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立新燒烤城出來,花費了八百多元錢的侯韶輝還沒有盡興。他和曾盈可馬上攔截了計程車,去往了本市最好的ktv消費。
在ktv,侯韶輝這一次點上了這邊價格僅次於拉菲的紅酒。其實在立新燒烤城,這小子就想喝一瓶那象徵身份的拉菲紅酒。可是他有件事,沒有給曾盈可提及。
那就是,侯韶輝決定,等到和曾盈可玩盡興之後,便拿著十張銀行卡上門去提親!所以,哪怕是侯韶輝有51萬之巨,也只能動那喬雨涵拿給自己的一萬元錢。
而這一萬元,還不夠買上等拉菲的大半瓶。所以,山裡娃只能叫上了一種價值四百元錢的紅酒解解饞。
如今,當兩人步入情侶包間的時候,侯韶輝終於不顧及曾盈可的不同意,強行點上了一千八百元錢的紅酒兩瓶。
看著侯韶輝不容抗拒的氣勢,再看著服務生端上兩瓶紅酒唯唯諾諾的離去,曾盈可只能苦笑置之。或許,突然有錢之後的人,都會像山裡娃這樣奢侈一把。
盈可,唱歌!侯韶輝關上包間門,用了不少時間來搞懂觸控液晶點歌屏,率先點上了一首《女人是老虎》。
歌聲響起,曾盈可的不暢快也隨之而去,她拿著話筒,跟著山裡娃嘹亮的歌喉唱起來。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呀呀呀呀,怪怪怪,老虎,你闖進我的心裡來,心裡來
侯韶輝活了十七年,這是第一次在ktv包間裡高唱這首老哥,他握住話筒的手在顫抖,當唱到高氵朝句的時候,含情脈脈的望著跟唱的曾盈可,在閃爍的彩燈下,看著美女班花的笑臉,他突然覺得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
只要,曾盈可幸福,只要,他能給曾盈可帶去幸福,做什麼都是願意的。
喝酒!一首歌唱完,侯韶輝在酒杯裡斟滿了飄香的紅酒,這一杯酒,價值上百元。看著酒杯裡琥珀色的紅酒,侯韶輝有些沾沾自喜。從現在開始,他也敢喝這上千元的奢侈品了。
曾盈可淺淺抿一口酒,端坐在沙發上的樣子,我見猶憐。
盈可,我半杯酒下肚,酒香縈繞在口中,侯韶輝傻兮兮的坐在距離美女一尺之外,指指兩人之間的安全距離,問道:我可以坐近一點嗎?我保證,不丟人!
曾盈可笑,笑著不說話,沒說不可以,也沒有說可以,就那麼笑眯眯的望著傻乎乎的侯韶輝。
到底可不可以坐近一點?足足等了一分鐘,不見曾盈可回話,山裡娃再次詢問道。
你傻呀,女人很多時候不說no,那就是yes,你啊,情商怎麼這樣低下?曾盈可嘟著嘴,顯得很鄙夷的瞪一眼侯韶輝。
我我本來就很內向嘛,從沒有接觸過女孩子,我哪知道這些?嘻嘻侯韶輝大膽的靠近,一屁股貼在了曾盈可身上,那股子女性獨特的體香,猛地鑽入了鼻腔中。
坐可以,別動手動腳的,喂喂還不去給我點一首歌曲?曾盈可一挑眉,大大的眼睛發出醉人的光芒。
既然眼神醉人,紅酒也醉人,包間的旖旎氛圍也很醉人。不知不覺之中,侯韶輝醉在了當場,他的左手,從曾盈可身後悄悄地繞過去,猶豫了片刻之後,終於還是一把放在了美女的小蠻腰上。
還是那麼的彈柔,還是那麼的溫熱,隨著曾盈可嬌軀一晃,山裡娃的左手把水蛇腰給抓得越加緊了。
韶輝此刻,曾盈可輕輕的閉上眼睛,她在等著某些事的降臨。
看著曾盈可閉眼那副任人宰割的表情,侯韶輝喉結翻滾好一陣,嘴巴探到曾盈可的紅脣前,好幾次要吻下去,到最後還是因為心驚肉跳而停滯不前
。
你個蠢蛋,你個豬頭,死木頭!曾盈可呼吸很急促,她的心跳加速,心中在罵著那個屢次靠近又不敢親吻自己的笨木頭。直到侯韶輝突然離開,左手也不再放在自己腰畔上,這才猛然睜開眼。
侯韶輝,那傢伙,似乎又出現了什麼羞人的事情,夾著屁股蛋子縮在點歌臺那邊,正似模似樣的幫著曾盈可找歌呢。
哎呀,這個朽木不可雕也的男人。看著侯韶輝的難為情,曾盈可一跺腳,嘴裡喃喃的責怨著,捧起酒杯輕輕的喝起來。
盈可,我給你點了一首《千年等一回》,好不好?侯韶輝那邊,傳來了問話。
不好,這首歌太老了,難聽死了。曾盈可不是覺得不好,而是被山裡娃給氣成這樣的。哪有這麼笨的男人,好幾回都弄不懂少女心思。今晚,那閉眼等待被親吻被征服的過程,再次讓曾盈可覺得山裡娃情商為零!
哦那要唱什麼歌?侯韶輝撓著頭皮問道。
唱一首《笨小孩》,這首歌很適合你這個笨蛋。曾盈可氣嘟嘟的叫嚷道。
哦我笨嗎?侯韶輝眨巴著眼睛,右手大拇指在鼻樑骨上一抹,暗自揣摩著自己到底笨不笨。
這個晚上,在ktv情人包間,兩瓶紅酒喝到底,山裡娃也沒有明白再後來曾盈可的好幾次暗示。這情況,引得美女班花時不時的拿眼瞪一下搞不明白狀況的山裡娃。
到最後,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之後,兩人結賬走出歌城,侯韶輝還再詢問著一整晚問過不下十次的問題:盈可,你似乎今晚上不高興?
高興尼寐啊,要是誰有你這樣蠢笨的男朋友,誰能開心才是怪事。曾盈可心中大罵侯韶輝的情感智商差不多已經是負數,伸出一腳踹在了山裡娃的屁股蛋子上。
看著侯韶輝很委屈的揉著屁股,想起這個傢伙的感情世界如此純真,曾盈可又捂住嘴巴咯咯笑起來。
哎哎呀,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真搞不明白,女人腦子裡是不是有漿糊,一會兒生悶氣,一會兒咯咯笑,她們到底在想啥啊?不懂風情的侯韶輝,走在曾盈可身後,看著美女的曼妙身材,他也是在心中有一千個一萬個不理解
!
良久,倆人回到了曾盈可家樓下。
什麼?你今晚就要上我家提親?曾盈可本來要和山裡娃道別的時候,突然被侯韶輝說出來的話給嚇了一跳。
沒錯,我早就想好了,今晚上要來提親的。我喝酒喝酒之後,膽子大一點,給你爸媽說話的時候,底氣才足一點。這就是侯韶輝為什麼直到現在吐著酒氣才過來的真正原因。
看著侯韶輝的堅決,再看著背在自己身上的白色女式包,曾盈可柔聲道:韶輝,你還得去喬小姐那邊簽署工作合約,現在都快一點了。我看就別打擾我爸媽,明天再來,好嗎?
不好!哪知道,侯韶輝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回道:我去喬小姐那邊,哪怕是再晚我都得過去。而上門提親,就得打鐵趁熱,我實在是忍不住想要早點和你在一起。你說過,等我們親事定下來,你每天都給我煮好吃的。
真的必須要今晚上門提親?曾盈可笑了,她覺得侯韶輝的確情商太低,可是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很正常。就像現在,山裡娃的絕決就是一個例證。
比珍珠還真!要不是為了早一秒來提親,今晚上我好幾次都想喝拉菲呢。那酒,近兩萬一瓶,嘖嘖侯韶輝嘆息著,隨即拉扯一下曾盈可,說道:好不好嘛,今晚我午夜提親!
好好你個傻子,該你撒嬌的時候,你不會;不該的時候,你這嗲聲嗲氣的模樣,看得我想揍你。曾盈可揚起粉拳,咚咚兩下敲打在侯韶輝腦門上。
樓道里,傳來了嘿嘿的笑聲:盈可,我有些緊張呢。
我還是很緊張,對了韶輝,你酒喝得不少,別等會看到我爸媽胡說八道啊!這是曾盈可在不放心的提醒。
我知道,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總之,隨機應變,給叔叔和阿姨一個必須娶你的堅決態度,加上一個老老實實大山娃的和藹印象,你是我的老婆這事,錯不了,嘻嘻
死木頭,你還偷笑了呢,呵呵樓道中,曾盈可走在前面,領著身後的侯韶輝,朝著自己家裡慢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