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以沫卻完全沒有聽進去,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眼裡滿是噬血的紅光,順手拿起了牆角的掃把狠狠的往他身上打,這分明就是把人往死裡打的節奏。
那兩個小女生受不了這種血腥的場面便直接把眼睛捂了起來,不敢再看。而季珞弦則在一旁充當護花使者。
鄭翊軒原本也要打算阻止的,但是在看到她那麼血腥的暴力手法也完全怔住了,完全沒有人敢上前阻止,生怕自己會是下一個棍下魂,也同時慶幸自己剛才沒有惹到她。
直到他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她才是停手,把掃把扔掉後,才從他的手裡拿回項鍊。眸裡暴虐才逐漸逝去,握著掌心的項鍊,那顆冰冷的心才逐漸的回溫,臉上的表情才變得安心。
看著她的神情,韓尚熙的心情忽然有點微微的觸動。到底是什麼人送的項鍊才足以讓她如此瘋狂?
“打電話去叫輛救護車!”韓尚熙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生對一旁的蘇達說道。
“哦!”蘇達好不容易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呆呆的應道。
教導處……
“安以沫,縱使你沒有偷東西,但是你在學校毆打同學也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後果。所以學校將給予你記過處分一次。”教導主任看著坐在沙發對面的女生,惡狠狠的宣判道。這已經是看在安家的面子上給出的最輕的懲罰。
安以沫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她也沒過多的詫異。反正記過對她也沒有什麼影響。
“那我可以走了吧。”安以沫聽了他一個多小時的訓詞早就膩了。
教導主任臉色一變,這是什麼態度?好怠他也是個長輩呀,一點面子都不給。果然,有錢就是任性。連校長都要敬她三分的人,他是決對惹不起的。所以他也只能尷尬的點了點頭,看著她瀟灑離開的背影。
“喂,女人,你倒是有點本事的嘛。”才剛走出門口,她便聽到了一陣陰魂不散的聲音,不用看她都猜得出這聲音的主人。
安以沫側過臉去便看見陌千羽正倚在牆角看著她,他臉上的口紅印已經不見了,看上去倒有幾分魅惑。
“你到是挺閒的嘛!”安以沫勾勾脣角冷笑道,她打從一開始就對這個男人沒有什麼好感,他給人的感覺太過神祕,讓她有種很不自然的感覺。
“嗯,我確實是挺閒的。”陌千羽摸了摸下巴,很認真的答道,眼神上下打量著安以沫,眸裡閃過一絲狡黠。
安以沫被他看得心毛毛的,不由的後退了兩步。
“不過有你陪我的話,我就沒那麼閒了。”陌千羽邪邪的笑道,曖mei的向她貼近,眼神卻十分深情的與她對視,流露出別樣意味。
安以沫從來沒有哪個男生貼那麼近過,心跳不自然的加快了。她呼吸緊促的看著他,忽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眸光一轉,她一腳踢在了他的關鍵部位,趁他呼痛的時候飛快的閃開了。
“真是狠心的女人啊,萬一哪天犧牲了你的“性福”可怎麼辦吶!”陌千羽打趣的說道,語氣卻是無限的寵溺。
“我的性福還輪不到你來操心,給你三秒鐘時間,你立刻給我滾蛋。”安以沫指著一個方向怒道,眼神裡帶著絕然的冷茫,讓人不寒而粟。
“滾嗎?好呀!我可以帶著你一起滾嗎?”陌千羽聽了她的話後嘻皮笑臉的攀著她的肩膀問道。
“犯賤。”安以沫惱怒的瞪著她肩膀上的豬蹄,咬牙切齒的說道。正準備要反擊的時候他又躲得特別快,一副十足欠扁的樣子。
“你生氣的樣子特別像一種動物,你知道是什麼嗎?”陌千羽為了防止他偷襲特意躲遠了一些。見她沒有反應,他繼續道:“就是刺蝟,動一下它就扎一下是不是很有趣?”“說來說去還不是畜生?”安以沫隨手招起了地上的一塊磚頭,惡狠狠的瞪著他,勾起了一抹魅人的惡笑。
“喂!你玩真的呀?會出人命的!”陌千羽直直的看著一塊磚頭與他擦肩而過,要不是他定力好估計早躺地上了。這女人下手還真一點也不留情。
“我手上的人命也不差你這一條。”安以沫奸繼續說著,手上又多了兩塊磚頭。
陌千羽雙目一瞪,飛快的閃躲著,還是算了吧,趕緊溜吧!這丫的根本就不是刺蝟,而是炸彈,一點就炸的那種。
“有種你就別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