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驚慌,保持鎮靜。”單陵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跑上前去撞倒了幾個驚慌逃竄的人,百嘉義拿著話筒看著身後的沈管家眼睛瞪得老大,單陵衝上去拿過了百嘉義手中的話筒。
“不要亂跑,凶手可能就在大堂之內。”單陵一拍講臺吼了起來,他這才發現這時候只有少數人還坐在座位上——鄭妮、朱樺、餘慶、嚴幻,還有幾個賓客。
黃晨逸問周邊的服務員“有沒有梯子之類的東西!”
“有有有。”服務員已經被嚇愣了馬上就去找梯子了。
服務員搬來了梯子,黃晨逸馬上搬到了臺上“單陵,他們是不會聽的,你快過來幫個忙。”單陵放下了話筒幫黃晨逸扶住了梯子,黃晨逸爬了上去抱住了沈管家把他放了下來。
“小心點,如果你摔傷了我可不能向我妹妹交代了。”鄭妮大聲地喊著,她口中的妹妹就是黃晨逸的女朋友陳舒怡。
黃晨逸把沈管家交給了單陵,單陵把他放在了臺上。黃晨逸慢慢爬下來。單陵翻索著沈管家的屍體,在沈管家的胸口有一處非常深的傷口是尖刀所刺,傷口至少深五公分,其他地方沒有找到別的類似傷口,但是在沈管家的脖子處還有一道深深地勒痕勒痕四周已經紅得發黑了。根據血的凝結程度單陵確定,沈管家身上致命的傷口是脖子處的勒痕。可是單陵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脖子上的傷口是致命的傷口,那麼他胸口的這麼深的傷口是怎麼造成的而且還在滴血,這就說明這傷口時間並不久,可以說就是剛剛才造成,可是四周沒有刀具掉在地上,這胸口的傷口到底是怎麼造成的。
“晨逸,你有沒有覺得這具屍體很可疑。”單陵打斷了正在搜尋這什麼的黃晨逸。
“嗯,我發現一個疑點,沈管家的左手手掌上都沾有鮮血可是他的手心卻有一塊長方形的地方沒有沾上鮮血這是怎麼回事,還有他死之前手心到底放著什麼東西,為什麼他左手上沾了鮮血而右手卻是帶著白手套,這又是怎麼回事。”黃晨逸一下子說出了這麼多疑點問出了問題搞得單陵摸不著頭腦。
“先把這些問題放一放。”單陵把自己一本筆記本交給了黃晨逸示意黃晨逸把這些疑點都記錄下來一一解開。
“一、不準抽菸喝酒 二、不準藏私房錢…單陵這是什麼東西,你這隻本子是幹嘛的?”黃晨逸翻著筆記本讀了出來。
“不就是家規嘛,有什麼好讀出來的,快記錄啦,工作時間搞什麼不知道。”單陵連忙搶過本子撕下了那一頁摺好放進了兜裡,單陵緊張地都忘記了自己早已辭退了警察這一份工作了。
“你剛才說你發現了疑點是什麼?”黃晨逸記錄下了所有的疑點,四周的人都不敢靠近屍體又不知道這兩個翻弄著屍體的人到底是誰。
“你看沈管家的胸口,他的胸口還有鮮血,而他脖子上的勒痕都已經發黑應該是有一段時間了導致血液凝結說明,據我觀察致命的是脖子上的這道勒痕,如果沈管家的致命傷在脖子上,那胸口上的這道新傷口是怎麼造成的?”單陵問的問題也讓黃晨逸陷入了沉思,他們之所以沒有說將所有人封鎖在大堂內是因為現在船已經開動了,整個船就像是封鎖線,犯人絕對就是這條船上的人,除非這個犯人能遊一公里,不然他怎麼也不會選擇跳海這條逃生之路的。
“二位不是華麗隊的球員嗎,怎麼會對傷口分析這麼瞭解?”百嘉義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眼前的這兩個人動作是如此地嫻熟,推理是如此有依據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外行。
“抱歉百老闆,我們並不是什麼華麗隊的球員,我們是兩個星期前才剛加入華麗隊的,我前一份工作是人民警察。”單陵讓黃晨逸把他所說的疑點也記下自己為百嘉義解答了他的疑問。
“我就更不是什麼球員了,我打籃球才一個星期,我是一名私家偵探。”黃晨逸問服務員要了一塊白布蓋好了沈管家的屍體。
“私家偵探,你這麼小小年紀就成了一名私家偵探,你難道是?”百嘉義盯著黃晨逸想要說出那個名字,可是他有說不出來。
“我叫黃晨逸,是一名私家偵探,今天十六歲。”黃晨逸吩咐服務員把沈管家的屍體放到冷凍室,為了防止屍體不會腐爛發臭。而且總不可能等屍體發臭之後把屍體扔海里餵魚吧,這可是對死者的一個大不敬,何況現在黃晨逸和單陵還需要對這具屍體進行的調查,雖然這一具屍體不需要解刨,但是卻比解剖的難度更大的表面現象困惑著他們。
“黃晨逸…黃晨逸。”百嘉義唸了兩邊黃晨逸的名字,黃晨逸都覺得有些奇怪。
“百老闆怎麼了?我有什麼不對嗎?”黃晨逸看著百嘉義驚訝的表情。
“沒沒沒,我只是覺得耳熟。”百嘉義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我希望我這個線索能提供給你們幫助破案。”百嘉義話鋒一轉又轉到了現在黃晨逸和單陵都關注的案子上。
“什麼線索,請百老闆明說。”黃晨逸一直盯著百老闆。
“就是今天晚上是我讓沈管家站在第二件寶貝旁邊的,是害怕有別人會對寶貝下手。”百嘉義突然放低了聲音湊到黃晨逸耳邊說“我吩咐沈管家做這件事的時候,只有朱樺、餘慶還有嚴幻站在我們旁邊,對了還有一個叫春季的服務員。”
“你是說其他人都不知道沈管家在活動開始之後的去處?”單陵問。
“沒錯,所以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他們知道,他們嫌疑很大。”百嘉義說“我還有別的事就先走了,我去看看沈管家的屍體,你們既然是警察和偵探就一定要好好查,在這次這麼盛大的活動上居然有人敢在我頭上拉屎,殺了跟隨我多年的管家,還弄髒了我花了兩億才買下來的寶貝。”百嘉義交代完就離開了。
“難道餘慶、嚴幻、朱樺他們真的有很大的嫌疑?”單陵問黃晨逸。
“這個不好說,誰都不能百分之一百的信任,或許你覺得我不是凶手,而我恰恰是凶手,或許我覺得你不是凶手而你恰恰是凶手也說不定。”黃晨逸說著繞口的大道理。
“我們還是先從春季那個服務員入手吧。”單陵不願意先把矛頭指向朋友就找了這個藉口。可沒想到那個叫春季的服務員正是黃晨逸向她借梯子的服務員,她站的位置在大堂暗下的時候依舊還有光亮,黃晨逸知道她一直站在那裡沒有離開過,不然黃晨逸也不會在第一時間找她借梯子了。如果事情真的同百嘉義說的一樣,那麼凶手到底是這三人中的哪一個,他們又是怎麼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