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星星的你!
劉思琪開口了,這是她打破沉默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並不是對我說的,而是對電視機說的。
語音電視機,馬上就跳轉到了一個正在播放《來自星星的你》棒子劇的電視臺。
我瞪了她一眼,趕緊又衝著電視機吼道:熊出沒注意!
來自星星的你!
熊出沒注意!
來自
我這回沒給劉思琪開口的機會,馬上又搶先說道:熊出沒注意!
劉思琪見說不過我,不由側過頭瞪著我,很生氣地哼聲:梁天,你多大了,還看動畫片,你是小孩嗎?
我也不客氣地回答:劉思琪,你看這種全是明星作秀,毫無營養的泡沫劇,你是花痴嗎?
你說什麼,我花痴?
劉思琪聽了我的話,卻是馬上就大吼起來,顯然很討厭別人這麼說她。
你還說我小孩呢!
我其實也不想和她吵,乾脆有些心軟地回了一句。
我心軟。
劉思琪也心軟了,白了我一眼說:動畫片,不是小孩子看的嗎?
我也白了她一眼:那毫無營養的泡沫劇,不是花痴看的嗎?
豈料她這回卻是笑了笑說:呵呵呵,所以你活該光棍,所以你活該沒有女朋友。
呃呃
我不知如何回答了,想了想才說:我算什麼光棍,我才十八歲,高中還沒畢業,我怎麼光棍了?而且學校裡有多少女生喜歡我,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呵呵,你那麼有本事,你就去找她們呀
!
劉思琪卻輕笑了兩聲,回答我。
我沒有再把她的話頂回去,而是徑直走到面前,靜靜地盯著她,那精緻俏麗的臉龐。
你看我幹嘛?
劉思琪可能是被我盯久了,有些心虛,有些不自在,卻又是紅著臉地側了過去。
我要仔細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怪物,為什麼那麼多女生喜歡我,偏偏你不喜歡我。
我依然盯著她的側臉說道,順便貪婪地吸了幾口她身上的氣味。()
真香!
你有病吧?
劉思琪白了我一眼,似乎是看到現在,大客廳裡只有我們兩個,怕我霸王硬上弓什麼的,向旁邊移了移位置。
哦,我明白了,原來你有病!
我則是揮揮手,也懶得理會她了,轉身回到了自己先前的位置,和她坐得遠遠的。
她側過頭看了看我,似乎有些意外。
然後她又趕緊看向電視機說道:來自星星的你!
我懶得和她爭了,因為我心裡其實並不想這樣,只是我不知道,我現在一看到她,就有一種莫名的衝動,想和她對著幹。
於是,劉思琪在那裡安心地看起了《來自星星的你》。
我也隨意地瞄了幾眼。
不得不說,這部劇雖然和其他棒子劇一樣無聊,到處都是帥哥美女在那裡擺造型,秀姿勢,但也還有些他的可取之處。
過了大概十五分鐘,她突然側過頭看向我,問道:你怎麼不爭著看熊出沒注意了?
我沒有回答她
。
劉思琪卻是看著我呆了一會兒,又對電視機說:熊出沒注意!
她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側過頭,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劉思琪則是回答我說:剛才那一集,我看過了。
我對她點了點頭,卻是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看電視了,感覺自己有點欺負她的意思。
而到這一刻,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她會不看泡沫劇,而讓我看熊出沒注意了,原來她也不好意思啊。
我笑著搖搖頭,打算對她說,你要看泡沫劇,你就看吧,你是女生,我作為男生,理應讓著你。
豈料我話還沒有說出口,她卻是呵呵的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校花就是校花,笑起來的樣子,猶如鮮花綻放一般,真是美得掉渣了。
當然,我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卻並不代表我會放過這個打擊她的機會。
所以我隨後就說道:呵呵,你不是說熊出沒注意,是小孩子看的嗎?你現在怎麼還看得津津有味?
劉思琪沒有馬上回答我,把電視又調回到了來自星星的你,才對我說:誰說我看得津津有味了?我看你剛才看這部所謂的泡沫劇,才看得津津有味吧?
泡沫劇,看多了會變傻的,我才懶得看!
我瞪了她一眼,側過身子,看到了大客廳的窗外。
不得不說,田家別墅外的那片綠化帶搞得挺好的,風景很不錯,我乾脆就欣賞起來。
同時我的心裡也有些羨慕這有錢人的生活,覺得自己應該趕緊買棟別墅,讓我爸媽也過上這樣的生活
。
劉思琪這時很掃興地笑了起來:呵呵,有些人倒是不傻,就是學習成績一塌糊塗。
你什麼意思?學習好壞,能夠形容一個人聰明與否嗎?這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好不好?
我被她說中了弱點,心裡不爽,馬上就回道。
劉思琪卻得意地笑著搖搖頭,然後就不再理我,繼續看起了棒子國的無聊狗血泡沫劇。
熊出沒注意!
我一陣不爽,乾脆又對語音電視機說道。
來自星星的你!
她瞪了我一眼,也不甘示弱。
熊出沒注意!
來自星星的你!
結果就這樣,我和她一人對電視機喊熊出沒注意,一人喊來自星星的你,在那裡互掐起來。
直到田欣從廚房裡出來,我們都還在那裡互掐。
哎喲,我的天啊,我讓你們兩個獨處,是希望你們好好聊聊,恢復關係,怎麼變成這樣了?我在廚房裡,都聽到你們的吵鬧聲了。快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來給你們評評理。
田欣一出來,就驚叫著說道。
同時她更是瞪著我,顯然是在恨鐵不成鋼,想說我怎麼一點也不懂好好把握機會。
我對此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我又沒有錯,要我向劉思琪道歉,真的有些不爽。
我覺得,劉思琪她就是不瞭解我,對我有成見。
劉思琪卻是白了一眼田欣說:都怪你,讓我和他單獨在一起。你看看,他有和我好好談談的誠意嗎?真是氣死我了,早知道我就不來你家了,白撿一頓氣受。
我聽了她的話,心裡很惱火,馬上就歪過頭反問道:我沒有誠意?那你又有誠意了?我看個電視,都要和我爭,這就是你的誠意?
田欣則是趕緊來到了我的面前,跺了我的腳,瞪了我一眼說:梁天,我說你好意思嗎?劉思琪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女生,而且你喜歡她,還要追她呢,就不能讓著點?她要和你爭著看電視,你就不能看她?難道這麼漂亮的大美女,還沒有電視機好看?
誰說我喜歡她了?我喜歡誰,也不會喜歡她,要我喜歡她,除非天下的女孩都死光了
。
我覺得田欣說的話有道理,但我也不能就此屈服,所以我直接反駁道。
那你早上怎麼要和她打賭,說她輸了,就要做你的女朋友?
田欣隨後卻是一句話就問住了我。
說不出話來了嗎?
田欣看到我半天沒有回答,不由一陣得意。
而劉思琪卻是幾分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說:梁天,如果你不喜歡我,那最好不過了。因為癩蛤蟆是不可能吃到天鵝肉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次奧!
士可殺,不可辱。
我心中一萬個草泥馬奔騰之後,隨後就看著兩個美女說:沒錯,我是喜歡過劉思琪,但那是因為我不瞭解她。現在我瞭解她了,才知道她除了外表好看外,沒有一點可取之處。所以我不會喜歡她了,更別說會追她了。
劉思琪一聽,馬上就輕笑道:那樣最好了。
田欣則是滿臉失敗的表情,看著我和劉思琪搖搖頭說:我真對你們兩個無語了,真不知道,我要怎麼辦,才可以讓你們走到一起。
而就在這個時候,大客廳的門鈴響了起來,田家的老僕人,上前去打開了門。
門開了,但見得站在門前的,是一對年約半百的中年夫婦。
男的在下巴尖留著一小撮山羊鬍,看起來有些個性,有點藝術家的感覺,卻又穿著很正式的襯衫西褲
。
不過我在他的身上,卻一點也沒有覺得不倫不類,倒是覺得他很有內涵。
因為我可以感覺得到,他身上散發著一種非常獨特的氣質,那是一種上位者的氣質。
伴在男人身邊的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美麗的女子。
她面板白晰,身材完美到爆,或許不是她身上散發出那種濃郁的成熟魅力,眼睛裡釋放出的那種歷經滄桑的眼神,不會有人知道,她的真實年齡,其實已經中年。
爸,媽!
田欣看到他們回來,馬上就上前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然後她就指著我介紹起來:這就是治好我的腳,還有祛掉我臉上疤的那個神醫,梁天。他的醫術可厲害了,我要讓你們坐飛機從外地趕回來,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田父田母點頭應了一聲,然後就側過頭看向了我。
田父首先微笑著說道:真是沒有想到,擁有如此高超醫術的神醫,竟然是這麼年輕的一個人,真是年輕有為啊。
田母則是感激地笑著說:梁神醫,謝謝你了,不僅讓我女兒恢復了美麗,更讓她重獲自信。
我看到他們這麼客氣,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趕緊笑著回答:呵呵,沒事沒事,幫助同學,應該的。倒是田欣說,你們竟然從外地坐飛機趕回來見我,讓我怪不好意思的。
田父田母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側過頭和劉思琪相互打了一聲招呼。
看他們對劉思琪挺客氣的樣子,我可以感覺得出來,這劉思琪的家,恐怕也非常不簡單。
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田欣不是說要請我吃頓飯感激一下嗎,怎麼讓她爸媽大老遠的從外面坐飛機趕回來?
難道她真的,想讓她的爸媽,給她看看,我配不配做他們田家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