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需要告訴百嘉義。”黃晨逸拔出了插在百嘉盛身上的所有劍把百嘉盛平躺放在了地板上,雖然是這樣但是也沒有讓死者的樣子有所改觀,依舊是那麼使人反胃。
“這艘船到底怎麼回事,從昨晚到今天才一天的時間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單陵看著手機,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十點三十。
“這一切都是陰謀,有人運用操作了這一次活動作出了這一系列的事情,凶手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我敢肯定這條船上至少有三個人為了自己的目的在謀劃著什麼。”黃晨逸在百嘉盛身上搜索了一番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比起死人,你還是來看看這些怎麼辦吧。”單陵揹著一個睡著的人,他把他放在了椅子上。
“拿水潑,我們就兩個人,我們還要去找李警官呢,把他們一個個搬到房間這要多少時間啊。”黃晨逸說著就拿起講臺上的花瓶,花瓶裡面還有一些水他就直接潑在了一個人的臉上,那個人驚醒般地坐了起來“喝喝~”
“醒了就來幫忙打水吧。”單陵也拿起桌上的花瓶潑醒了一個人。那個人摸了摸臉上的水,看了一下水呆滯地回了一句“好”。
黃晨逸和單陵負責用花瓶裡的水潑人,而那些醒來的人則去打水,這個大堂一下子就變成了溼漉漉的大堂,所有的人都醒了過來,黃晨逸和單陵坐在椅子上休息卻看到大堂門外進來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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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黃晨逸和單陵正要去找他,但是沒想到他自己來了,這個人不是百嘉義也不是李嘉昊而是李嘉昊身邊的法醫。
“你們兩個不是那個李警官的朋友嗎?”法醫提著醫藥箱還拿著一份資料他和黃晨逸只見過一次面就以為黃晨逸和單陵是李警官的朋友。
“你是李警官身邊的法醫,你這是要做什麼去。”單陵喝了一口水,這個水就是自來水,剛才為了叫醒昏迷人的時候提來的。
“噢,化驗的結果出來了,我剛才打電話給李警官,他叫我把報告送到冷藏室,所以我就過來了。”法醫看著客房右邊的那條路通向冷藏室。
“化驗結果出來了,能不能給我看看。”黃晨逸站了起來。
“給。”法醫遞過了報告,黃晨逸覺得當李警官的手下不和李警官一起的時候並不是一副嚴肅的樣子,其實也挺容易接觸的。
“刀上的血跡和紙巾上的血跡一模一樣!”黃晨逸看著兩份報告進行了對比。
“沒錯,這個結果真的和李警官猜的一樣,刀子上的血和紙巾上的血是屬於同一個人的血,這也就證實李警官的猜想,那個人在撒謊。”法醫說出了黃晨逸心裡在想的。
“不過這個已經不能成為最有利的證據了。”黃晨逸把目光投向了倒在地上的百嘉盛。
“怎麼了?”法醫顯然還不明白。
“他死了!”黃晨逸說。
“死了?帶我去看看。”法醫在黃晨逸的帶領下,仔細檢查了百嘉盛的屍體搖了搖頭“凶手下手太狠了,這樣的死法真慘。”
“剛才他們中了不知名的東西希望法醫能好好檢查一下,我們去把報告交給李警官,剛好我們也要去找他。”法醫以為黃晨逸和單陵是李警官的朋友就很放心的把報告交給了黃晨逸,他自己就從藥箱裡拿出了工具替這些人檢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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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晨逸和單陵走進了通往冷藏室的這一條路,終於走到了盡頭的冷藏室。冷藏室有三個,徐管家的屍體被放在了最裡面的一個,冷藏室的門沒有關,黃晨逸和單陵徑直走了進去,由於有了上一次被關在冷藏室的教訓單陵把手機擋在了門的夾角上。
“李警官這是化驗報告。”黃晨逸沒有避諱百嘉義而是直接就把報告遞給了李警官。
“謝謝,你們過來看看這個。”李警官沒有看報告而是讓黃晨逸和單陵看他指著的地方。
“這是什麼?”黃晨逸順著李警官的手指指向看向了徐管家胸口的傷口。
“你們難道沒有看出什麼?”李警官還在和黃晨逸、單陵賣關子,徐管家的屍體全身**,比起原來的屍體他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
“這個傷口為什麼這麼奇怪,當時我怎麼沒有發現。”黃晨逸看出了一點東西,這個胸口的傷口很像是一個字母“u”。
“我也是觀察了很久才發現的,一開始你們肯定發現不了,這必須等到血都凝結傷口也幹了才能發現這其中隱藏著的線索,你們看這個像不像是一個字母“u”。果然李警官和黃晨逸發現的一樣,這就是一個字母,單陵也好奇的仔細看著,這個傷口真的沒有錯,正是字母“u”。
“這是不是想告訴我們什麼東西。”黃晨逸摸著下巴,眼睛盯著死者胸前的傷口。
“我想這不是凶手所為,給我們留下線索的人另有其人。”李警官做出了最合理的推理。
“嗯,“u”型字母,他到底想告訴我們什麼呢。”黃晨逸沒想到這個李警官還真的能有新發現,但是他還是沒有能想出什麼,現在腦子裡都是:最重要的證人死了,說謊者的謊話還沒被拆穿又死了,嚴幻的目的還沒有查清楚。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無數個圓圈釦在一起,找不到開啟這個環的開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警官盯著報告陷入了沉思。
“我們不能在一個案子上鑽牛角尖,我們要一個個連起來突破。”李警官突然說“百嘉盛去哪了,我要找他調查談話。”
“犬子有事去了,不知警官找他何事。”站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的百嘉義突然開了口。
“這個報告你知道是什麼嗎?”李警官對百嘉義說。
“我不知道。”百嘉義看著李警官手中的報告。
“這是你兒子撒謊的證據。”百嘉義的兒子對警方撒了謊,李警官也沒必要給百嘉義好臉色了,其實他早就看透了這個披著羊皮的偽君子。
“他死了。”黃晨逸短短的三個字打破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