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誰叫王鋒(1/3)
從別里科夫的辦公室出來,我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為什麼好事偏偏都讓我碰到了呢?這尼瑪是真的嗎?我都有點不敢想象了。
不過為了保密,我暫時不能說。不只是對你們不能說,對解冰我暫時也不能說。所以當解冰問我跟別里科夫怎麼說的,我愣是沒有回答,只是一個勁的傻笑。
然後大家在微信群裡也開始關心我的狀態,我說沒事,他只是想讓我當班長而已。
我只能這樣騙大家,並且還列舉出來我當班長的一系列好處,甚至還說,別里科夫踹我兩腳就是想看看我的忍耐力以及身體素質,經過他的堅定,我完全符合他心目中的標準。
班森也在群裡,他也得到了這些資訊,偷偷的看了我一眼,並沒有說什麼。
這件事情只是一個極小的插曲,過後大家就都忘記了。
畢竟人們關注的焦點都是最風靡的事情,比如今天晚上我跟賀一航的定點打。有這件事情作為頭條,我跟別里科夫之間的事情,也就被他們漸漸的給忽略掉了。
“鋒哥,你可以騙得了別人,但卻騙不了我。告訴我,你跟別里科夫究竟達成了怎樣的協議?”
等我放下手機,解冰就直勾勾的看著我的眼睛,想要看看我是不是在撒謊。
面對他我有些心虛,畢竟他太過聰明。我要是稍微露出來異樣,他就能夠察覺出來,並且根據這個異樣推出我和別里科夫之間的協議。
所以我瞪著眼睛,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我沒有騙你,別里科夫是真的打算讓我當班長。”
“算了,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問了,誰讓你是我們的老大兼白紙扇呢。”解冰擺擺手,一副理解的樣子說。
我不想讓他太過傷心,就小聲的嘀咕一句,“冰哥,你先別問了,等時間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解冰點點頭,笑了笑,不再言語。
不止是我們的人投入到了備戰狀態,賀一航的人也投入到了備戰狀態。聽人說,他從吳奎那裡借來了五十多號人呢
,而且吳奎的另外三個爪牙有兩個都答應過去幫賀一航撐腰。
要知道,吳奎的爪牙,隨隨便便也能夠喊來近三十人。如果三個彙集在一起,那最起碼也有近百人了。我的兄弟盟現在人數雖然多了,可也達不到一百人啊。
好在谷一童並沒有躲藏起來,他發出話來說,如果吳奎敢讓人干預這次的定點打,他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吳奎。
另外仲海巖也發出話來說,如果谷一童跟吳奎幹起來,他會趁機聯合谷一童,一舉幹掉吳奎。
不管這些傳言是真是假,吳奎都會有所忌憚。
在晚自習上課的時候,他給另外兩個爪牙發下命令,不能帶人参與今天的定點打。但可以孤身一人前去圍觀,這個谷一童和仲海巖都沒有什麼話說。
我這邊解冰已經聯絡好了,答應參戰的人一共是六十二個,讓我意外的是,小保姆竟然報名了。不過我今天的事情有些多,就沒有在意這件事情。
而且解冰也把兵器準備好了,算上上次的鐵器,再加上這次他弄的木棍板凳腿之類的東西,也能夠保證人手一根棍子了。
萬事俱備,只待東風。
晚自習的第三節,我們每個人都沒有心思上課,在微信群裡討論著等會要如何教訓賀一航。我也加入了他們當中,並且說了自己的一些觀點,瞬間就點爆了整個微信群。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班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只要是混子,就沒有對這個人不熟悉的。
他叫熊燦,是我們一中的教務處主任,長相極為對得起他的名字——極為凶殘。二十多歲的年齡,身材很是壯實,聽說是某體校畢業,代課我們一中的初中部體育。
他來到我們班先是環視一週,然後把目光停留在坐在角落的我身上,冷冷的問,“誰叫王鋒?”
我疑惑的站起身子,然後熊燦就勾勾手說,“跟我來教務處一趟。”
我看來一下時間,現在距離放學還有二十分鐘,應該足夠我返回來了,便點點頭。
誰知
道在我讓解冰起身的時候,解冰小聲的問我,“你去了還會回來嗎?”
這話把我問愣住了,我猶豫了一秒鐘才點頭說肯定會回來,並且告誡解冰,如果我不回來,就帶著大家在學校操場等著,千萬不能自作主張的去跟他們硬拼。
解冰點點頭,我又擔心他的影響力不夠,又在我們的小圈子內說了這樣的話,一定要等我回來。
眾人都回答知道了,我這才放心的跟著熊燦離開教室。
他並沒有帶著我去教務處,而是把我帶到了操場無人的角落,不等我問他為什麼,他直接轉身,抬腳就踹向了我。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而且也太讓我出乎意外,完全就沒有按照實際出牌啊。
所以我就那麼硬生生的承受了熊燦的一腳,然後連著退後了七八步的樣子,才沒能夠忍住,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看到我這副悽慘的模樣,熊燦輕哼一聲,極為不屑的說,“就你這種人,一點戰鬥力都沒有,我真懷疑畢老師是怎麼看上你的?”
“呼!”
聽到他這麼說,我才算是放下心來,原來別里科夫並沒有騙我,只要他選中了我,教務處主任就會站在我這一邊。剛剛他那一腳不過是試探我的實力,哪怕我表現的極為不堪,他也只是質問了一下,並沒有表現出來要滅口的意思。
“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事情吧?”
見我沒有反應,熊燦冷聲問道。
我點點頭說知道,他再次叮囑我說,“知道就好,我希望你不要讓畢老師失望,既然他選擇了你,我就會無條件的支援你。這次要對付賀一航,你有什麼好的辦法把他們一網打盡沒?”
考驗我呢?
我在心中冷笑一聲,其實這次針對賀一航的辦法在別里科夫的辦公室我們已經商討過了,既然熊燦是別里科夫的人,他就不應該不知道實情,現在這麼問,一是在試探我跟別里科夫的關係,第二嘛,就是在考驗我的設計能力如何了,或者說是我的記憶能力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