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他有病歷(1/3)
“王鋒,你竟然隨身攜帶著匕首,還帶著一幫子人聚眾鬥毆,嚴重影響了我們學校的聲譽,根據我們的商討,絕對給你留校察看的處分。”
溫平冰冷的說。
開除之後,最為嚴厲的處分就是留校察看了。
這麼說,我的懲罰還是非常嚴重的。
不過不要緊,只要不開除,怎麼都好。
然後溫平看著仲海堂說,“仲海堂,你是後來才參與進去的人,經過學校一致商討決定,給你勸退處分。”
“納尼!”
聽到這話,不單單是我,連郝國偉也愣住了,那傢伙直接反駁道,“溫校長,我不服。”
溫平沉著臉看向郝國偉問,“你有什麼不服的?”
“溫校長,仲海堂拿的是槍啊?這萬一要射殺了人,豈不是直接構成了殺人罪,能夠判好幾年,竟然只是一個勸退,連留校察看都不是,我不服,我也要勸退,不要開除。”郝國偉據理力爭道。
這一會,什麼狗屁的同盟,在郝國偉的眼中,只要能夠留下來繼續讀書才是王道。
一個學生,不管你混再牛逼,只要你被開除,身上永遠都會被貼著一種標籤,讓這個學生找不到學校上,甚至因此低落一生,毀了一生。
郝國偉不想被開除,哪怕是勸退,留校察看什麼的,也比開除好。
但是溫平卻說,“郝國偉,你開除是必須的。這件事情就是因為你引發的,如果你不帶著人去高一鬧事,能夠出現這後續的事情嗎?即便是仲海堂帶著槍,不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會拿出來嗎?他要是不拿出來的話,誰又能夠看到?又怎麼可能會給我們一中帶來影響呢?說到底,都是你的錯,這個黑鍋,你背也要背,不背也要背。”
溫平這話說的有些重了,而且似乎說順了嘴,直接把黑鍋這個詞給用上了。
郝國偉似乎被溫平嚇到,竟然忘記抓住這個詞來糾纏。
不等郝國偉開口,溫平就繼續說,“郝國偉,這件事情如果你好好認錯,好好表現
的話,我興許能夠請求一下校方,給你一個體面的懲罰,說你主動退學什麼的。如果你真的要執迷不悟,那就不要怪學校一點情面也不留了。”
“溫校長,我錯了,我是真的不想被開除啊,我……”
郝國偉說著說著,竟然哭了出來。
這讓我對他一陣的鄙視,嗎比的,這還是老大嗎?竟然因為一個開除就開始哭鼻子,太尼瑪丟人了吧。
不僅僅是我,仲海堂也在旁邊對他嗤之以鼻。
這一對同盟,在大難來臨的時候,果真是各自飛啊。
一個拆臺,一個鄙視,反正就是怎麼看對方都覺得不順眼。和早上對付我那會,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行了,郝國偉,你自己心中明白就行,開除是必須的,只不過到時候會給你一個好聽的由頭。”溫平擺擺手,讓郝國偉不要再狡辯了。
郝國偉不說話了,該我說了,我看和溫平非常平淡的說,“溫校長,我是被動一方都要留校察看,他拿了手槍,竟然只是一個勸退,這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雖然我知道這樣做肯定有你們學校的依據,但是你即便是讓我死,也應該讓我死個明白吧,給個原因唄?”
郝國偉一愣,看看我,又看看溫平。
似乎覺得我們兩個有姦情,要不然我怎麼可以用這麼輕鬆愉快的口吻跟校長說話,這尼瑪和聊天有什麼分別啊。
溫平卻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沉吟了一會。
在他沉吟的時候,李文琪也接著問,“就是啊,溫校長,你不給我們一個理由,就這樣愉快的給我們懲罰,真的有點說不過去啊。”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們死個明白吧。”
說著,溫平從衣服裡面拿出來一個檔案,攤平之後放到我面前說,“他有病歷,你們有什麼?”
我沒有理會溫平的話,而是認真的看著溫平遞到我面前的檔案,上面寫著,清遠市協和醫院病歷,姓名仲海堂,病症,間歇性精神病……
看到這麼幾個字,我整個人都不愉快了,甚至還
搬著自己的凳子向著李文琪那邊靠靠,和仲海堂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嗎的,精神病,這尼瑪就是一個瘋子啊。
我記得曾經出過一個政策,說好像是精神病殺人無罪。
萬一仲海堂把我給弄死了,豈不是連賠命都不用嗎,那我就等於白死啊。
不行,不行,堅決不行,必須和他保持距離。
溫平看到我這種表現,輕蔑的笑了一聲說,“王鋒,現在知道我為什麼給他這麼輕的處罰了吧?他患有精神病,別說是拿槍了,即便是真的把你殺了,也不會坐牢的。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必須被學校開除,這一點,絕對不會容情。”
“臥槽,我竟然跟一個精神病為伍了這麼長時間?想想都覺得可怕啊。不行,我要休學。不對,我被開除了,我馬上就走,再也不再找個學校待著了,嗎比的,太危險了。”郝國偉在得知仲海堂患有精神病,直接嚇的要求退學,甚至要求現在就走,也不再理會是不是被開除了。
相比於自己的性命,名譽又算得了什麼,還是溜之大吉的比較好。
“溫校長,這可是精神病啊?難道你還要留他在學校裡面待著嗎?”我也心有餘悸的說。
李文琪也跟著說,“就是啊,溫校長,這萬一弄出來一個什麼事情,豈不是連學校都給毀掉了。這次是拿槍,下次說不定就那手雷什麼的了。”
一聽李文琪這麼說,我又是一陣冷汗。
草,要真的這樣,這學上著還有什麼意義啊,時時刻刻都在擔心著自己的性命了。
溫平聽到這話,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他看著仲海堂說,“仲海堂,學校給你的懲罰是勸退,不過鑑於你這種情況,我們學校勸你還是早點退學為好。並不是我們歧視精神病,實在是你在學校待著,我們並不知道你什麼時候犯病,萬一造成大錯,就真的把我們學校給毀掉了。”
溫平說的特別溫和,就好似在跟仲海堂嘮家常一樣,讓我對溫平的看法大為改觀啊。這個中年人,果真夠老奸巨猾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