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警官的一聲令下後,法醫就提著他的工具箱準備採集血跡。
“不用採集血液了,我們這有。”單陵遞上了沾有百嘉盛血跡的紙巾,法醫接過了紙巾向單陵點了一下頭就進行工作了,這麼高效率的工作必須他們帶頭的人是這麼高效率辦事的人才能鍛煉出一群有效率的手下。
在黃晨逸和單陵佩服李警官和他的手下的同時李警官一直看著這兩個年輕的小夥,沒想到這兩個小夥不僅能發覺這一系列案件中的疑點和嫌疑人還能注意到這些細節,在不告訴嫌疑人的情況下取得關鍵性的證據,還能不打草驚蛇。
“李警官,你終於來了。”聲音是從黃晨逸和單陵的背後傳來的,黃晨逸和單陵同時把頭轉了過去,那個說話的人正是百嘉義,而站在百嘉義旁邊的人正是剛才的那個人——百嘉盛。
“你好百老闆,為了得到上級的批准特派這幾名我的得力警員來花費了一些時間,請多見諒。”李嘉昊雖然在和百嘉義說著客套話,但是他的注意力全在百嘉義旁邊百嘉盛的旁邊,他看到百嘉盛的左手袖子並沒有破,應該是他回去的這段時間換了一件衣服回到了這裡。
“來了就好,希望李警官能夠早日破獲這次詭異的殺人案件,原本我舉辦這次活動是想聚老朋友一起在船上好好的玩一玩,但其實主要目的是為了向他們展示我費了不少勁得到的寶貝,可沒想到發生了這些可怕的事情,昨天晚上我還被人襲擊了。”百嘉義和李嘉昊握了手,在百嘉義和李嘉昊說話的同時黃晨逸一直盯著百嘉義的臉:如果真的百嘉義是凶手的話,那他不就是像做了壞事的老鼠自己把抓老鼠的貓引到了這條船上嗎。
“請帶我去看一下死者的屍體。”李嘉昊不想再和百嘉義閒聊,他聽過黃晨逸的描述之後知道這條船的詭異,所以他必須抓緊時間把真相給找出來,不然這一船一百多號人都生活在這危險的環境下十五日。
“請隨我來。”說著百嘉義就帶著李警官等五人走了,單陵也糊里糊塗地想跟上去,但是被黃晨逸拉住了。
“你攔住我幹什麼,難道不想去看看李警官是怎麼說的嗎對於徐管家這件案子。”單陵重新在階梯上坐下。
“我們當時在現場都沒有查出什麼特殊的地方,你覺得一具被冷藏的屍體,就算是李警官又能查出什麼嗎,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不是去調查李警官查出了什麼,而是這個。”黃晨逸晃動著手裡的懷錶,“你有沒有朋友誰能查到這個東西的來歷。”
“這你可問對人了,我有一個專門收藏古董的朋友,他肯定知道。”單陵說著就拿過黃晨逸手中的懷錶拍了一張照片發了過去。
“我打個電話。”單陵看著這個懷錶。
“喂,老正嗎,我發給你的照片看到了嗎?”單陵通話的物件就是他剛才說的那個好朋友——老正。
“恩恩,那就好,這東西是個寶貝,雖然不是我的,如果你查到了就打個電話或把資料發給我。”單陵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的朋友怎麼說。”黃晨逸接過單陵遞上來的懷錶。
“他沒有見過這個懷錶,但是他現在已經把這張圖片發給他們的古董收藏者協會了,這個協會里的人見多識廣,我想沒多久就應該能夠查出這個東西的出處了。”單陵轉著手機,然後熟練的把它塞進了口袋。
“你是從哪學來的這轉手機。”黃晨逸搭在扶梯上。
“你說這個?”單陵又把手機拿出來轉了一遍塞回了口袋。
“嗯。”
“跟嚴幻學的,我發現他會一些神奇的小魔術,可以讓你的手變得靈活。”單陵靠在了護欄上。
“你的收藏古董的朋友又是怎麼認識的。”黃晨逸和單陵分開了才將近兩個月,沒想到單陵認識了這麼多黃晨逸不認識的人。
“上次我有一塊祖傳的玉佩需要鑑賞,最後就是老正替我找了買家,賣了六十萬,後來他就說有什麼古董都可以找他,我就認識他了。”單陵的經歷有點驚倒了黃晨逸,這個問題他這麼輕鬆就回答了,雖然黃晨逸知道真相併不像單陵說的那樣。
“你交的朋友真多,不像我除了接案子就是睡覺。”黃晨逸說完站了起來。
“不多,也就是平時辦事情上的朋友。”單陵也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話說你的女友呢。”黃晨逸突然想到了單陵的女友。
“她現在估計還在睡覺呢,現在才早上十點。”單陵看了一下手機。
“那就是說我們能專心辦案咯。”黃晨逸說。
“差不多,不過估計她在十一點左右就會醒來,有什麼事情最好快點做。”單陵又做了一遍轉手機的動作然後迅速塞回了口袋。
“足夠了,我們去證實一件事情。”黃晨逸說完就和單陵走向了大堂,大堂裡太陽照進來使得原先昏暗的大堂明亮了不少,但是這麼大的大堂現在只是中間站著兩個人,黃晨逸和單陵走過了大堂來到了迷宮般的客房走廊。
黃晨逸曾經去過十五號房,所以他對去十五號房的路再熟悉不過了。他們來到了離十五號房不遠的一個岔口,這個地方就是當時百嘉盛所說的他是在這裡偷看凶手將一個麻袋弄出了十六號房,然後他一路尾隨,黃晨逸在牆角觀察了一番,但這裡和平常的牆角一樣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黃晨逸順著路走到了十六號門前,十六號門居然是敞開著的,他和單陵走了進去,屋子裡異常的凌亂像是有人打鬥過的痕跡,黃晨逸在雜亂的房間裡尋找著什麼東西,最後他翻到了一個錢包,他打開了錢包裡面裝了將近一千塊錢,還有幾張銀行卡,最重要的是那個身份證上的人就是徐老闆。
黃晨逸猜的果然沒錯,那個被裝在麻袋裡的人就是徐老闆。
“發現了什麼?”單陵避開散在地上的東西走到了黃晨逸身邊。
“他是唯一能證明昨晚十五號房真的消失過的人,而現在卻被殺害了。”黃晨逸把身份證給了單陵想繼續找些有用的線索。
“啪”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關上了,房子一下暗淡了下來,黃晨逸迅速越過雜物想要開啟門,但是門被別人給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