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晨逸跟著鄭妮來到了蛋糕店,原本的偵探現在卻變成了小跟班。
“老闆我要訂做一個蛋糕。”鄭妮貌似與這家老闆很熟的樣子。
“原來是妮子啊,你要訂做什麼樣的蛋糕我給你打五折。”老闆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朝他們走了過來。
“梁老闆我想自己做蛋糕可不可以啊。”鄭妮的語氣嗲了許多。
“沒問題我可以教你怎麼做。”老闆帶著黃晨逸和鄭妮來到了後廚房,桌上已經擺著兩個蛋糕的底座。
“我做一步你做一步,做差了那可就要你們自己買下來了。”老闆笑著說。
“我們兩個人怎麼可能會做差。”鄭妮用胳膊勾住黃晨逸的脖子一把摟了過來。黃晨逸沒反應過來就一個勁地“咳咳咳”掙脫開了她的胳膊“小姐,我是一個偵探,不是跟班。”黃晨逸希望眼前這個女人能尊重一下自己的職業。
“我知道啊,但是我是你的委..託..人。”鄭妮特地把“委託人”三個字說的很慢很重。
“喲,這小夥原來是妮子的偵探小男友啊。”老闆笑出聲來。
“不是不是,我只是她的被委託人。”黃晨逸有點尷尬,而眼前這個女人一點反應都沒有,黃晨逸不知道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一天之內會和一個委託人熟到這種地步,這女的難道會讓所有人都在短時間內和她熟上嗎。黃晨逸正在思考卻被一小盆的奶油拍醒了。
“哈哈哈,叫你幫忙站在那裡沒反應這是懲罰。”鄭妮看著黃晨逸的摸樣捂住嘴巴大笑。
黃晨逸一句話也沒說,默默地拿起一小盆奶油砸在了鄭妮臉上,然後就在做了一半的蛋糕上擺起了水果和其他裝飾的東西,沒一會兒的功夫蛋糕的樣子就出來了。黃晨逸和鄭妮兩個人剛才都沒去管臉上的奶油,等到蛋糕做完他們才看到對方臉上的奶油一臉狼狽樣笑了。
“老闆,蛋糕就交給你了,我明天晚上來拿。”
“好,沒問題。”老闆說完就去忙別的事情了。
出了蛋糕店黃晨逸跟著鄭妮又去了商場買了野營用的東西,買完這些都已經七點了,鄭妮這才說“買的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你帶走我的思念卻沒說抱歉”黃晨逸的新手機響起了這首《後會無期》,黃晨逸掏出手機原來是單陵來了電話。
“喂,單陵你今天沒忙任務嗎。”黃晨逸實際是想知道單陵有沒有被那個李警官整瘋了。
“別提了,我們被迫撤隊了,你在哪,我到你公寓沒找到你。”
“好,我馬上回來,我們出去邊吃邊聊(吃飯時間是最好的聊天時間)。”黃晨逸告別了鄭妮就攔下一輛計程車往家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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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陵在黃晨逸家門口等了十分鐘,見到黃晨逸就各種倒苦水“我怎麼會攤上這麼個白痴隊長。”單陵攬著黃晨逸往街道對面的kfc走去。
單陵在kfc角落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黃晨逸買好了東西之後在單陵對面坐下。單陵馬上伸手拿了一個漢堡大咬了一口,猛吸了一口可樂。
“慢點吃,慢點吃。”黃晨逸拿起一根薯條慢慢塞進了嘴裡。
“一想到我以後還要跟著那個白痴工作我就來氣。”單陵嘴裡塞滿了東西,黃晨逸看著他的樣子想笑而且沒有聽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你先嚥下去,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想申請汪局長給我調隊了,再這樣下去我總有一天會被那白痴害死。”單陵嚥下了一大口東西。
“哈哈,你說說這次的事情吧。”
“這次我們的活動是抓捕毒販子對吧,他就託線人去打聽毒販子的交易時間然後蹲點。”單陵放下了漢堡。
“這不挺好的嘛,他都會用線人還會蹲點。”黃晨逸笑道。
“好什麼呀,他帶著我們六個兄弟在蹲點,蹲了兩個小時眼看毒販子要開車走了,我們就可以追上去找到他們的匿藏地點他倒好衝了上去。”單陵說的都快哭出來了。
“他是想要抓住那個毒販子然後問他藏匿的地點吧。”黃晨逸喝了一口可樂。
“想要抓住毒販子,他也沒必要隔著一條大馬路就喊警察來了吧,我們兄弟馬路都沒穿過去,毒販子就已經不見了,怎麼玩啊這個,所以我們被迫撤回來了,還被汪局長記了一大過,汪局長還要負責別的案子,所以這件販毒案就落到你那特閒的刑警大隊隊長老爸手裡了。”單陵又大咬了一口漢堡。
“好吧,我錯怪他那有限的智商了,不過這件案子到我老爸手裡可能就簡單了,那些毒販小心咯。”黃晨逸嘴裡鼓著的可樂差點沒有噴出來。
“不說他了,說他傷智商,你最近忙什麼呢。”單陵話鋒一轉輪到黃晨逸講話了。
“我最近在查一件故意縱火案,有點小棘手不過明天應該就會有點進展。”黃晨逸說。
“是別人委託你的還是你又管民生問題了大偵探。”單陵覺得黃晨逸比自己好多了。他們倆在聊天的時候卻一直沒有注意到鄰座的人一直側耳傾聽著他們的談話“你們兩個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呢。”那個人自言自語說壓低了鴨舌帽走出了kfc。
“別人委託的,委託金還行六千多加今天的陪同逛街金總計六千八,這收入還過得去。”黃晨逸想破獲這件案子就又能讓兜裡多上一筆錢了。
“喲,生意不錯啊小帥哥。還陪逛街,委託人女的吧。”單陵又開始揪黃晨逸的小辮子了。
“還行吧,委託人是個女的而且挺年輕的,有機會我介紹給你這個寂寞老男人,長得可好看了。”黃晨逸反來取笑起了單陵,單陵談過四次戀愛,每次都以他的不靠譜開玩笑不分場合導致女方和他決裂。
“別別別,我們不扯淡了,說案子吧。”單陵無語了。
“好,我早上接到了委託人的委託她告訴我她的公寓被人故意放火燒了,可是李警官也就是你的隊長卻說這是一件意外不了了之了,不過我去了勘察過現場詢問過目擊者他們告訴我,在火災剛發生的時候有一個人打破了窗戶沿著繩子從我委託人的房間裡爬下來,但是由於天太黑沒有看到臉,我現在都不知道從哪查起雖然覺得這件案子有一些出入可是又好像是封死的,委託人告訴我明天她生日上嫌疑人會幹一件事,所以關鍵就在於明天了。”黃晨逸一口氣說了一大段喝了一口飲料。
“我覺得你的案子比我有意思多了,不管了算我一個,我只要委託金的八百塊逛街費就好,晚上就去你公寓睡了。”黃晨逸不好意思拒絕又加上單陵根本不可能給他拒絕的機會,只好帶著單陵一起回了公寓。
陰謀在黑夜中慢慢擴散蔓延形成了那揭不開的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