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的炊煙升起,彷彿說明著黑暗的到來,軍營中一片死氣毫無生機,士兵們的叫聲毫無氣息,像是戰敗之後,那無力的吶喊。
綁著絲綢的軍醫走入營帳中,“回稟公主,這是感染了瘟疫了。”
“什麼?那源頭找到了嗎?”蘭若拍案而起,“老奸巨猾,居然,使用這麼可怕的計謀!那麼,現在我們剩多少兵力?”
“瘟疫感染得很快,已經迅速傳播,我們已將感染者和接觸者分開了,還有一些安全計程車兵已撤退。出去感染者,回紇,吐蕃和我們南詔,只剩下,四十三萬兵力了。”軍醫說。
“什麼?如此之快?這次我們帶的,可是五十萬的兵力啊!竟如此迅速,一晚便傳染了七萬大軍!”蘭若屏氣凝神,“看來這瘟疫不簡單,傳我命令,迅速採取措施!”
“是。”
“沒想到,突厥竟會如此狠辣,竟使出如此損兵折將的計謀,使我們全軍覆沒。”楚銘慢慢閉上了眼睛,“讓軍醫查清病源,然後,看看瘟疫是如何流進的。”
三日之內,南詔大軍營帳炊煙四起,在遠處看來,卻是進攻的大好時機。
“這是怎麼了?”黑衣男子問道。
“感染了瘟疫了。”黑衣女子頓了頓,“這樣子,若還未找出解決之法,所有人,都將被瘟疫傳染,最後艱難死去,達幹太惡毒了。”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如此猛烈的瘟疫,我們也難保不會傳染。”黑衣男子說道。
“哼,倒也不難。”黑衣女子說道,“也就是天花。”
“天花?這會
死人的,比鼠疫更恐怖。”黑衣男子驚恐的說著。
“可是我已經得過天花了,自然,也就無所畏懼。”黑衣女子冷靜的說著,“有一種辦法,可以救他們。”
“難道是,換血?”黑衣男子頓了頓,“那樣你會死的。”
“當然不是,而是,牛痘。”黑衣女子勉強的笑了一笑,“但這只是防禦,患者也只好換血了。”
“我都說了,那樣你會死的。”黑衣男子皺皺眉頭,“你死了可就無法拿回江山了。”
“放心吧,不會的。”黑衣女子戴上斗笠,“吩咐你們的七十二鏢陣,我們進軍營。”
“報!有人闖入軍營!”一名系著絲絹計程車兵傳到。
“不用報了,我們都進來了。”黑衣女子除掉斗笠,露出銀白色的面具,“軍營感染的瘟疫我們有辦法解除。”
“二位倒是好閒情,在我軍營外探查了好些日子,現在才來說話。”楚銘微微挑眉,“不知,有何居心?”
“你。”黑衣男子欲要拔刀,卻被女子攔下,“我們不是你們的敵人。”
“是嗎?那為何,到現在才出現?“楚銘輕輕的笑著,也使人不明白他的含義,“難道,是淮南王派來的不成?”
“那倒不是,我們只是,同一路人罷了,我們也要除掉突厥人。”黑衣女子冷冷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請吧,如果你們不能醫治好我們的軍隊,那麼,倒是別怪我們凶狠了。”楚銘將刀架在了黑衣女子的脖子上,透過面具看到那看似冰冷卻熱烈的眸子,輕輕笑道,“姑娘,可是要小心
你的小命了,我知道你們有著比我更厲害計程車兵,但是,我知道,你不會戰勝我。”
“是,你永遠都是勝利的。”黑衣女子邪魅地笑笑,“但是沒有我的方法,你們一樣全軍覆沒。”
“既然如此,那就請姑娘,幫忙了。”楚銘收回了劍,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來人,帶姑娘去幫忙吧!”
“不必了,他們都差不多好了,自己去看看吧,我在這兒等著你們,驗,貨。”黑衣女子用沒有任何感情的語調說著,彷彿襯托著一切。
“公主,有勞你照顧這位姑娘了。”楚銘恢復了往日的笑容,“我去看看情況如何?”
黑衣女子在一旁坐下,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卻毫無意料的顫抖著,輕輕放下茶杯,聽到外面的歡呼聲,微微抱拳,“多謝公主的好茶款待,再見。”
二人騎上馬,隨行的兵馬隨之消失,只剩下兩人看著兵馬的消失而心中五味雜陳。
“總感覺,她在哪兒見過。”楚銘說道。
“或許,是老朋友吧!”蘭若被微風輕輕拂過臉龐,掛起兩個酒窩笑道,“或許,是親人呢。”
“也許吧!”楚銘嘆了口氣,轉身回了營帳。
“你為什麼要用血去拯救他們,而且,你還救了那個什麼公主?”
“那又如何,我只是將牛痘傳入她的身體而已。”
“幸好,你沒有就他。”
“不,他和我一樣,是得過天花的。”
“你,你真是,什麼時候,才能放得下?”
“看我心情咯!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