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逸氣憤的把頭髮甩了甩,腳踏到板凳上:“誰亂潑酒啊?不長眼睛了?竟然潑到本公子頭上!”
嫣梓保持一貫的微笑,走到上官逸的面前,說道:“我有眼睛,我是故意的你有能耐我何?在這吵吵嚷嚷的,簡直是刁民!”
“喲和,刁民?”上官逸輕蔑的笑了一聲,“我何刁只有?在這天下在酒樓吵鬧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在乎我這一個,況且,你誰啊憑什麼叫本公子刁民?”
“本公,本公子愛怎麼叫就怎麼叫,你管得著嗎你?恩?”嫣梓盯了他幾眼,同樣把腳踏到板凳上,氣焰囂張把整個酒樓都充滿了鬥氣。
“你們都別吵了好嗎?別吵了?二哥我們回去吧!”淑荃站在一旁,看著這局勢有些後怕,怎麼突然就打起架來了?
“三弟你先回去,不要摻和。”嫣梓惡狠狠的目光望向上官逸,對淑荃說道,“回房去,三弟。”
“這。”淑荃點點頭,往反方向走去。
上官澈此時不知所謂的抿著那龍涎茶,事不關己,做自己的事情是最好的,不知何時,才能見到,我的冉兒,只屬於我的,冉兒。
“你到底道歉不道歉?”上官逸擺出一副帥帥的表情,輕蔑的笑容飄向酒樓的每個角落。
“本公,本公子從來就沒低過頭!道歉是不可能的了,要打,還是可以的!”嫣梓挽起袖子,欲與上官逸交戰。
“住手!二弟!”嫣冉踏入門口,身後的淑荃畏畏縮縮的走了進來。
“哥!他罵人!他罵我沒長眼睛!”
“哎,明顯是你把酒潑到我的頭上的吧?”
嫣冉嘆息看著面前打鬧的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只是沒有注意到,坐在一旁的上官澈奇異的眼神,嫣冉問到了龍涎茶的氣息,看著兩人的打罵,算了,還是讓他們吵一會再說吧,嫣冉走到上官澈的旁邊,問道。
“兄臺喝的,可是龍涎茶?”
“兄臺又是如何知道?”上官澈不覺得訝異了一聲,這龍涎茶乃是王府特有的茶葉,平時出來便隨身帶了些,除了上貢朝廷,什麼人都無法嚐到龍涎茶。
“龍涎茶乃是荊州淮南王府的特有品種,每年只是上貢於朝廷,極少人能嚐到,是嗎?”嫣冉笑笑,看著茶杯中漂浮的茶葉。
“的確是,兄臺怎會如此熟悉?莫非,你是宮中之人?”上官澈很疑惑的看著她,若他真是宮中的,便可以打探到冉兒的下落了吧?
“不是。”嫣冉笑著回答了他的話,宮中出來之人若是暴露了身份,那他,就一定很危險,若是不說,什麼都不知道了,“只是我有幸交予一朝廷官員家屬為好友,貢品賜給官員時他拿了一些給我嘗過罷了。”
“好!我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跟你計較了!”上官逸踏著板凳,說道。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才是小人!誰要你計較了嗎?”嫣梓氣憤的說著,手叉著腰罵道,“不和你吵了,三弟,哥,我們走吧!”
“這次,真的對不住了。”嫣冉對兩人說,“我弟天性如此,還望兩人勿怪。”
說完,三人離去留下兩人,不是宮中的人麼,呵,那這樣也是無關之人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