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警察猶豫了半天,最後紛紛側過頭看向了警察隊長。
我撇撇嘴,也側過頭看向了他,希望他能夠給我一個,我想要的滿意答案。
警察隊長卻是腿一軟,跪在了我的面前說:神醫,你饒了我吧,我這麼做,也是情非得已
。
我皺了皺眉頭,扶他起來說:沒事,你說吧。只要你肯說實話,我就會原諒你。
恩,謝謝神醫,我這就告訴你。
警察隊長應了一聲,然後就不停地給我說了起來。
我透過他的話,方才瞭解到,原來他們這次的掃h行動,並不是局裡統一安排的,而是他們自主安排的。
他們之所以組織這次掃h行動,主要是因為有人舉報,說這裡有人玩未成年女學生,而且還告訴了他們具體的地址,並且如果警察能把我送進監獄,他們還能得到不少的好處。
我問隊長是什麼人舉報的。
他吞吐了半天,還是告訴了我實話。
只是我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舉報我的傢伙,竟然就是這個賓館的老闆。
我擦了個毛,我好心照顧他的生意,還花了六百六十六點了豪華套房,他竟然反咬我一口,舉報我!
我得知內情之後,十分不爽地罵了一句,拉著劉思琪,就坐電梯下樓,準備找賓館老闆算賬。
神醫,別衝動!
一眾警察看到我怒火中燒的樣子,可能是怕我一氣之下把老闆給殺了,不由趕緊勸了一句。
然後他們就跟著我和劉思琪,一起下了樓,找到了老闆。
可憐老闆那傢伙,看到我和一幫警察一起下來,還以為我被他們抓了,竟然十分客氣地笑著,拿了好煙出來,給警察們一人派了一支,嘴裡還不停地說著,謝謝警察們幫忙了。
只是那些警察卻苦著臉,紛紛看了我一眼,見我沒什麼反應,才收下。
我感到無語地搖頭笑了笑說:呵呵,老闆你是好樣的啊,竟然打電話報警舉報我。
沒想到那老闆竟然這麼蠢,居然到現在都還沒有看清楚形勢,還得意地笑了起來說:嘿嘿,那又如何?你引誘未成年女生,犯了王法,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
那些警察看著這一幕,好像感到無語,很替老闆著急,不停地向他使著眼色。
不過我看老闆,好像誤會大家的意思了,不僅沒有察覺,反而更加得意,更加囂張地擺起了造型,完全一副你能把我怎麼樣的狂拽模樣。
我看了看眾警察,示意他們不要提示老闆。
因為我覺得這個老闆太好玩了,見他毫無自知知明的二貨樣子,都快把我肚子笑痛了。
我故意很害怕地冷哼一聲說:我勒個去,老闆,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幹嘛這樣陷害我?
哎喲,確實是啊!不過很可惜啊,小夥子,誰叫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居然連熊哥都敢得罪。
老闆很是得意,陰陽怪氣地說了我一句,隨後卻是說了實情。
我擦了個毛,又是熊哥這傢伙!
我當時就不爽地罵了一句,暗歎這個傢伙,怎麼如此討厭?
然後我側過頭看向了那個警察隊長說:這個熊胖子,你認識吧?現在他得罪我了,我想該怎麼做,不用我說了吧?
知道,知道!
警察隊長馬上就點頭哈腰地笑著應了兩聲。
知道就好!希望你把這件事辦得漂亮,如果等我去找上熊胖子,可是要出人命的哦!
我笑著拍了拍警察隊長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
賓館老闆看著這一幕,卻是嚇壞了,趕緊從抽屜裡拿了一千塊錢出來遞給我說:哎呀,這位小哥,這位爺,我有眼不識泰山,沒有認出你是高人,得罪了你,還忘恕罪啊!
呵呵,沒事,不知者無罪嘛,更何況剛才你的樣子,差點把我笑死了
。恩,你自己扇自己十巴掌,這事就揭過了。對了,你要用力哦,不然讓我扇你,可就不是十巴掌那麼簡單了。
我輕笑著,毫不客氣地收了老闆的一千塊錢,將那錢扇了他的腦袋幾下,才不客氣地說道。
好,好的!
老闆倒是機靈,馬上就毫不猶豫地扇起了自己的臉。
啪!
聲音很響!
這傢伙果然很用力,很給力。
哈哈哈!
我大笑了幾聲,在他打完自己後,也懶得鳥他了,轉身拉著劉思琪準備離開這裡。
豈料劉思琪卻是甩開了我的手,摸著肚子說:梁天,你等等,我去一趟洗手間,大姨媽好像來了。
我聽說劉思琪來大姨媽了,心裡隱隱有些失望的。
主要是我覺得,儘管今晚經歷了這麼多事,但慢慢平和一下心情,呆會兒還可以繼續那個的。
沒想到她卻來大姨媽了。
看來她真的沒有說謊,她真的是這兩天來大姨媽。
同時我倒也暗幸這幫警察跑來壞了我的好事,不然的話,要是我和她正爽得舒服,她突然來大姨媽,那就不好了。
老闆機靈,趕緊問道:美女,你有帶衛生巾嗎?沒有的話,我這就去給你買,讓梁小哥給你送去
。
我聽了老闆的話,卻是暗歎這傢伙聰明,同時也有些期待起來,暗想呆會兒我給劉思琪送衛生巾,會不會一不小心看到她的那個東東呢?
話說這女人和男人的那個東東,到底有什麼區別呢?
劉思琪會不會是傳說中的粉木耳呢?
我很好奇啊!
慶幸的是,劉思琪回過頭臉紅地看了我一眼說:我的衛生巾,放在書包裡,忘記帶在身上了。梁天,呆會兒老闆買來了,你幫我送來吧。
哦耶!
她真的叫我這麼做呢!
我暗自一笑,馬上就說:思琪,你趕緊去洗手間吧,呆會兒大姨媽來了,弄髒了褲子就不好了。
劉思琪對我點點頭,這就趕緊去了洗手間。
梁小哥,我去買東西了,你在這裡稍等一會兒。
賓館老闆看到劉思琪去了洗手間後,對我說了一句,便起身,向附近的超市走去了。
而那些警察,也不好意思在這裡呆了,紛紛歉意地向我道了一聲別,便準備離開這裡。
不過一個警察卻是突然說道:咦,怎麼沒有看到姚副隊長呢?這個喜歡惹事的傢伙,該不會又去哪裡亂來了吧?
警察隊長好像很害怕那個姚副隊長到處惹事,趕緊就大聲叫喊起來:不好,快去把她找過來。
慶幸的是,隨後就有一個警察說:隊長,不用著急。姚副隊長好像吃麻辣燙吃壞肚子,上洗手間去了。
哦,那就好,我們這裡也就她一個女的,也不好去洗手間,不如就在這裡等她一會兒吧。
隊長聽了那警察的話,頓時鬆了一口氣。
我在旁邊聽著警察們的對話,對於這女的姚副隊長,卻是有些好奇
。
那到底是一個多麼喜歡惹事的傢伙,才會讓大家這麼擔心她啊?
呆會兒有機會,真想見識一下。
我剛剛這樣想著,老闆就已經從超市把衛生巾買來了,過來時,他喘著粗氣,好像是跑著過去買的。
我暗自有些滿意的笑了笑,暗歎這傢伙,認錯的態度倒是挺積極的,這麼會裝孫子,也難怪他能夠在這裡開這麼大的一家賓館。
謝謝了啊!
我向老闆道了一聲謝,這就毫不客氣地接過了他買的衛生巾,然後就按老闆所指的方向,向洗手間走了過去。
不一會兒,我來到了洗手間的門口。
但這時,我卻猶豫不決了。
因為我剛才很期待,想要瞅瞅校花大美女的那個東東,看看那裡,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差別,一時歡喜,就趕緊答應要幫她送衛生巾,卻忽略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我一個男生,怎麼好意思進女洗手間呢?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後看,也沒有看到一個人。
然後我一番思索,覺得這賓館幾乎每間房都有一個洗手間,大家沒有必要跑到這裡來上洗手間。
於是我咬咬牙,就走了進去。
話說這女洗手間和男洗手間比起來,還是有差別的。
女洗手間沒有小便器,有的全是用小屋子隔起來的馬桶,而且數量比男洗手間要多一些。
不過我看到這些小屋子又不知怎麼辦了。
因為女洗手間有五個小屋子,其中只有一個開著的,另外四個都關著,我也不知道劉思琪到底在哪個小屋子裡。
我總不能一個挨著一個的找吧,萬一我中了頭彩,這要真有別的女人,也在上廁所怎麼辦?
罵那隔壁
!
我想了一會兒,覺得我應該沒有這麼幸運,這就走上前,試著一個挨著一個的輕輕敲了敲,看看裡面有沒有人,等有人再確定一下是不是劉思琪。
第一個,沒有人。
還有三間。
我徑直又向旁邊的走過去,敲了敲,門直接就開了,裡面還是沒有人。
尼瑪!
我就說這個洗手間,不可能有那麼多女的來嘛。
我暗罵一句,心裡也沒有那麼糾結了,徑直就向旁邊的隔間走去,準備一把推開。
可是我還沒有用力,門就開了。
然後我還沒有搞懂是這怎麼一回事,就聽到前面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啊,流氓啊!
與此同時,我卻看到一個女的,正在那裡提褲子,好像是已經方便完了,正準備出來。
但儘管如此,我還是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她的小內內,是粉色的,還帶蕾絲花邊的那種。
不過我看她如此激動的樣子,好像我在她穿好小內內之前就已經進來,把她小內內裡面的風景,都看到了一樣,心裡有些無語,也有些緊張。
畢竟這個女的不是劉思琪啊。
劉思琪不可能穿著警察制服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女的,就是剛才警察們言詞中談到的那個喜歡惹事生非的姚副隊長。
草泥馬呀!
我想明白之後,心中頓時有一千萬匹草泥馬奔騰,暗歎自己怎麼這麼倒黴,不小心在女廁所看到女的就算了,居然還看到這麼一個,那些警察都很害怕,喜歡惹事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