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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芳記-----39 原來初戀已成往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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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原來初戀已成往事上

39.原來初戀已成往事(上)

休息夠了後,眾人聚在蕊王處飲酒聚樂,席間當然少不了令區小涼膽寒的賦詩。

顧先生先做了一首,歌頌太平盛世百姓安樂。陳沂一直喜歡和他辯論,做詩也不例外,馬上做了首讚歎鐵馬秋風豪雄飛縱的軍旅生活同韻詩。

周嶼淼在一邊彈琴,聽他們針鋒相對地又抗上了,有些不耐,停琴打哈哈:“作詩顧然風雅,只是座中多有不擅長之人,不能同樂。不如對對子,雅俗共賞,也熱鬧。”

花半羽見區小涼一聽做詩,馬上一臉不自在地悄悄向人後躲,不禁莞爾。正想換個玩法讓他開心,聽見周先生這話,擊節贊同說:“這個提議好!我先出個上聯,算做引玉。‘太平盛世歌太平’。”

他想對對比做詩容易得多,區小涼總不至於連這個也不會。想起他抓耳撓腮急切困窘的模樣,竟覺得異常可愛。

想到這裡目光就情不自禁地轉到區小涼身上,正好見到他的臉已垮成苦瓜,花半羽不禁暗暗期待起來。

陳沂立刻對了個下句,再隨口給出上句。眾人紛紛參與,席上漸亂,時聞珠玉,常有妙語,已不似初時正規。

區小涼見大家忙著爭對,沒有人顧得上理他,頓感輕鬆不少,也和百工們有說有笑起來。

他的一舉一動早落入了有心人眼裡。,青流知他怯文,就有心捉弄。恰好周嶼淼看看屋外,來句“初雪初晴初見日”。

始終和別人保持著距離的青流,忽然開口說:“對來對去總是這幾個人,也該給別人個機會。不如,這句就由祝公子來獻玉?”

他沙啞的嗓子不少人是初聞,都有些好奇地打量他,也有些人四下亂找區小涼,不明白這個目前紅得發紫的人怎麼竟沒個動靜。

區小涼仰天翻個白眼。獻玉?獻醜還差不多,青流這個傢伙……

樓春深左擁右抱,依翠偎紅,處於群芳中心,最是席上得意的。他聽見這句話,百忙中騰出嘴介面:“對,對!祝公子不要謙讓。大家都不要對,讓他,讓他!”說完,臉上露出個奸笑。

眾人不明所以,誤以為區小涼久不出聲是因為過於君子,紛紛暗佩他持寵不驕,齊聲請他對句。說什麼君子謙和也要看場合,今天大家都不要客氣,需盡歡才是。

區小涼見不對已經不行,急得他偷向花半羽使眼色求助。

青流為難區小涼,卻正中花半羽下懷。他見這個平日飛揚跳脫的人兒,現在嚇得變色,不禁大悅。他努力忍住笑,故意裝作無知無覺,有心要再逗逗他,過一會兒再替他解圍不遲。

區小涼見求告無門,只好攪盡腦汁想下句。累死幾萬個腦細胞後,他腦中靈光一閃,忙說:“有了!‘香水香濃香如故’,行不行?”

眾人都笑,有贊對的妙的,也有搖頭不語不知什麼意思的。青流本想看他笑話,聽了這句,倒不好再說什麼。

見大家表現不一,區小涼心裡沒底,溜過去問花半羽。席上此時大亂,眾人隨意走動敬酒,他移席並不顯眼。

花半羽含笑:“平仄不對,只有‘香如故’三字有點意思,也難為你憋出這句。”

區小涼白他一眼,但到底高興自己也能作對了。他不似之前那樣害怕,開始稍感興趣聽他們繼續對對子,心裡也暗地琢磨。

眾人正歡聚一堂,笑鬧不斷之際,別院外忽然來了一隊御林軍,護著一個老公公,一直進到大廳宣旨。大家不明所以,紛紛下跪接旨。

原來是北戎日前在邊境尋釁滋事,皇上召花半羽即刻進宮商議對策。

花半羽不敢拖延,換過朝服,帶領親兵先行還都。餘下眾人也隨後回到王府。

區小涼心中忐忑,在小築靜候宮中訊息。近晚,果然傳出話,宮中賜宴,所有議事官員都留中,宴後繼續討論。

顧先生等幾人聚在柳老先生處,議論北戎犯境事宜。區小涼不瞭解鄰國情況,左右是枯等,又有些擔心,索性也到柳老先生處,作個旁聽。

原來北戎位於天朝西北,逐水草而居,民風強悍,類似於古代的匈奴。兩國曾因邊境草場問題,征戰過幾次,互有勝負。最後一次戰爭發生在二十年前,以天朝大勝結束。

這些年兩國邊境一向平靜安穩,從未有過異動。如今可能是北戎休養生息已足,就又開始意圖再次挑起戰端。

“我天朝地廣人多,文明富足,想那北戎野蠻未開化,只懂燒殺搶掠,哪裡能憾動我天朝根基?我朝只需出兵彈壓一下,必定會讓北戎服服帖帖。”周嶼淼樂觀地分析。”

“彈壓?拿什麼去彈壓?北戎二十年臥薪嚐膽,如今兵精糧足,戰將如雲。而我天朝呢?這些年,重文輕武,兵馬未增,將帥人才凋零。自祝大將軍西去後,朝中有哪個及得上他半分?要是真和北戎開戰,嘿嘿,勝負還真不好說。”陳沂反駁,說得周嶼淼不住皺眉。

“朝中現有一位劉將軍,聽說兵馬嫻熟,堪稱將才。”柳老先生捻鬚沉吟。

“那劉文用,性情粗豪,不過一介莽夫。從前只同南越打過幾場小仗,哪裡就可稱善用兵了?”陳沂搖頭。

“今年秋闈,武舉人中有幾位少年舉子似是很不錯,若有機會歷練,將來可大用。”顧先生分析,又嘆口氣,“只是如今在時日上是無論如何也來不及了。”

“何況百姓欠安於室,人人自求平安。此時出兵,恐民心不齊,徵兵都難。還是議和為上。”陳沂又想出一要不宜開戰的理由。

“北戎狼子野心,若我天朝一味忍讓,後果不堪設想。君可會認為,天朝有這二十年太平是議和議來的嗎?”顧先生直視陳沂,神情略有激動。

“目前只是報說有些**,哪裡就到了先生說的非戰不可的地步?自古征戰,將士們馬革裹屍,又有幾人能生還?民心思安吶,先生!如果可以用其他方法換來太平,不動刀兵,不損百姓國家利益,才是上策!因何不用?”周嶼淼聽了半天,也轉變立場認為還是議和比較好。

區小涼坐在那裡,聽他們脣槍舌劍,引經據典,辯個不休。每個人的情緒都是越來越激動,最後幾乎爭吵起來。

他只得上前勸解,讓他們等蕊王回來,聽聽宮中有什麼決定再爭論,不要仗打不打還在兩說,他們內部倒吵得傷了和氣。

眾人一想也是,坐下喝茶消火,但並不停止討論,開始逐條詳細列出戰與和的利弊。由於戰和兩派都比較注意謙讓客觀,所以討論雖然依舊熱烈,但再也沒有發生爭吵。

顧先生的立場,區小涼是贊同的。戰爭固然是他所不願意看見的,但顧先生的話沒錯。對待只崇尚武力、動輒威脅家國安寧的凶鄰,心須以強過他們百倍的力量將他們打倒,並讓他們再也不敢翻身,才能徹底消除隱患。

不過,從眾位先生透露的資訊中可以得知,天朝多年重文輕武也是實情。二十年來,年年開恩科,卻只開過三次武科。十戶抽一人的兵役制度一直沒有改變過,可是距上次抽丁已有十年之久,現在軍中多是老弱,兵力不足。軍備方面同樣糟糕,歷年投入資金都少得可憐。如果真和北戎開戰,對方光是在硬體上就勝過天朝,更不要提將帥行兵佈陣了。

他也從這些討論中,瞭解到了另一個事實。那就是這些門客先生們不論是在哪方面有專長,卻都對天朝各種制度和人文地理非常熟悉,瞭解十分全面。有人張口報出去年百姓人均歲入,有人在匆忙堆起的兩國邊境沙盤上隨手指出抗北關鍵位置和要塞,更有人詳細說出天朝各郡縣最新人數,軍中士兵的平均年齡及整體狀況。

後一個事實讓區小涼深為震撼。他平日只見這些門人閒來撫琴吟詩、喝酒聊天,以為他們只是些無聊文人。哪知他們身在王府,心懷天下,竟都是些深藏不露的人中龍鳳。而花半羽能慧眼識珠網羅到這麼多的能人異士,更是了不得。

一時間,。他竟對花半羽產生了一絲敬畏之心。

花半羽定更才從宮中回府,沐浴後躺到區小涼身邊,發現他仍醒著,就鑽進他的被窩,摟住他笑問:“怎麼,等不到我睡不著麼?”

“要打仗了嗎?”區小涼不理會他的調笑,憂鬱地問。

“現在還說不準,議了一天,兩派吵得天翻地覆,也沒個定論。明天還要繼續議。”花半羽個哈欠,似對此極感不耐煩,摟緊他親親,有些疲倦地合上眼睛。

區小涼把顧先生他們的議論學給他聽,花半羽睜開眼睛沉吟:“宮中的爭論也同他們的差不多,但更激烈些。”

“半羽,你的意見呢?”區小涼很想知道他是否和自己想的一樣。

“我?自然不會是主和。眼看別人就要踢破國門了,此時再委曲求全,不是等著讓別人為所欲為麼?自己的東西還是自己留著好。”

花半羽語氣平穩,似並不擔心戰敗的問題。他想想又說:“不過,另三位王兄主和,晉王倒是和我意見相同。”

“那皇上呢?”

“父皇讓大家辯論,說,誰辯贏了就採納誰的意見。”花半羽淡然而笑。

區小涼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花半羽的皇帝老爹有夠性格,真難以理解這二十年的國泰民安都是打哪來的?碰上這麼個甩手執政者。

“半羽口舌靈便,又有大智慧,一定能辯得過的。”區小涼狗腿地討好,自覺對他的景仰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花半羽聽他誇讚,不由來了精神,桃花眼笑得奸佞,翻身壓到他身上說:“小衣兒怎知我口齒靈便的?要不要試試到底靈便到什麼地步?”

說完,不顧區小涼掙扎,他抬手拉起棉被,將兩人罩在被下。棉被一陣亂扭,弄出許多奇怪的形狀,還有曖昧的聲音不時傳出。

過了好一陣兒,區小涼先把頭從被中伸出,大口喘氣,春色滿臉。花半羽接著從他身上鑽出,熱烈地親吻他的脖頸,身體仍在不老實地亂動。

區小涼喘吁吁地說:“快下來,壓死我了!”

花半羽悶笑,故意再頂他一下,壞壞地說:“小衣兒真熱情,那裡還在顫……”他的話被區小涼及時吞下。

兩人相擁熱吻,都有些意猶未盡。半晌結束親吻,花半羽舔舔嘴脣,湊到他耳邊低低地問:“夠了麼?”然後又去舔他耳朵。

區小涼瞪他:“睡覺!”

花半羽吃吃地笑,再次吻吻他的青絲,摟定了不再繼續撩撥。

窗外的更漏,遠遠地敲了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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