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交近攻-----57 恭惟鞠養豈敢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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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恭惟鞠養豈敢毀傷

57、57、恭惟鞠養 豈敢毀傷

嬴稷意識到如果不依附別的東西,自己實在是抗爭不過白起的。UC小說網: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停止了掙扎。

白起卻沒有因為他停止掙扎而停住自己的舉動,直到一聲“嘶啦”,袍子向後落去,嬴稷的上半身整個暴露出來。

白起停了手,他有些發呆地向下注視著嬴稷。嬴稷也同樣恨恨而警惕地回望著他。

兩個人僵持著。

突然,嬴稷抓住旁邊一張矮桌的桌腿,嘩啦一聲就扣在白起頭上。

酒水、食物還有一點紅色的血在白起臉上流下來,桌子翻了個個,又恰恰好好、正兒八經地落妥了。

嬴稷藉機奮力一躍,從白起的束縛中擺脫,連滾帶爬地就往外跑。

白起在最後一刻抓住他的腿,硬是把他以一個極為狼狽的姿勢扯了回來。

嬴稷咬住嘴脣不吭一聲,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活蹦亂跳。白起扯住他散亂下來的頭髮往桌腿上撞。

桌子被撞得抵住牆壁,發出“嘭嘭”的悶響。

嬴稷額上銳痛,頭昏眼花,同時感到有些粘糊糊的東西流了下來。

他終於一動不動了,如被撞散了似的蜷縮在那裡,看上去軟綿綿的。

白起又撞了幾下,停住手,把嬴稷撥回來。

嬴稷閉著眼睛,額頭上撞出的傷口從中央開始洇染、擴散。

白起伸出手,把血跡向一邊抹去,然後把粗糙而血腥的手擱在嬴稷臉上,摸得他一臉橫七豎八的紅。

白起加重了力道輕拍,沒有任何反應。他把手指捅進嬴稷微微張開的嘴脣,在他脣齒間攪動,依然沒有遭到什麼危險。

白起的頭也有些發暈,他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他的目光落在嬴稷略微起伏的胸口上,平坦結實,再往下,腹部的肌肉閃著**的光。

白起很想把那零散的半截袍子再往下拉一點,他剛伸過手去,剛才那把桌子又重重地落在了頭上。

那倒黴的桌子屢遭重擊,終於四分五裂了,而白起受此一擊,也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

嬴稷這次一躍而起,飛快地跑了出去。

聞聲而來的兩個侍從正迎面撞上他,嚇得趕緊閃在一側,嬴稷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搖搖晃晃地走了。

對外:韓割垣雍,趙割六城,秦國準其求和,幾方休兵。

對內:將士爵位普升一級,田宅一處;功高者酌情另行新增;武安侯長平一戰功不可沒,然而功高至此,修頓之後馬上又要開仗,等一舉拿下邯鄲,再行封賞。

因為勞累和傷痛而連著發了好幾天高燒的白起昏昏沉沉地躺著,聽到這個訊息,嘴角禁不住露出一個諷刺的笑來。他還以為自己不被處死,也要被驅逐呢。

此時此刻,嬴稷撫摸著自己額頭上的傷口,也在咬牙切齒地冷笑。其實他也恨不能殺了白起,功勞大又怎麼樣,他這輩子也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和委屈。

但他終究還是什麼也沒有做,連對范雎,也沒有提及此事半句。

他自認還是冷靜的,從沒有很任性地放縱過自己手中的權力。很多時候,為了大局,為了他肩上承載的比常人更高的目標,能忍他也就氣哼哼地忍了。何況,這樣大失面子的事,他巴不得誰也不知道才好。

“大王以後還是少喝點酒吧。”范雎站在他後面說。

“嗯?”嬴稷漫不經心地問道。

“跌倒都能跌得這麼重,大王還要堅持酒是好東西嗎。”范雎拿指尖輕輕摩挲嬴稷額上傷處,道。

嬴稷抬起頭看著他,蒼白文弱的一個人,淡淡的一抹笑,怎麼看怎麼遂心。他

拉起他的手按下去,在痛中感到些許快感:“你摸摸,摸摸就不疼了。”

范雎皺著眉毛笑起來:“大王,你怎麼像個孩子似的。”

嬴稷撇撇嘴:“沒什麼,看到範叔你,就覺得高興。”

范雎笑笑,道:“臣來是想問問,為什麼沒有封賞武安侯?這幾天就要派他出徵了,翻來覆去的,就是好生安撫他也要不高興一下吧,卻如何反而要把他晾出來。”

提到白起嬴稷就一肚子氣,偏偏又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哼了一聲:“他已經夠功高蓋主的了,還想怎麼樣。”

范雎聽著這話語氣有異,也不盤問,只勸道:“那日慶功宴上臣見武安侯臉色不豫,想來是因為臣建議把他召回來而感到不舒服,現在武安侯又要為國出力,希望他心裡不要有什麼疙瘩。如果他對臣有什麼看法,那麼就讓臣去向他道歉吧。”

嬴稷冷笑道:“向他道歉?他有什麼可得意的,做什麼,都是為了秦國。做得好,是他為人臣的本分,做得不好,就是失職。把他召回來,是寡人的命令,難道他因為這個,要記恨寡人?”

范雎沉默不語,眼睛很深很黑,看不出在考慮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完還是不完,這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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