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黃晨逸一行人等人睡到早上十點才起床,而其中唯一的兩個女生早上八點就起床一起逛街去了,看情況陳舒怡和夏寒很聊得來才一晚的時間就成為了好朋友:女生建立友誼有時候只需要一句話。
三個大男人起床連被子都懶得疊各個一副沒睡飽的樣子“哈~”黃晨逸起床去廁所洗漱,一直打著哈欠揉著眼睛,這三個人雖然各個訓練得有特長可是明顯睡眠不足。黃晨逸看著鏡子裡頭髮亂糟糟的自己又陷入了思考:昨晚聽到慘叫的時候,小飯店老闆剛從外面回來,為什麼會這麼巧,小飯館老闆在單陵衝出去的時候說一起出去這又是為了什麼,那個叫夏寒的女生到底是目擊者還是有其他身份,這一件沒有痕跡的案子疑點看似有很多卻一個都看不到答案。黃晨逸拿起杯子漱口才發現剛才想得太入迷了,杯子裡的水都倒了也不知道。他重新接了一杯水洗完牙放滿了水槽裡的水一頭紮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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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晨逸和單陵還有梁佑三人吃完午飯就打的到了上海市負責雨夜連環殺人案的警局。 “麻煩你叫一下你們的局長,我們有事找他。”單陵拍了拍一個正在工作的警員的肩。
“好,請你們稍等一下。”那個警員立刻放下了筆起身。
“上海的警察都不一樣,就是有素質。”單陵叼著中午吃飯時剔牙的牙籤。
“怎麼了,我們市的警察就不好了嗎。”黃晨逸打量著四周,這已經是他的習慣了,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四處打量,在人少的地方這樣做估計就會被當賊抓起來。
“別提了,上次我去實習的時候找汪局長叫那個小李去叫汪局長出來一下,好傢伙他上來直接給我一白眼,後來還是我遞了一根中華香菸他才齜牙咧嘴地去找汪局長。”單陵望著天花板不斷地抱怨。
“警察大部分都是品行好的人,這點你不得不信,不然他們怎麼去懲治那些犯罪份子,品行不好他們破案可就不是不要錢了,你以為警察是城管啊。”梁佑悄悄對單陵說完這句話拿著一支菸遞給旁邊埋頭寫報告的警員“對不起,現在上班時間不準抽菸。”那個警員很禮貌地推開梁佑的手繼續埋頭寫報告,梁佑把煙放回了香菸盒裡朝單陵做了一個“看的了嗎”的動作。
過了幾分鐘盛局長走了出來,局長是一個長得十分魁梧的中年男人一人一種可靠感和踏實感,難怪他能當上局長不用看他的能力,看他的氣場和給人的感覺就覺得他必能幹一番大事。
黃晨逸和單陵在來之前就已經打聽好了盛局長的底細,他不吃套近乎,不收禮品,有事辦事是一個不會講人情的人,在法律面前他可以算的上遵法守法用法的楷模。
“盛局長,昨天你是不是收到了報警說簡單飯館有一個人被殺了。”黃晨逸又是說話不饒彎子直奔主題。
“是啊,你們幾個是目擊者?”盛局長警惕性地看著黃晨逸和單陵還有梁佑,懷疑每一個人這是作為警察的通病。
“這倒不是,我呢是一個私家偵探而他呢是一名警員,而旁邊這位是x市的一名警局藥物研究員。”黃晨逸向盛局長一一介紹他們三個人,不過和黃晨逸想的一樣,果然盛局長還是不相信“你們怎麼證明你們的身份。”盛局長接過了黃晨逸遞上的證明——一張私家偵探合格證,當然這是黃晨逸自己託人做的哪有私家偵探合格證這種東西。
“如果盛局長還不信的話,就請撥打合格證上面的兩個電話,一個是x市汪局長的電話,還有一個是鍾廳長的電話,如果你還不信可以打電話向上級查詢這兩個電話是不是屬於汪局長和鍾廳長的電話。”黃晨逸搬出了殺手鐗,除了這個辦法以外沒有其他法子讓眼前這男人相信他們三個人的身份。
“好,我馬上去打。”盛局長真的拿著這兩個電話號碼拿出手機撥了過去,一面確認他們三個人的身份一面又和汪局長聊了將近有半個小時的辦案心得。
“現在可以確認你們三個人的身份了,你們有什麼事情嗎。”盛局長滿意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顯然他和汪局長聊得很投機(有時候一個共同的經歷能讓兩個素未謀面的大男人瞬間成為無話不談的好基友)。
“我們是第一個到達案發現場的人,所以脫不了干係,我們也想負責這一件案子,哦不對,我們是第二個,第一個達到案發現場的人現在還和我們在一起。”黃晨逸故意說自己不是第一個達到案發現場的,是為了告訴盛局長他手上也有重要線索希望能分享彼此手上所掌握的案子線索。
“這個恐怕不行吧,我們還從來沒有叫一個外省的人一起辦過案。”盛局長雖然知道第一到達案發現場的人能提供不少線索,但出於不相信黃晨逸的能力所以就抵住了**(一點點的線索對於一個急於破案的警察都會是一個相當於一億元的**,沒有比這個更**一個專心辦案的警察了)
“我知道盛局長是不相信我們這些外人,不相信我們的能力,局長知道“死神索命”“精神控制”這兩個案子嗎,我就是那個破獲這兩起案子的私家偵探,盛局長若不相信可以上網查查,一些貼吧裡的知情人士有說哦。”黃晨逸作為私家偵探破獲大案子往往都是在沒有接受別人委託的情況下,像上次的大案子他就收了萱萱媽媽兩百塊錢結果這些錢砸醫藥費裡了而且還倒貼了不少,他破案的光輝事蹟的唯一作用就是用來讓別人相信自己的能力。
“這個我知道,我得向上級通報一下才能看能不能和你們一起破案。”盛局長是黃晨逸目前碰到的辦事最走程式的局長,黃晨逸覺得如果能破獲這件案子,估計盛局長又可以記一大功,哪天盛局長升了,那可就是百姓的福氣了,有這麼好的人民警察現在的世道已經難以見到了,堪稱稀有物種。
局長向上級通報了一番說上級同意了這才放心領著黃晨逸去了停屍房看屍體把屍檢報告交給了黃晨逸。
“屍體心臟直接中刀,凶手下手很準很快,一刀就取了死者的性命,死者肯定看到了凶手的正臉,因為凶手要想一刀刺中死者的心臟並將其一刀斃命只有正面刺入,可惜這些受害者三人沒有一人倖存。”盛局長告訴黃晨逸他所瞭解到的線索。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凶手之所以選擇雨夜作案,那是因為雨夜作案不用帶手套這樣子也減少了別人的懷疑,而且也方便逃跑,雨水會沖刷掉指紋和粘在凶手身上的血跡,就算凶手有明顯的線索留下那估計也被雨水掩蓋掉了。”黃晨逸掀開了死者身上的白布露出了死者的頭部。
“你說的我也想到過,凶手雖然犯罪手法很簡單,但卻巧妙地運用的天氣遮擋了一切,破獲了這麼多年各式各樣的案子看過各式各樣的犯罪手法,沒想到被這最簡單的犯罪手法給難住了,真是慚愧。”盛局長摘下了帽子。黃晨逸正要說什麼,褲兜裡的手機發出了熟悉的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