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喪屍很有愛
泰戈粗硬的腫脹緩緩深額入著,遲瑞立刻因為雪內被撐開到極致的內壁刺激的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扭曲的布料間帶著一絲的顫抖,卻又要強迫自己放鬆身體慢慢適應泰戈的尺寸,直到全部包裹沒入。
遲瑞長出口氣,不管是經歷過多少次,他依然適應不了泰戈的巨大,不過好在泰戈每一次都是溫柔的,在全部進去後,會俯□來與他親吻,這樣會放鬆不少身體的緊張感。
泰戈的技術真的是越來越好了,遲瑞只能這麼說。也不知道這究竟是跟誰學的,而且那總是莫名其妙消失的幾天,不會都是去找其他人練習去了吧?
“嗯……”
遲瑞剛想到這裡,深埋入體內的東西開始有了動作,從一開始的緩慢到後來的逐漸激烈,讓遲瑞原本想東想西的大腦立刻攪成了漿糊,只隨著體內的動作而瘋狂。
單薄的床板被撞擊的嘎吱嘎吱響個不停,使得屋內原本就濃烈的氣氛更加燃燒到頂點。
“你是我的。”輕咬著遲瑞柔軟的耳垂,泰戈聲音沙啞又強勢,身下的動作更是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跟佔有。
“嗯……啊……慢……慢一點……啊……”遲瑞儘管努力咬著手指也依然阻止不了體內被連連撞擊到**點處的那種即將要被淹沒的快感,嘶啞著聲音悶聲出來。
泰戈聞聲望了一眼身下人因為情浴而燒紅起來的臉頰,表情痛苦又愉悅,就連望著自己的眼睛也是無意的半眯著,裡面帶著小狗一樣無助又招人疼愛的漣漣水光。
泰戈望著遲瑞的眼睛,只覺得自己整顆心似乎都隨著身下人融化了,他暫時停止了動作,讓遲瑞有了喘息的時間,然後將他兩條還攥在床鋪上的手臂拉起來環繞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直接嚇體相連著帶起遲瑞翻了個身坐起來。
“啊……你幹……”遲瑞被這突然的動作驚嚇的語不成調,只有細長的雙腿隨著本能夾住了泰戈的腰身,這次因為坐姿的原因,體重的強壓使得遲瑞雪口被撐到更大,泰戈堅硬的粗壯也同時進入的更深,就連雪口處的一絲絲褶皺都被撐的像是要崩裂開來,腸道里的溫暖緊緻讓人瘋狂。泰戈知道這是遲瑞的極限了,於是輕拍了拍他因為太過深入的刺激而顫抖的腰身,“乖,再忍一下……一會就結束了……”
遲瑞當時真想一巴掌甩死泰戈那張騙死人不償命的臉,丫的我相信你就有鬼了!
果然,一晚上的時間,遲瑞都沒好好安生過,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泰戈這才終於發善心的放過了某人,而遲瑞也因為被強迫射竟過多,縱雨過度,累的跟塊用爛的抹布似的倒在**很快就昏睡了過去。
一直到第二天快中午,遲瑞完全是在渾身的腰痠背痛中醒來的。儘管身上跟**都已被收拾乾淨,但屋子裡似乎還殘留著些許昨夜的放縱氣息,遲瑞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了,腦子裡一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夜自己跟團面似的被泰戈按在**隨意捏圓搓扁,可是又舒服的偏偏讓他恨不起來,於是只能在心裡罵著自己賤。
而昨晚的始作俑者泰戈卻早已不見,床頭放著的是那隻正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的小黃雞,遲瑞一把抓過來,憤恨的在手裡就是各種的**。
‘嘭嘭嘭嘭……’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遲瑞你怎麼還在睡覺啊?太陽都晒到你屁股了,還不趕緊起來看看誰來了!”就算是隔著一道門牆,佟向北的大嗓門依然聒噪的遲瑞只想拿拖鞋丟飛出去堵住他的嘴。
管他誰來的了,就算是玉皇大帝天皇老子來了,也跟老子繼續背床睡覺木有半毛錢關係!遲瑞完全無視外面震如雷的捶門聲,直接把被子一籠,蒙著亂糟糟的腦袋繼續補眠去了。
“遲瑞!!!”佟向北又連著喊了幾聲,但依然不見緊鎖的屋門裡有什麼動靜,終於放棄了一般停下了手,“嚓,遲小豬你繼續睡吧,等孟堯走了,我看你到哪找人?”
“說不定他又野哪去了吧。”孟堯的笑容帶著一絲落寞,但還是出聲阻止了佟向北還要繼續錘門的動作。
卻不想孟堯話音剛落下,接著就聽屋內一陣稀里嘩啦什麼東西被撞翻的聲音,然後是凌亂的一串腳步聲,接著原本緊閉的大門被猛地從裡面開啟,頂著一副鳥窩頭,蒼白著臉,眼神卻又帶著興奮與驚訝的遲瑞歪歪扭扭的站在佟向北與孟堯面前。
“嚓,你終於捨得起來開門了。”佟向北笑著拍了遲瑞肩膀一巴掌,結果害的遲瑞趔趄一下,差點沒站穩。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佟向北終於發現了遲瑞的不對勁,但是對方卻從始至終眼神都沒放在他身上過。
“好久不見。”孟堯笑著走過去,一把摟住了遲瑞的腰,緊緊的,就像是一輩子也不願意鬆開的那種。“想死我了,臭小子!”
根本連告別都沒有的就被分開這麼長時間,幾百個日日夜夜,孟堯只覺得見不到遲瑞的每一天,都過的像是沒有了時間。
儘管被真真實實的孟堯抱著,遲瑞還是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怎麼前幾天才不斷想起的那個人,此時就這麼毫無預兆的出現了眼前呢?
“遲瑞,跟我走吧,以後我養著你,保準你就算是被變異喪屍追著,照樣還有肉吃。”孟堯在遲瑞耳邊小聲的說著,甚至撥出的熱氣引的遲瑞**的耳根迅速紅起一片。
變異喪屍……泰戈……
遲瑞猛地一激靈,這才豁然想起來自己跟孟堯這麼摟摟抱抱的動作,到底有多曖昧。果然,他不過剛將孟堯推開,耳邊就傳來佟向北揶揄的聲音,“哦……我說呢,孟堯怎麼一進基地遇到我就先問你的情況,甚至連水都來不及喝就拉著我只找到你這裡,原來你們倆早就有一腿了啊?”
“說什麼呢?”遲瑞紅著臉想去踹佟向北,結果被他早已預料的躲開了,“好了好了,我就不紮在這裡當電燈泡了,兩位太陽下相會,慢慢訴衷腸哈,小的我就先走一步了~”說完,佟向北就跑的活跟後面有狼追似的不見了蹤影。
“遲瑞我連著開了三天的車快累死了,咱們還是進屋裡說吧。”孟堯說完就一臉疲累的想拉著還在發呆的遲瑞進屋,結果卻被突然反應過來的遲瑞反拖著往外走。
“那個我屋裡剛睡起來,亂糟糟了,你趕了三天的路一定也沒吃好飯吧,我先帶你去食堂好了,那裡做飯的大媽都一個個手藝好的不得了,絕對能讓你一頓飯就把這三天損失的全給補回來。”
“可是我先前在車上吃過了,所以還不餓,現在就想抱著你在**好好的睡一覺就行了。”孟堯一臉疲憊道,但看著遲瑞的眼神還是滿含著溫情。
什麼?還要抱著在**睡一覺?這要是讓泰戈那個大醋王知道了,別說他自己了,就連孟堯那幾條小名都不夠泰戈啃的。於是,遲瑞拖著孟堯往食堂位置走的動作更厲害了,“那我餓了我餓了,總行了吧,你陪我去食堂吃飯把,好不?”
遲瑞的表情一下子變的可憐巴巴,活像是幾天沒吃飽飯的樣子,尤其是他現在剛起床,穿著一件寬大的白T,趁的裡面小身板似乎比他第一次見遲瑞時更淡薄了,終於心裡一軟,聽從的遲瑞的話。
“不過在去食堂之前,你是不是要把你那條內褲穿在長褲外面的裝扮換一下啊?我是不介意你COS超人了,可就怕你一出門嚇壞了其他小朋友可怎麼辦?”孟堯壞笑著扯了扯遲瑞因為被套在長褲外面而繃得兩個小屁股又圓又翹的蠟筆小新短褲腰帶道。
“我草!”遲瑞一低頭,頓時被自己因為忽然間聽到孟堯的聲音而著急起床開門,就胡亂將疊放在**的長褲短褲老過來就穿上,結果導致自己COS超人嫌疑的烏龍事件囧的無地自如,連忙捂著還有些翻疼的屁股一扭一扭的進屋裡換裝備了,當然大門是在孟堯也想跟著進來偷窺的時候狠狠關上的。
“這段時間你過得怎樣?不過看你除了剛才那會剛起床時氣色不太好,不過吃飽飯後這會看來,似乎還挺不錯,就連面板看起來也滑溜溜水靈靈的,一點都不像是被喪屍追的到處奔跑,而風餐露宿,吃不飽喝不足的樣子啊。”
一處高空的哨塔上,遲瑞跟孟堯兩人肩並著肩坐在一起,望著遠處飛翔的海鷗,喝著買來的幾罐啤酒聊著天。
“啊,我遇到了一幫很好的朋友,互相照顧,過的還可以。當然最關鍵的是你所說的那個‘地心’酒吧啦,裡面存放著充沛的食物跟武器,怎麼可能會活的不好呢?”遲瑞直接免去了泰戈那段,避重就輕的感謝了一番孟堯的幫助。
“當然,‘地心’裡的東西都是我為你留下來的,能不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嗎?”孟堯笑著揉了揉遲瑞被風吹亂的短髮笑道。
遲瑞聽聞一臉吃驚的轉過頭來看著孟堯正直直的望著自己的眼神,那種像是要膩死人的眼神他再熟悉不過,可是卻又非常的陌生。
熟悉的是,他經常能從泰戈的藍眼睛裡讀懂那種同樣的讓人心裡發甜的眼神。而陌生的是,孟堯怎麼會對自己有這種感覺?
(……呆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動,不要出聲,就當自己死了一樣,連呼吸都不要太快。遲瑞我告訴你,不管這兩天那隻藍眼喪屍怪物到底是怎麼對你的,但你都要記住,你是我孟堯早就看上的人,除非我說不要你了,否則你敢自己爬牆試試……)
遲瑞腦子裡不知怎的,忽然冒出孟堯曾經對自己說過的這番話,難道他這段話不是開玩笑的?而是……玩真的?
當遲瑞心驚與自己豁然發現的這點時,眼前忽然出現了孟堯那張帥氣的臉,然後緩緩放大,有型的脣角即將貼上自己的嘴脣時,心裡警鈴大作,遲瑞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孟堯的親吻。
“怎麼了?幹嘛躲開?”孟堯一臉失望的看著遲瑞。
“我……”遲瑞眼神躲閃著孟堯的熾熱,“還是喝酒吧,說說你怎麼會突然失蹤的?然後這段時間又跑哪兒去了?”遲瑞一伸手將地上喝的只剩半罐的啤酒拿出來橫在了自己與孟堯之間,有意無意的隔出了一段不小的距離。
儘管知道遲瑞是在躲著自己,但孟堯肯定的認為遲瑞只是在害臊,畢竟隔了那麼長的時間,就算是再親密的人也會要段時間適應的,所以也就隨了遲瑞,不再跟他做更多的親密舉動了。
孟堯的放縱使得遲瑞長出一口氣,好不容易才見面就要拒絕人家,是不是太狠了,所以還是等段時間,再把自己跟泰戈的事情給孟堯說了吧。
“我的事啊……”孟堯喝了口啤酒,感嘆了一番,“那可就說來話長嘍。”
“哎呀別再那賣關子了,快講吧。”遲瑞推了一把孟堯催促道。
“好……好……這麼想聽,那就先親我一下。”孟堯恬不知恥的把臉移到遲瑞的面前,結果得到的是遲瑞滿臉嫌惡的一巴掌,“死開,快講,我講我就走人了。”
這會,泰戈該回來了吧,要是看到他不在屋裡,會不會急的找到這兒?不過應該不會那麼快把?就是為了躲避泰戈那異於常人的狗鼻子才藏到這兒的,風一吹,就算是自己身上有氣味,也應該消散的無影無蹤,或者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