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奎哥只是傳話的(1/3)
聽到飛機哥的話,連我都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他。
明小刀都已經這樣說了,飛機哥竟然如此沒有眼色,還這樣問,這跟找死有什麼分別。
果真,在我的這種念頭剛剛冒出來,就看到明小刀的身子猛然動了,快若一道閃電一般衝向了飛機哥,並且啪的一巴掌扇在了飛機哥的臉上,非常囂張的說,“草,老子的話從來不說二遍。”
飛機哥被打蒙了,而我卻在一邊幸災樂禍。
讓你欺負我,現在輪到你被欺負了吧。
雖然我害怕飛機哥找我麻煩,但是我還是沒有忍住,偷偷的看向被欺負的飛機哥,然後我便看到他眼神中閃過的一絲猙獰。
似乎在衝著明小刀說,我不會善罷甘休一樣。
明小刀扇完飛機哥就轉身走了過去,躺在**,悠悠的說了一句。
“你們兩個趕快滾蛋,老子要睡覺,不要打擾老子。”
聽到這話,我也不顧及沒有整理完的床鋪,急忙把東西扔在**,就走出了寢室,連和明小刀說聲再見的勇氣都沒有。
飛機哥雖然牛逼,但也沒有牛逼到敢跟明小刀作對的地步,緊跟著我的腳步也走了出來。
知道飛機哥出來,我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
飛機哥打不過明小刀,但能夠打過我,我怕他,想要躲著他。
“王鋒,你給我站住。”
飛機哥還是叫住了我,讓我站住。
我沒有停留,連頭都沒有回一下,而是加快了自己的腳步,甚至用上了跑。
“草,王鋒,我讓你他媽的給我站住,你聾了嗎?還敢跑。”
飛機哥的速度很快,嗖的一下就躥到了我的前面,擋住了我的去路,看著我,惡狠狠的說道。
我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看著飛機哥,怯生生的問他找我什麼事。
“嗎比的,你說什麼事呢,當然是打掃衛生的事了。”
飛機哥顯得很不耐煩,“明哥已經定了打掃衛生的規矩,以後咱們宿舍的衛生你包了。”
我不敢吱聲,只能默默的忍受著這一切。
飛機哥是混子,這是其一。
其二便是我曾經打過飛機哥的腦袋,萬一他讓他老爸過來找我的麻煩,就把後爸給牽連進來了,我不想惹的我後爸不高興,所以只能忍氣吞聲,希望透過我的懦弱來換取飛機哥的同情。
顯然,這是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飛機哥把他打掃衛生的任務安排給我後,並沒有打算放過我,而是拍著我的肩膀看著天說現在快要到中午了,要吃飯去,咱們正好一個寢室,就一起吧。
如果換成是明小刀這麼說,我或許沒有一點擔憂,也沒有一點鄙視,畢竟我們才第一天認識,他不應該欺負我。
但是飛機哥不一樣,他這麼說,擺明了讓我請他吃飯。
雖然我後爸有錢,但我也不能這樣浪費,尤其是請自己的仇人飛機哥,我是一百個不願意。
“不願意?”
飛機哥看出來我的猶豫,直接就是一腳,踹在我的腿上,把我踹的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地上。
“嗎的,砸了老子的腦袋,我還沒有給你算賬呢,現在只是想讓你請我吃一頓飯就不願意,是不是覺得自己找個有錢的後爸就牛逼了……”
飛機哥一邊踹我,一邊凶狠的說話,嚇的我不斷後退,卻不敢反抗。
他說的都是實話,如果他要追究下去,肯定沒有我的好果子吃。
我想到這些,心理就有些害怕,從兜裡拿出來一張鄒巴巴的十塊錢遞給了飛機哥,說我身上只有十塊錢了,把自己全部的家當都給他了。希望他能夠看在錢的面子上,放我一馬。
飛機哥一把奪過那十塊錢,再次踹了我兩腳才不忿的離開。
離開之前還放下一句狠話,說讓我以後每週都孝敬他一點,不然他就不讓我在寢室睡覺。
看到飛機哥離開時瀟灑的背影,我的眼睛有些溼潤。
為什麼受傷的那個人總是我?
我已經躲到了市區,還是躲不開飛機哥的陰影。
這一頓打讓我沒有再吃飯的心情了,而且少了十塊錢,我只能自己餓一頓了。
畢竟後爸的錢不等於我的錢,他給我每天的生活費都
是固定的,三十塊錢,早飯和晚飯十塊,中午十五。我只能攢下來五塊錢,平日裡再買點其他東西,我的錢原本就有些捉襟見肘。
現在被飛機哥搶了十塊,只能自己餓肚子了。
沒有辦法,我又回到了寢室。
明小刀說了不讓我打擾他,我就一個人悄悄的爬到**去睡覺,不敢弄出聲響。
在我的感覺中,明小刀是比飛機哥還牛逼的人物。
而且是比飛機哥還凶狠的人,我連飛機哥都不敢得罪,更不敢去得罪明哥了。
躺在**,我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腦海中一直浮現出飛機哥凶惡的樣子,甚至有時候還有明小刀給我手掌劃破的傷口,這些都讓我感覺很是丟人,可又不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夢中,哀婉嘆息。
“王鋒在嗎?出來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寢室外面突然有人叫我。
“吵毛吵,再吵老子弄……咦,奎哥,你怎麼來了?找王鋒嗎?這傢伙正在睡覺,我給你把他叫出來。”
被人吵醒,明小刀起身就罵,只是當他看到從寢室外面走進來的人之後,整個人瞬間就變得萎靡起來,連說話的語氣也都變得客套起來,甚至還幫著對方喊我起床。
“王鋒,趕快起來,奎哥找你呢。”
其實不用他喊,我聽到奎哥的喊聲已經從**爬起來了。
可是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愣是想不起來,自己哪裡認識這麼一個奎哥。
不過奎哥看起來很好說話,打量了一下寢室,發現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他伸手指了我一下說讓我下來,外面有人找我,他只是來傳話的。
聽到這話,明小刀看我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閃爍著兩道精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我不知道誰喊我,在一中,我就認識季飛一個人,算上寢室的明小刀,兩個人。至於什麼奎哥,以及讓奎哥傳話的人,我根本不認識。
可是不管是誰,看到明小刀忌憚奎哥的樣子,我知道,自己無法拒絕,只得跟著奎哥下樓。
讓我想不到的是,我在樓下竟然看見了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