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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芳記-----23 我是一匹孤獨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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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我是一匹孤獨的狼

23.我是一匹孤獨的狼

三天過去,步留雲毫無懸念地贏得了最多的紅花,成功當選最佳準良人。

媽媽獅子大張口,開出個天價。區小涼和她瘋狂殺價,用盡三寸不爛之舌,將價錢砍掉一半,

步留雲迫不及待地丟下一堆銀票,攜單衫素面的月奴雙雙走出望香居,圍觀城民競相爭睹,掌聲雷動。

一時公子多情,紅顏有託的故事,在落香城內傳為美談。引得秦樓楚館多少夢中人,紛紛也打起了從良的主意,再次上演多部人間喜劇。

如意得知步留雲高歌一曲博得小登科,熱心送來幾罈美酒以示祝賀。花十三也恰好要同催他歸家的顧先生回花都,不日就要上路。

步留雲高興之際索性做東,在小院內大擺宴席,美其名曰“散夥宴”

當夜,新月如鉤,暖風輕拂,海棠樹下,宴開四桌。

步留雲、月奴、區小涼、花十三一席,花十九、花雨花雪一席,淺香、梅香蘭、如意夫人和她兩歲兒子坐一席,顧先生、暗香、司香又開一席。馬伕們也擺了一席在稍遠的房簷下,酒菜都是一樣,由得他們自在。

院內點了十幾盞紅紗燈,掛在簷下枝頭。演出時那幾個大燈籠放在中央,燈光大盛,亮如白晝。

步留雲意氣風發,連敬在座眾人三杯,說是他和月奴有今天,全靠大家幫忙。眾人也不客氣,一一干淨。區小涼以茶代酒,也喝過三杯。

花十三扇了兩下白扇,意態瀟灑地提議:“步公子與月奴姑娘可算有緣千里來相會,十三實在是羨慕。如今分別在即,今夜人也齊全,敢請月奴姑娘清音一曲,讓我等一飽耳福。”

眾人紛紛附和。月奴穿著梅香蘭的粉紅裙衫,頭上插支如意贈的碧玉簪子。鉛華盡洗,愈顯麗質天然,清雅怡人。聽到建議,她微微紅臉含笑,似不反對。

司香忙抱出自己的長琴,送到她手中。

當時眾人都是席地而坐,月奴就便將琴置於竹蓆上,纖指漫挑,彈了一曲。曲調明快流暢,似有無限歡喜,很是應景。

眾人依聲擊盞,隨聲輕哼,氣氛融融。曲罷又催再彈,月奴依言,連奏十曲。曲曲歡快,調調悠揚,令人聞之心情舒暢,陶然欲醉。大家執壺互敬,席上熱鬧非凡,笑聲不斷。

步留雲見月奴彈完曲子,略顯疲態,忙給她倒酒挾菜,關心備至。

那邊淺香對梅香蘭也是殷勤體貼不斷,一對小情人不時咬會耳朵,神情親暱。

花雨花雪坐在一起,倒和平日表現沒多大差別,唯有桌下借桌布掩蓋不時互握的雙手,洩漏了兩人情意。

區小涼四下看看,見無人注意他,偷偷地端起酒杯輕抿一口,辣得他不住眨眼。

放下杯子,抬頭見花十三正看著他,桃花眼含笑。不是平日的痞笑,而是一種理解的淺笑。

區小涼不自在地撇開頭,裝作沒有看見。

花十三轉眼看看正給月奴剝蝦的步留雲,執起酒杯說:“明日大家就要各奔東西,今夜當不醉不歸!十三在此先幹為淨。”說完喝乾了杯中酒。

步留雲也連忙喝掉面前的酒,大聲附和:“對!不醉不歸!都儘量喝。那個‘人生得意需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莫要辜負了這好酒。來來來,乾杯!”自己又灌下一大杯。

大家都覺得有些莫名的興奮,又聽他說得豪氣干雲,紛紛放開了喝酒。以至到後來,一個個醉態可掬,淺香甚至喝到了床底下。

區小涼趁亂也喝了兩杯,只覺頭昏目眩,眼前人影亂晃。耳中聽見不知是誰在哼著小調,委婉纏綿。再看看步留雲和月奴,脈脈不語相互凝視。

他不由心中煩燥,酒意撞上頭,大喊一聲:“我要唱歌!放碟!”

眾人正醺然,聽到有人說要唱歌,歌名叫“放蝶”,都大叫讓他快唱。

區小涼拍案而起,搖搖晃晃走到空地,仰頭望著夜空高聲大喊:“我是一隻來自北方的狼,獨自穿行在荒野中……”

他的聲音嘶啞、淒厲,分貝極高,嚇得眾人酒都醒了一半。

區小涼越唱越開心,還邊唱邊搖頭晃腦地擺Poss,大跳搖擺舞。

一個人的舞蹈,獨自的情殤。他希望這支天塌地陷、日月銷燬的舞蹈,能夠帶走他所有的傷,所有的痛,所有的獨自一人的暗自的初戀。

跳到後來,他竟然開始手腳並用地爬樹,在大家冷汗中居然爬到了樹權上。坐在粗壯枝條中間,他仰頭衝月學狼叫:“嗷嗚……嗷嗚……”

眾人先是見他忽然亂跳,將身體扭曲到不可思議的角度,後來更是把頭甩得像發瘋,現在竟然開始嚎叫。一個個都被他驚得呆若木雞,以為他得了失心瘋。

步留雲更是擔心,鬆開月奴的手,來到樹下,對他喊:“表弟,你下來,看摔著!”

區小涼聽見他的聲音,低頭衝他笑,開心之至:“No,No,No!月圓應學叫,風清當狼嚎!你不懂嗎?”

說完,他仰頭又開始喊叫,一聲接一聲越來越響亮,竟不再唱,一心一意地只是學狼叫。

花十三聽他叫得有趣,站起來學他樣子,昂頭狂嘯。

花雨花雪酒喝到八分,正興奮得要做些什麼才好,見狀也來了勁兒,手拉手緊跟著狼嚎。

淺香躺在席上,哈哈大笑,也嚎叫起來。

餘人受他們影響,除了月奴、花十九外,都紛紛仰頭長嘶。連如意也丟棄淑女形象,捂住兒子耳朵,學得痛快。

最後小院內狼聲一片,喊叫聲一直傳到前樓、大街上。

樓中住客以為城中來了狼群,一時人人自危,四處躲藏,尚在大堂的食客逃個乾淨。急得老掌櫃攔下這個,跑了那個,連連跳腳。

得知是跨院客人在發酒瘋後,老掌櫃亂扎著手跑至小院,大聲抗議他們的擾客行為。話未說完,卻被喝得爛醉的人按住,硬灌下幾大杯酒,拉他同樂。

等大家盡興,回房酣睡時,院中樹上,老掌櫃仍趴在那裡對月大聲地嚎叫。

第二天,眾人早早起身,振奮精神,收拾行李,準備退房離開。

步留雲結完賬,想和多有照顧他們的老掌櫃打個招呼。小二卻告知他,掌櫃宿酒未醒仍在睡覺。步留雲大為遺憾。

花十三由得旁人忙亂,拉同樣無所事事的區小涼到一邊話別。

“酒真是個壞東西,我的頭像被斧子劈開了一樣。”區小涼捧頭靠在樹上,滿臉沒精打采,懨懨地皺眉。

“可也是個好東西,能夠讓你暫時拋開煩惱。”花十三輕笑,舉扇擋住照在區小涼臉上的陽光,“早上的日光就這樣毒,今天有的熱呢。”

區小涼看他一眼,抽出自己小黑扇,扇了幾下,說:“沒有絕對好或壞的東西,十三倒算說對了。”

“昨日你跳的那個……,是舞吧?”花十三桃花眼促狹地笑。

“呃……,你說是就是吧。”區小涼臉有點燒,拼命搖小黑扇,扇得髮絲亂飛。

花十三低低地笑出聲,用白扇擋住下半張臉,聲音如金玉之音清脆好聽。

昨夜,那個扭動搖擺的身影可是在他的夢中整整跳了一夜呢。柔韌細瘦的腰,飄飛的烏髮,酡紅的雙頰和嬌豔的紅脣……真和平日大不一樣!

區小涼輕咳了一聲,低聲問:“十三,你知道那個求劍在哪裡嗎?”

“怎麼?小衣兒想為步公子求劍?”花十三停止輕笑,立刻猜到原故。

“……”區小涼預設。

花十三默默地看他一陣,破天荒地沒有取笑他,反而詳細告訴他如何才能找到求劍,以及那人的脾氣稟性。

未了他說:“小衣兒啊,哪天你要是無處可去,可到花都找我,我一定掃榻以待。”

“謝了,我怎麼會無處可去?你省省吧!”

花十三含笑不語,話題一轉,痞痞地笑:“眼下分手在即,小衣兒不想對我說些什麼臨別贈言嗎?”

區小涼認真地思索,鄭重地說:“你回到花都,千萬要記得,不要總是亂拋媚眼。我怕你被人分吃了,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花十三大笑:“小衣兒原來這麼關心我,還說不喜歡麼?”又俯頭壓低聲音說,“放心!要吃,也是我吃人,哪有被人吃的理?”

區小涼被他的話噎住,板起臉回身就走:“走好,不送!”

走出幾步,耳邊傳來花十三低低的金玉之音:“我叫半羽。小衣兒,可莫忘了!”

“我已經忘了!”區小涼頭也不回地向他擺小黑扇,大步走開。

花十三輕輕地笑,笑聲婉轉,餘音嫋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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