著!你說結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