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孩這樣乖巧柔順,少年滿意地加說道:“我叫洛文,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說完,便用手背去輕觸了一下女孩柔嫩的臉頰。
隨著他的靠近,芊澤鼻際聞到一股清冽的男性氣息,
她長這麼大從未與男性有過這種**般的曖昧接觸,
他的手可真涼啊,我呸!都這時候我怎麼還在溜神……
看著她突然冒出來的懊惱神情,他只覺得可愛極了,怎麼以前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女人呢?還是說只有她是最特別的?如此想著就不自覺把手指放在嬌嫩的脣畔摩挲,
我的天,他這是在幹嘛?逗寵物嗎?芊澤頓時心口處急跳了一下,有些茫然又惶然起來,隱隱約約有種自己答應了本不該答應的事的感覺。
不過還沒等她仔細的去想這個事,少年將封口的膠布又貼回了她的嘴上,然後轉身關上小門下了車。
芊澤立時瞠大了眼睛,驚恐了起來,他怎麼走了?不是答應了要帶她離開的嗎?這是反悔了嗎?那她要怎麼辦?不,那人說好要帶她離開的。
又驚又嚇間,她早已忘記自己剛才的猶豫,只驚惶的半跪在地上不住的發出唔唔聲,祈求著這人趕快回來帶她離開這裡,他要什麼她都願意答應!努力撐著,把整個身體都貼在了冰冷的車廂上,芊澤祈禱著。
好一會,外面傳來的隱隱談話聲才讓她反應了過來,原來這個叫洛文的人還沒有走,他只是下車去跟那幫人談條件,
幾個人走到了林子裡面,隔得太遠,她努力貼著車壁也不聽不到他們談了些什麼,她焦急不安,又無計可施,只能繼續等待。
洛文沒有讓她等太久,那幾個人談完後,她聽到了有車子開近並停下的聲音,發動機並沒有熄火,正發出嗚嗚的低咆聲。
很快,小門開啟,這個叫洛文的人再次出現,他看了看她驚惶的大眼,彎腰伸手將她從車廂內拉出,抱著走下了卡車。
而那個中年男人站在車門處,面無表情的瞪了她一眼後,一言不發的也鑽進了車,將裡面另外那個小女孩抱了出來。
一下車,清朗的月光便讓芊澤的視線清晰了起來,她顧不得中年男人那帶著殺意的一眼,只急急的抬起了小臉,看向抱著她的這個人,
蒼白,清俊,俊美中還帶著三分煞氣,原來他這樣年輕,比她也大不了幾歲,原來他......竟長得這樣好看。
少年將她輕輕放進尾箱中,見她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脣角浮起了一絲邪氣的微笑,他很滿意自己的寵物這樣看著自己,對芊澤的好感更加深了一點。
這令人寒慄的笑容卻嚇得芊澤立刻扭開了頭,很快另一個小女孩也被放了進來,尾箱蓋被關上。
車子開動後不久開始緩緩上坡,後面的路變得很陡很顛簸,小女孩被顛簸得倒在了芊澤身上,她不得不用肩膀緊緊頂在車廂上,才能讓跌在她身上的小女孩不會滑落下去撞到尾箱門,
就在她幾乎快被小女孩壓到斷氣時,車子終於停下了,
車門開啟,小女孩被人扛起,芊澤身上的壓力突地一輕,然後一雙有力的手把她從尾箱裡抱起,走進一間破舊的茅草屋中,
屋子裡十分昏暗,泥巴牆最上方的小視窗中透進來的淡淡月光只能讓她勉強看到屋裡的一張硬板床和一張竹椅,
洛文將她放坐在木板**,右手一揮,匕首將束縛著她雙手的布帶割斷,
“唔...”手被束縛在後面太久,一放鬆兩臂就開始痠痛不已,芊澤忍耐著痠痛揉搓起發麻的手腕來。畢竟還是嬌生慣養的富家小姐,怎麼能不嬌氣?
“換上”,洛文將一套迷彩衣褲扔進她懷裡,然後後退兩步坐在了竹椅上,伸直了長腿,昏暗光線中,她能感覺到他正盯著她看。
他只坐在那裡,就已經讓她緊張得渾身發顫,備受壓迫。剛才的一瞥,她已經看到他有一雙深黑的眼眸,
閃著狩獵般的寒光,小屋雖昏暗,可視窗透入的一絲月光卻正好打在她的身上.....
怎麼辦?他是要她就這樣在他面前換衣服嗎?她好怕,抱著衣服的手都開始發起抖來,這樣在一個男人面前換衣服是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
“快點,我不喜歡等人”,一聲低吟席捲整個小屋,少年眯了眯眼,他已經開始不耐煩了,這女孩動作實在磨蹭,他原本不多的耐心全用在她身上了。
芊澤嬌小身子抖了抖,貼著膠布的嘴沒有辦法開口,她只能眼帶哀求的望著他,至少請他先轉過身去,而不是這樣大刺刺的看著她脫衣除褲,她的遲疑讓少年眉頭一皺。突然閃電般衝上去,攔腰將她推倒在了硬硬的木板**!
下一秒,她的百褶裙就被他的手兩下撕開了!
“嗚嗚——”,女孩彷彿落入獵人陷阱的小獸般發出驚恐的悶叫聲,絕望徒勞的掙扎起來!
他要幹什麼?強。暴嗎?難道自己逃脫了那個中年男子卻逃不過這個少年嗎?但他只伸手輕輕在她腰間某處捏了一下,她就像被人抽掉了骨頭一樣,渾身痠軟的軟倒在了木板**,
“唔——”少女白皙漂亮的雙腿被一雙滾燙的大手按住,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哀鳴,但很快這雙手就利落的給她套上了一條長褲,並把褲腳紮緊,
芊澤這才知道自己想錯了,她又驚又嚇的哽咽著,用鼻子不住吸著氣,小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閉嘴!”少年皺眉猛力鉗起她的小臉,然後他貼近她被鉗住的痛苦嬌顏,在她耳邊輕柔低吟,他討厭女人哭泣,很討厭,但是看到這女孩巴掌大的小臉上梨花帶雨,心裡不止有煩躁,還有一絲心疼。
“你最好記住我的話,我要你做什麼你就趕快去做,別讓我生氣”頓了一秒,洛文又接著說道,
“還有,待會過境記得要乖乖的,不要試著發出任何聲音,不然我會在一秒鐘之內擰斷你這漂亮的小脖子,明白嗎?”
芊澤只覺得整個下巴都快碎掉了,疼痛從下巴席捲全身,無奈嘴巴被封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問你聽明白了嗎?”少年薄脣輕觸她的小小耳垂,吐出的字卻又冷又冰,
“唔唔......”芊澤吃力的在他的鉗制下點了點頭,驚恐萬分,絕望之下她還能怎麼回答?如果她拒絕也只有死路一條了吧。
屋外,幾個男人也正在用膠布纏繞著自己的褲腿,矮個男人邊檢查著隨身攜帶的東西邊憤恨的抱怨著。
“大哥,這小子提出的條件你怎麼就答應了?”
送他們到交接地,卻要帶走一個小妞,這樣的條件大哥居然都會點頭!?送到大佬那裡的貨到時候少了一個,他們會是什麼樣的下場?他想想都有些不寒而慄。
“我們只能答應”,中年男人目光陰沉的掃了一眼茅草屋,低聲回答。
“剛才他上車看貨的時候,我才收到訊息,那邊出事了,好多兄弟被抓了!”他伸手將手機上的資訊按出,遞給目帶驚惶的三人,一一傳看。
幾個男人驚疑不定的探頭看向資訊,然後臉色大變!這怎麼可能?
“他們都出事了,我們得趕緊到外面避一避,”中年男人抬眼看向遠方山脈處,咬牙說道。
這一次條子來勢洶洶,幾天內就抽掉了他們花了好幾年才佈下的線,他們處境不妙,如果他猜得不錯,此刻警察正在邊境各處等著他們,現在只有看這人能不能順利把他們帶出去了!
“可是大哥,我們要去大佬那邊躲著,說好的兩個妞卻少了一個,他能饒得了咱們?”其中一個身形肥碩的男人有些神色驚惶的問道,
中年男人抬起眼皮掃了茅屋那邊一眼,然後對著三人打了個眼色,右手並掌在頸間比劃了一下,
“殺”,他輕輕吐出一個字。
練姐只說這個少年生性狠辣,惹到他的人都沒好下場,至於這少年的來歷背景,練姐沒說,大家誰也不知道,
他也只是兩年前在泰國送貨時見過這個少年一次。
那時他正用那把匕首,眼睛都不眨的割著摸了他臉的一個男人的靜脈,然後把人赤條條的吊在了清邁一家酒店樓頂上,那慘嚎聲,連來的警察都聽得臉色發襂。
屍體放下來時滲血的耳鼻口都扭曲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想到這裡中年男人皺了皺眉,眼神陰沉的看了看其它三人,叮囑著:
“這一路你們別惹他,一切到了那邊再說,”
人是不可能給他的,這個小妞的價錢足可讓他們幾個在那邊安安心心呆上一兩年,他怎麼可能會白白將她送出?只要到了那邊,一切可就由不得他了,想帶走人?坤老的人自會解決他。
他再厲害,也不過只是個少年,還能跟軍隊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