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妃害人不淺
我乖乖的張開口,把殷德手中的冒著汁的荔枝含到嘴裡面,嚼了幾下,惡唑的說道:“好甜,真的太甜啦,甜的好銷魂啊!”
抬起眼正好看見觸到永琪的眸子,那眼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只見他嘴角微微翹起,露出幾顆白牙,那眼神,那架勢,就想是灰太狼看見了小羊兒,我分明能看見他那露著的白牙上,閃著犀利的銀光。
“金鎖……”果不其然,他肯定是有什麼預謀,居然喊起金鎖的名字來了,坐在對面的紫薇一臉迷茫的看著永琪,一雙柳眉微蹙,不知道他又要玩什麼花樣。金鎖聞聲,從門外敢了進來,恭恭敬敬道:“五阿哥,有什麼吩咐嗎?”
永琪把自己面前的籃子一推,說道:“你把這些那下去,和明月彩霞,小凳子小桌子一起分了吧。和大人家的荔枝又大又圓,我們吃那些就可以了。”說著,居然毫不客氣的,把我面前的籃子移了過去。
殷德是個老實人,也不知道聽沒聽出來永琪話裡面的酸味,居然符合著笑道;“好好……正好讓明月彩霞他們都嚐嚐。”說著,竟然又剝了一個,放到我的嘴邊,我舔了舔嘴脣,低頭包到嘴裡,好啊你永琪,夠淡定啊,居然來個以退為進,正要發作,只聽見紫薇開口道:“金鎖你先下去給大家一起分分吧。”金鎖一看氣氛不對,連忙應了聲,拿著籃子退了出去,還不忘記把門帶了起來。
我一個生氣,從嘴裡吐出一個荔枝核出來,那東西不偏不倚,正朝著五阿哥的腦門飛去。那五阿哥光顧著低頭剝荔枝,哪裡知道早有暗器來襲,我,紫薇,還有殷德,我們三人六隻眼睛,就這樣看著那荔枝核與五阿哥的大腦門親密接觸。我看著五阿哥,一臉的無辜狀,明明沒有練過公孫鄂他老婆的功夫,怎麼會那麼準呢?還好我是出生在社會主義的中國,如果出生在什麼古代的,說不準我還是個暗器高手呢!
五阿哥嘴角抽了抽,齜著牙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紫薇咬著脣,憋了半天,才開口道:“你們兩個別鬧了好不好!都大難臨頭了,還這樣嘻嘻哈哈,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紫薇,又出什麼事了?什麼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你現在是要急死我了!”殷德說著,已經開始滿臉冒虛汗,還不忘記從袖子裡面拿出手帕,沿著自己的腦門擦了起來:“早知道宮裡面又有狀況,就應該拉著爾泰一起進宮的,小燕子緩一天找也來得及,這裡出了差錯就完了!”
哦……原來爾泰是去找小燕子了,那隻笨燕子,什麼都不會,離家出走倒是不賴啊,躲的那麼嚴實,這都快大半個月了,還是一點訊息也沒有。
紫薇嘆了口氣說道:“雖然不是什麼大事,可是,也是了不得的事情了。”她睜眼看看我,又看看永琪,說道:“知畫明天生日,老佛爺點名要小燕子一個人過去,我真怕到時候出什麼差錯,那可就……”紫薇的擔心不是多餘的,我雖然聰明,但多半也是自作聰明,不然也不會在容妃和晴兒面前連連露餡了。要不是她們都是一夥的,我恐怕現在已經連屍體都找不到了。讓我拍著胸脯打包票說我絕對不會露餡,我還真沒把握,雖然那老奶奶已經見過一次了,但上次只是跪著請罪,也沒有什麼正面接觸,這次可是要吃一頓飯,哎,這鴻門宴,恐怕是沒那麼容易過關了。
我低著頭,扔下手中的荔枝殼,一聽到這些事情,立馬變得無精打采了起來,撅嘴說道:“要麼,明天叫小凳子他們去慈寧宮說一聲,就說我腳扭傷了還沒好,去不了了?”
五阿哥握著拳,在桌上就是一拳,一臉無奈的說道:“都是令妃娘娘出的主意,說是以後知畫和小燕子免不了要成為姐妹,讓她們現在先聯絡聯絡感情,昨晚我才回景陽宮,老佛爺的人就在那裡等著了。我還以為她們只是說說而已,原來真的請到了淑芳齋裡面了。”
我一臉疑惑,瞅了眼五阿哥道:“關令妃娘娘屁事啊?”來這裡也只不過半個多月而已吧,不會連還珠的劇情全忘記光了吧?雖然這令妃似乎和電視裡面的有所不同,但也不應該和知畫扯上什麼關係吧?
紫薇撇撇嘴,低頭說道:“小燕子,你還不知道吧,那知畫是令妃娘娘的親侄女,當初就是令妃娘娘出的主意,把她接到皇宮裡面的。”
靠……靠……靠……,這也太離譜了吧?令妃是知畫的姨媽?那這個令妃還真的不可小噓,先是生了兒子不說,還把自己的親信安插到自己兒子的對手那裡,怪不得永琪最後沒當成皇帝,難道是令妃指使知畫,把永琪給咔嚓了?我越想越心寒,這額頭上竟然不自覺冒出了冷汗,胸口悶悶的透不過氣,再回頭看一眼永琪,他那樣的善良,那樣的真誠,雖然有時候和我鬧脾氣,可是心底一點都不壞,尤其是在知道他從小就失去母親的時候,心裡面總是時有時無的會想起他的苦處,一個人在這深宮中生活了那麼多年,該是多麼的不容易啊,而如今,卻有另一個危險在漸漸靠近。
我咬咬牙,鼓足了勇氣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就算是真小燕子在,恐怕也是非去不可了,我們還是不要冒什麼險。”我轉頭看著紫薇美女,她最近也瘦了不少呢,找不到小燕子,晚上鐵定也是睡不好,又整天跟著我擔驚受怕,出主意,補功課,還要去抄那沒完沒了的經書,整個人都看上去憔悴了一圈,我少說是個男人,總要憐香惜玉一點的吧。
“紫薇,別擔心了,我明天會小心應付的,在說,五阿哥也在,說不定還會遇到晴兒,他們都會幫我的,你就安心的在淑芳齋等我好訊息吧。”雖然心裡面一點底也沒有,但是為了大家好,也只能犧牲小我,成全大我了。
紫薇想了想,拿起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說道:“只可惜,時間太短,一時也不知道給知畫準備些什麼禮物,”又問永琪道:“你那邊,給知畫準備了些什麼?”
永琪一臉不屑的說道:“有什麼好準備的,不過是過個生日而已,皇阿瑪生日我也不見得能準備什麼好東西,”我知道他肯定是說的氣話,他這個人,最是喜歡說一套做一套,過不其然,他還是耷拉著腦袋,很認命的說道:“前一陣子在宮外看見兩個很別緻的鼻菸壺,畫工了得,精細優美,那老闆總共才有兩個壓箱底的貨,都被我買來了,正好是一對兒,她是江南人,肯定喜歡這小玩意兒,就全送她得了,也省得我去費心思了。”
哎……生日禮物,活了十八年,我還真沒給什麼人送過生日禮物,唯一一次送的,還不能算是禮物吧,那是小學二年級的時候,班長過生日,班長是個長的很漂亮的小公主,扎著馬尾辮,大大的眼睛,班裡面所有的男生都喜歡和她玩,所以她生日的時候,機會全班同學都送禮物給她了,為了表示我送的禮物的獨特性,我充分的運用了思想,寫了本人有生以來第一首詩歌,內容大致如下:
你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大
你的鼻子,像小貓的鼻子一樣
你的耳朵,比我家的小狗可愛
你的嘴巴,我忍不住想要親親
事實上,我對她真的沒有半點褻瀆的意思,那些,都是我發自肺腑的真實語言而已。但是,我那虎姑婆一樣的班主任,居然說我是早戀!靠……一個八歲孩子抒發內心感受的一些話語,被認為是早戀!這簡直是天大的冤枉,從此以後,我便對美女敬而遠之。
我一邊哀悼著我那次讓人心痛的經歷,一邊想,要是我在發揮一次精神,會不會得到不一樣的效果!
紫薇搖了搖我的手說道:“小燕子?你又再想寫什麼?你有什麼好禮物送給知畫嗎?”我咧嘴笑了笑,轉頭看向永琪道:“我有很好很好的禮物送給知畫,保證她收到以後眉開眼笑,外加抱起來就親!喜歡的不得了。”
永琪和殷德同時兩眼放光問道:“小燕子,你想到送什麼了嗎?”
我點點頭,很認真的說道:“送禮,無非投其所好,對不對?”我嘴角含笑,一臉篤定的掃過三位,直到他們都紛紛點頭贊同,又繼續說道:“所以呢,我決定,把永琪打包了送給知畫,她肯定喜歡的不得了!”我一邊說,一邊已經開始意**永琪穿著兔女郎的衣服,被放在禮盒中,一臉羞澀的躺在裡面,等待知畫拆包的情形了。
永琪的鼻孔一撐,嘴角呈無規律抽搐狀,最後才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看你現在是小燕子,我忍,我一定會忍的。”我沒來由的覺得背脊發涼,這麼說,在你們找到小燕子之後,在我擺脫小燕子身份之時,你還會來一場暴風雨般的報復行動嗎?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朋友們,我想問你們喜歡我寫的這個還珠嗎?
今天心血**去看了別人的還珠的同人文。。倍受打擊。。各種方面。。
虐NC無能~~放天雷無能~~狗血無能~~怪不得有人告訴我說還珠的收那麼高,為什麼我的文這麼冷呢~~
我有點失落。。。
今天早點更,晚上出去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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