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黃晨逸醒來感覺全身上下的痠痛,警局裡的警員都睡在自己的辦公椅上,黃晨逸並沒有吵醒大家,因為李警官的住院再加上局長出去辦事了,所以局裡有一大堆的事沒有處理,只好由警員被分配多餘的工作。
“喂,王衝嘛,好久沒有聯絡了最近怎麼樣?”黃晨逸站在警局的門前,現在才是凌晨六點,天空中還下著小雨,很灰沉。
“噢?晨逸啊,好久沒有聯絡了呢,現在在幹嘛呢?”王衝語氣十分精神,肯定也是早早就起床了,他現在是重案組的成員可不會比黃晨逸閒。
“你最近在忙什麼案子嗎?我有事請你幫忙。”黃晨逸沒有嘮家常而是直接進入了主題。
“我沒什麼忙的,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黃晨逸從王衝的話語中知道王衝此時正在吃早飯。
“你有時間能不能來s市一趟,我們有重要的案子需要你幫忙。”
“讓我想想最近好像正好沒事,好吧,我中午就到!”王衝爽快地答應了。
“謝謝了”黃晨逸顯得有點客套。
“都是兄弟謝啥。”
“我還有點事就先掛了。”王衝結束通話了電話。
就在黃晨逸結束通話電話後,警局的電話響了起來,黃晨逸接了起來。
“喂,警察局嗎?”報案的人好像很慌張。
“有什麼事情嗎?”黃晨逸壓低了聲音。
“今天早上五點半,我去市中心進貨,經過南通路的時候發現有兩輛車撞在一起,現場很慘烈,奧迪a6的人都不知道哪去了,而本田的車主已經死了,現在行人還少,我就打電話過來了,到行人多了萬一破壞了現場。”聽著報案人所述,黃晨逸覺得這個報案人是否偵探小說看多了。
“好,我們馬上到,你把準確地址告訴我。”黃晨逸知道了準確地址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各位起床起床了,又有案子了。”黃晨逸拍著手把所有睡覺的人都吵醒了。
“怎麼還有案子。”有幾個還沒有睡飽的警員抱怨道。
“剛才接到報案人的報案,南通路又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重點是現場只有一人死亡,沒有另外一人的蹤影。”黃晨逸說完帶著四名警員奔赴現場。
警車上其他警員都在吃早飯,黃晨逸靠著窗閉著眼睛思考:首先發生的是南通路的奧迪a6和寶馬5系相撞的事故,為什麼一開始駕駛員沒有在車內這個疑問已經被解答了,為什麼兩車相撞卻都沒有及時剎車,難道….根據現場花壇上有明顯被重物壓過的痕跡,難道是在兩車相撞的瞬間,周浦開門跳窗了所以才會壓倒花壇上的話倒在花壇旁邊這或許能解釋地通,但是畢竟他沒有看到第一現場,所以不能確定周浦的身上是否有沾上東西,第二個事故是發生在距警局不遠的地方,據自首人說他晚上由於接到家裡的緊急電話才高速行駛,而且開著遠光燈,但是他說的和發生的事情明顯吻合點很少,為什麼他開著遠光燈沒有看到李警官的車這樣是否有些不合理,如果他看到了,那他為什麼不踩剎車,如果在當時的情況下週明踩下剎車的話應該兩條很長的剎車痕,而現在現場沒有,這就說明——周明在說謊(黃晨逸已經在出發之前把重審周明的工作交給了單陵),第三個事故是南通路又發生了一件車禍,而又是隻有一名死者,為什麼都是發生在南通路,為什麼都是奧迪a6。
“晨逸,到了。”開車的警員叫醒了正在思考的黃晨逸。
黃晨逸和四名警員下了車,現場只有幾名圍觀的群眾,當黃晨逸問起報案人的時候卻沒有人回答。
死者是一位車保人員,姓名:許登,男,出生於1980年。
“死者是怎麼死的?”黃晨逸這次的注意力沒有放在死者身上,而是放在了現場,現場是一片空曠的馬路,沒有花壇之類的東西。
“由於腿部被割傷大出血而死。”調查屍體的警員說。
“把處理現場的工作交給清理組吧,不用調查了,和上次的案子一樣,凶手是同一個人。”黃晨逸兩隻手插口袋裡看著那帶走兩個生命的奧迪a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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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說謊了!”單陵拍著審訊室的桌子,他此時正在審訊被拘留五日的周明。
“我…我哪有說謊啊。”周明被單陵突如其來的問話嚇著了。
“還狡辯,你說你晚上是由於接到了家裡有緊急事情才加快車速,而且因為是半夜你才開著遠光燈的對吧。”單陵已經可以確定周明說謊了,他說話的時候帶著手銬的手不停在顫抖。
“對啊,這怎麼了,我家裡有急事我加快車速開遠光燈這也犯法啊!而且是在半夜又沒有人!”周明提高了音量給自己壯膽。
“沒有犯法,但是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開著遠光燈你難道沒有看到李警官的車子嗎?”單陵加重了語氣。
“我看到了。”周明被單陵的語氣壓倒了。
“你看到了?那為什麼你沒有踩剎車?”單陵繼續追問直到周明自己招出來。
“我剎車失靈了。”周明立馬解釋道。
“我們檢查過你開過來說是肇事車輛的奧迪a6,但是我們並沒有發現剎車有任何問題,有問題的卻是底盤有一個奇怪的發信器,你不要告訴我那個東西能控制你的車。”單陵把發信器扔在了車上。
“沒錯,肯定是這東西。”周明急忙把單陵的話接了下去。
“別說慌了我勸你還是,不然我們有權利以妨礙公務的罪名逮捕你!”單陵剛才說的發信器是從黃晨逸手裡拿來的,也就是說他是在套周明的話設了一個陷阱,而這個獵物已經進去了。
“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這都是哥哥指示我做的。”周明終於說出了實話。
“你哥是誰?”單陵很高興周明說的實話。
“周浦。”當週明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單陵突然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這時候醫院來了電話,而黃晨逸也已經接到了王衝兩人現在正有說有笑地前往賭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