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晨逸看出了這地圖上標記著的地方正是發生第一件命案的觀音殿。他沒等葉畢反應過來就下了房。
雨後的空氣十分新鮮,黃晨逸卻嗅出了陰謀的味道。他跑到觀音殿,觀音殿裡只有微弱的光從門口照進來,住持看見黃晨逸和葉畢二人急急忙忙地跑到了觀音殿不禁地跟了上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住持拿著掃帚一副不知道情況的樣子。黃晨逸只是說了一句沒事就在觀音殿裡四處翻找了起來,大殿的每個角落黃晨逸都找過去了可卻沒有找到他想找到的東西。
“晨逸,到底你發現了什麼?”葉畢看著黃晨逸找得滿頭大汗但還是忍不住打斷了他。
“還記得我這兩天一直研究的那一張地圖嗎,我現在知道那是一張什麼地圖了,這不是別的地方的地圖,這個地圖畫的就是這個廟!”黃晨逸從兜兜裡掏出黃紙遞給了葉畢,自己爬上了觀音石像的石臺上。住持看到這一幕忙上前去想要阻止黃晨逸。
“如果你想要知道凶手是誰的話,就不要阻止我查案。”黃晨逸繼續翻索著什麼,說話都已經失去了輩分,現在的他只當自己是一個偵探。住持雖然怕黃晨逸打亂了觀音殿的寧靜犯了觀音的威嚴但又希望能找出這個隱藏在寺內的寺鬼所以只有一個勁地向觀音磕頭祈求原諒。
葉畢拿著地圖上了房頂,看著寺內的陳設真的和地圖上標的一模一樣不禁地笑了一下。
“少年你爬這麼高幹什麼,趕快下來。”正在吃早飯的盛世看到站在屋頂上的葉畢提醒了一句。
“我馬上下來,叔叔麻煩你一件事好嗎。”葉畢從屋頂上翻了下來。
“什麼事,又出了大事情?”盛世已經被這幾天的事情搞得有點神經質了。
“你召集所有寺裡的人集中到觀音殿,我們有重大發現,可能能把殺害你朋友的凶手揪出來。”葉畢說話的時候並沒有看著盛世而是盯著觀音殿裡面的黃晨逸:你和三年前的你果然有了很大的進步,但還是比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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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晨逸摸到了觀音石像的後面有一個凹進去的地方,他把手伸了進去用力一拉,觀音石像的底座奇蹟般的打開了掉出了一箱的東西,黃晨逸抱出了這箱東西,由於動靜太大嚇得住持以為是觀音發火了,連忙磕頭認錯。黃晨逸抱出這箱沉甸甸的東西,住持覺得十分奇怪這個箱子他從來都沒有發現過,黃晨逸是從哪找到的。
“住持你叫我們來有什麼事啊。”徐僧人有些莫名其妙自己還在上廁所就被盛世叫到了這裡。
“我也沒有叫你們來。”住持也一頭霧水。
“是我叫你們來的。”葉畢從門外往觀音殿走。
“我叫你們來,就是因為要揭開這件匪夷所思的寺鬼案!!”葉畢攬住黃晨逸的肩膀,黃晨逸打開了那個箱子,裡面全部是一根根金燦燦的金條。
“葉畢,謝謝你知道我要做什麼事情提前把他們叫來了。”黃晨逸眼睛一直盯著那個看著金條兩眼發直的徐僧人。
“凶手到底是誰。”站在盛世旁邊的女人弱弱地問了一句“是不是寺鬼。”
“小姐,這世上根本沒有什麼寺鬼河神,這些都是人們編造出來的東西,而真正做這些事情的人就是你們旁邊這位熱情的徐僧人!!”黃晨逸把食指直指向了徐僧人。
“小兄弟你開什麼玩笑呢。”徐僧人看看四周投來的異樣眼光極力為自己辯解“我可是僧人,僧人不可能隨便殺人的。”
“沒錯,但是如果有目的這就說不定不會殺人了吧。”黃晨逸踢倒了那一箱的黃金撿起一條在眾人面前晃來晃去“哇,這一條條可都是純金的黃金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徐僧人’你能解釋一下嗎?”住持有點摸不著頭腦。
“住持我怎麼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徐僧人一副不知道情況的樣子裝得很無辜。
“哦?你不知道,那大家看這是什麼東西。”黃晨逸拿出了相機,翻出了昨天胖子所拍到的照片,裡面還有一張照片:一個人往寺院後面的河裡倒了一桶黑色的東西,而且還有半張人臉。
“這個人不是...”住持沒有說出那個人,但他把頭轉向了徐僧人,徐僧人現在臉上的表情半恐懼半笑,好像自己所做的事情都已經被抓住了辮子卻依然還在掙扎。
“徐僧人,你還是別狡辯了,這一切都是你做的。”黃晨逸把一根金條又摔在了地上。
“我只是倒廢水,我...我什麼都沒幹。”徐僧人顯然緊張得有些口吃了。
“倒廢水?你們日常生活洗衣服都需要這裡的湖水,你往這裡面倒廢水?”黃晨逸在和葉畢出去晨跑的時候也觀察了這一路上的情況,他們將近跑了五百米沒有見到一條湖,所以他斷定寺內的一切洗衣做飯都需要這條湖水來維持。
“這...這。”徐僧人已經不知道如何為自己解脫了。
“這就是你想要讓湖水無法使用,這樣子寺內就會至少有兩個人出去找水,寺內就會只剩下我和葉畢還有一個小僧人和一個女人,你就可以找這些東西了是不是?”黃晨逸說的就是地上的黃金。
“好吧,沒錯我承認,我一開始殺死了陳僧人就是因為他無意中撿到了我丟的半張地圖,我以為他能幫我解開這張圖,可沒想到這陳僧人這麼沒用,這麼久也沒找出一根毛來,我原本想把另一張圖也給他,不過他貌似知道我的計劃拿走了兩張圖在觀音殿看了半天,我就偷偷潛入把他從背後勒死了,一來是搶回圖紙還有一方面就是嚇唬嚇唬你們,只有你們都離開了我才能更放心的找圖紙上所標記的東西,這圖紙是上一位住持在我小的時候交給我保管的,現在他死了,這圖上標的東西就應該屬於我,所以我就想利用這位偵探替我找出寶藏的藏處。我偽造了這兩起殺人案件想嚇唬來旅遊的兩個人,這樣等你們找到寶藏我就可以輕鬆搶過來了,不過現在貌似也不遲。”徐僧人掐住了旁邊女人的脖子。
“不要。”周圍的人異口同聲的叫起來。
“把金條給我,放我走。”徐僧人剛說完,那個女人一個肘擊打在了徐僧人肋骨上,黃晨逸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女人又抓住徐僧人的手一個過肩摔,徐僧人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都說了不要抓她脖子,她是黑帶,你還偏抓。”盛世看著這一幕無奈地說。
這一箱金條最後被住持捐給了山區的小山村,村民為住持翻建了寺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