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跟妍麗結束了通話,擰著行李箱超出口走去。
遠遠地,他就看到出口一眾人群之中,兩個氣質高雅的女人,如鶴立雞群般非常顯眼。
她們身穿一身粉色的短大衣,手裡捧著一大束盛開的鮮花,不停地向這邊張望著。
當高盛的眼睛注意到其中那個金色頭髮的女人時,心中一動,嘴裡不禁嘀咕道:“梁鳳儀?她來機場幹什麼?是來接我的?不會吧,她不知道我來上海的,而且最近也沒有通電話,估計我長得什麼樣子,早就被她忘到黃浦江了。”
果不其然,那個女人的眼睛在高盛的臉上只是停留了片刻,然後馬上墊起腳尖,向高盛的身後看去。
顯然高盛並不是她今天要接待的物件。
高盛正想回頭看看,這個以前自己的頂頭上司、冷豔美女今天是來接誰的,手中的電話就響了。
高盛一看號碼,是蘇婷打來的,馬上接通。
“高總,你剛下飛機吧?我正在來機場的路上,不好意思,因為有事兒來晚了。”
“不是小張來接我的嗎?怎麼會是你?”高盛的行程是早就安排好的,這邊的今天來接她的司機是小張。
“嘻嘻,我下午從北京到的上海,一聽說你來,我就代替了他。
誰知道剛才做頭髮把時間耽誤了,忍一下啊!”聽到蘇婷的話,高盛一點脾氣也沒有,心知只好如此了,反正也答應了唐瑤,她們可能還沒有這麼快就出來。
他說了一個等車的地點,然後掛上了電話。
這時他已經走到了出口處,本來想和梁鳳儀打個招呼,卻聽到後面有個自己討厭的男人聲音傳來:“哈哈,Miss.,聽到男人的喊聲。
梁鳳儀和身邊的那個女子,一起舉起手中的花束,興奮地、嬌聲地喊道:“Ms!這裡!”聽到急急得腳步聲,知道那個中年人就要小跑到自己身後,他忽然間有種要懲罰一下這個色鬼一下的想法。
想到這裡,他忽然一個踉蹌,好像是腳腕崴了一下,哎喲一聲。
手上的行李包即可從手裡甩了出去。
而這個行李包不巧的是,正好砸在那個風度翩翩地中年人的腳上!那個男人名叫洪學明,是某國石油組織亞太地區的負責人。
他萃不及防,腳剛抬了一半。
腳尖絆在行李箱上,身體即可失去了平衡。
龐大的身體向前一傾,撲通一下摔趴在地上!身體跟著在光滑的地上滑得很遠,恰好滑到了梁鳳儀的腳下。
“哎喲!媽的,你個撲街!”那個男人痛叫著,嘴裡哈不忘記罵人。
那兩個保鏢從高盛身邊跑過去,跑去扶起那個洪學明。
高盛臉上一陣竊笑,站起身來,撿起行李包,看著那邊手忙腳亂。
高盛覺得心情愉悅,昂首走向出口的閘門。
可是他剛走出去,梁儀鳳就向他喊道:“你這個人怎麼搞地?把人家搞摔跤了,連對不起都不會說嗎?一點禮貌也沒有,趕緊給洪先生道歉!”高盛嘿嘿一笑,扭頭說道:“我又不是不故意的,道什麼歉?神經的你!”高盛這個雙重否定句把梁鳳儀說的一愣。
一時沒有回過味來,但是罵她神經病,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她二話沒有說,舉起手中地那捧鮮花,就扔向高盛。
高盛聽到風聲。
手一伸就接了過來,嬉笑著說道:“梁總的脾氣還是這麼暴躁!這個鮮花是你送給情郎的,我受之有愧,還給你吧!”說吧,手一抖,那捧鮮花就飛回梁鳳儀的懷裡。
梁鳳儀下意識地抱住它。
嘴裡驚異地問道:“你怎麼認識我?”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年,再加上高盛融合黑金卷後,身高和面板都變化較大,梁鳳儀沒有認出來他,這很正常。
高盛嘿嘿一笑,沒有回答他的話,扭身走了。
正在這時,一隊空姐,身穿鮮紅色的呢子大衣,排著整齊的隊伍朝出口走來。
裡面正好有唐瑤和王飛飛。
看到高盛的身影,唐瑤也不管隊伍了,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小跑了幾步,嘴裡還喊道:“高盛大哥,等等我!”高盛聞聲站了下來,等著唐瑤跑過來。
梁鳳儀也聽到了這聲呼喊,一下子想起這個靚仔的名字,嘴裡唸叨著“高盛?不是幾年前地那個愛吹牛的操盤手嗎?看他的樣子,這幾年混得還不錯嘛!”唐瑤從她身邊跑過去的時候,她還打量了一番這個漂亮的小丫頭,隨著唐瑤的跑動,長髮飄其是那身紅衣服,跑起來就像一團火一樣跳躍著青春梁鳳儀心裡那個不服氣呀,正要擺出老上級地架子,訓斥一下高盛,這時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洪學明卻大大地露竊。
洪學明一把撥開兩個保鏢的攙扶,來不及整理身上的衣服,對著唐瑤一伸手,喊道:“唐小姐,跟我去吧!我有勞斯萊斯。”
梁鳳儀心裡覺得那個丟人呀!這個洪學明真不給自己長臉,要不是因為他是基金的大股東,她馬上扭頭就走了。
“無賴!走開!小心我叫警察抓你!”“嗬,我才不怕警察呢?明說吧,我看上你了,你就跟我走吧!”高盛不知道幾時又回到這邊,他在洪學明地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洪胖子,你的美女在那邊等你呢,別搞錯了!再搞錯了物件,小心我把你扔到門外去!”高盛那一巴掌並沒使太大的力氣,但是拍在洪學明的身上,就像有萬鈞巨力加身似的,洪學明肩膀一蹋,身子一歪,差點沒有倒下。
說著,高盛還瞪了了兩眼他的那兩個保鏢。
那兩人看著高盛地眼神,想起剛才高盛那莫名奇妙的一撞,嚇得向後縮了一下,不敢吱聲。
這一切全都被梁鳳儀看在眼裡。
心裡一愣:“看來這個高盛真的長脾氣了!”唐瑤誇張地對著洪學明揚了一下拳頭,做了一個鬼臉,跟著高盛走向機場外面。
好漢不吃眼前虧,洪學明敢怒不敢言,看著他們的背影發狠。
高盛一邊走,一邊問道:“飛飛呢?她不說一起去嗎?”“她男朋友來接她了,她說吃飯的時候聯絡,一起吃飯。
他地男朋友可是一個金融天才。
到時候介紹你認識一下。”
第88八十八章高盛和唐瑤站在路邊等蘇婷的車子,等了好一會兒,那輛紅色車身、黑色罩子的賓士車才停在他們的身邊。
“高總,上車!”蘇婷一邊叫著高盛。
以便審視著高盛身邊的那個漂亮的空姐——唐瑤。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蘇婷了。
高盛不由得認真地看著意氣飛揚的蘇婷。
紅色的外套,裡面是黑色地長裙,頭髮和臉部顯然是經過了特殊地修飾,顯得美輪美奐。
在蘇婷打量唐瑤的時候,唐瑤也打量她。
高盛嘿嘿一笑,拉開車門,請唐瑤先上車。
然後把自己和唐瑤的行李一起放到後面的行李箱裡,這才來到駕駛室地車門旁,做了一個讓蘇婷下車的手勢,說道:“坐後面去。
我開車。”
蘇婷聽話地挪到後面,和唐瑤坐到一起。
高盛也上了車,介紹到:“唐瑤,我的小妹妹;蘇婷,我的好朋友、好助手。”
說完就發動車子,朝延安路高架的方向駛去。
高盛在上海的住處就在張江附近的金水岸別墅區,在那裡他們買了四套別墅。
一套是高盛許諾留給黃岩的,一套是高盛住的,剩下兩套給了女性的單身高層和男性地高層在住。
高盛另外在工業區附近買了五十套宿舍樓,解決那些籌備處員工和上海公司員工的住宿。
在車上,蘇婷很快就和唐瑤聊開了。
因為都是年輕人,溝通很容易,又加上唐瑤長得很有明星像,粉雕玉琢般,呼扇唿扇兩隻大眼睛,很是可愛。
再加上歲數小,自然讓人願意親近。
對於蘇婷的幹練,唐瑤也是大開眼界,而且蘇婷身上那份自信和前衛很是讓唐瑤心服。
車子先開到別墅區,把行李放下,唐瑤被蘇婷拉去了,高盛獨自走進給自己留下的別墅。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上別墅里居住。
裡面所有的陳設都是新的,是蘇婷按照他的意思佈置地,風格很獨特、也很現代,尤其是那些軟式傢俱,款式簡潔,但是使用很簡便。
高盛剛換好一身休閒的衣服,黃岩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開門見山就是一同埋怨:“臭小子,你敢躲著我!我都通知你了,我晚上到東安,可你還是走了!在上海等我,我明天上午九點半到上海,你那個奠基儀式我也要參加!另外我幫你請了幾個重量級的人物給你助威。
有些是領導,有些是國際上的大石油組織地老闆。
他們都同意過來了,但是要明天晚上才能全部到上海,你最好把研究院的奠基儀式改在後天舉行。
還有,我女兒今晚在上海,她說要在上海休假一週,你給我準備的房子就先讓她住吧。
還有,發票給她,讓他帶給我,我付給你錢。
她的電話是:1330105XXX,你給她打個電話吧。
你小子可要把她照顧好點,別。”
高盛馬上在紙上寫下了那串號碼,覺得號碼很熟悉,但這時正在通話,也沒有多加註意。
從黃岩得口氣中,高盛知道,黃岩這是感激自己給他找了一個大油田,才這麼幫自己的。
想到這裡,他回答道:“老黃同志,我高盛可沒有那個意思。
到上海是上個月就定下來的事情,而且我是怕你們纏著不放我了,我可不是什麼高風亮節地人物,只是一個小老闆,也有私心。
102塊是我給老丈人的禮物。
現在延聖那邊既然我不能從政策上得到保障,那我只好到能保障我的地方去了,總做無用功,我自己心裡也不好受。
延聖的事情,以後與我再也沒有瓜葛;另外那筆獎金你要給的話,我也要,你交給妍麗就行了。
你女兒嫁給我,我都不能要,你就放心吧!”“好了。
我知道了。
麗麗的確很優秀,你這個禮物可不少啊!幫我照顧好我女兒,她媽死得早,她跟爺爺奶奶長大,脾氣不是很好。”
掛了電話,高盛馬上照著紙上的號碼撥了過去,手機上馬上顯示出唐瑤的名字,高盛心中一驚。
還沒來得及結束通話電話,裡面就傳來唐瑤清脆的京腔:“高大哥,著急了?婷婷姐姐還在換衣服,我們馬上就過去。”
“哦。
好吧!我在樓下等你們。
叫蘇婷不要開車了。”
高盛本來提及黃岩的,但是話到嘴邊,卻改了。
掛了電話,高盛拿出一杳現金和一張銀行卡,拿上車庫地鑰匙,朝車庫走去,裡面停著一輛早已準備好的寶馬高盛在樓下車道上等了兩分鐘,蘇婷和唐瑤身穿一身白色的長夜禮服,一高一矮,活像一對姊妹花一般嫋嫋走來。
看著兩個人的裝扮。
胸口露出了一大塊,高盛唏噓到:“二位小姐穿這麼少,不冷嗎?”“這還冷啊?現在還是零上度呢,上海比北京可暖和多了。
走吧,飛飛他們已經到了。”
一上車,唐瑤就又說道:“高大哥,飛飛他們在太平洋威斯汀三樓。
喏。
這是地址。
說著,他把手機伸到高盛的面前。
高盛瞟了一眼,知道這座酒店就在河南路上,然後說道:“真是要風度,不要溫度!坐好了。”
高盛一踩油門。
汽車的發動機發出一陣轟鳴,然後就衝上了馬路。
過了延安路隧道,就到了威斯汀酒店。
高盛他們在酒店門口下了車,把車交給門口的車童,三個人就走向電梯。
走進三樓的帕耶餐廳,就看見遠處靠窗地一張圓桌旁。
身穿豔麗服飾的王飛飛在向他們招手。
在王飛飛的身邊,坐著一位歲數和高盛相仿的男人。
這個男子長得並不帥,但是很有形,一身黑色地軟皮便裝將他襯托得很酷。
那人一見高盛,馬上疑惑地站了起來,臉上佈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高盛也覺得面善,依稀是自己認識的人。
但是當他們走到桌子旁邊,高盛才想起這個人的名字。
“刀子——孫軍!”高盛叫道。
“盤子——高盛!”那個男人同時也叫道。
這一下倒是把三個女人搞懵了,她們詫異地看著高盛他們兩個男人兩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然後又擁抱了一陣兒,這才分開。
“刀子”伸拳頭在高盛的胸脯打了兩拳頭,立時發出“嘭嘭”的聲音,說話:“身體不錯!聽說你去小子去做能源工作者去了,怎麼現在回上海了?”“哈哈,還總做石油鬼子呀?總在荒地上待著,也得進村打打牙祭吧?對了,我看校友錄上,你小子不是去美國了嗎?是不是在那邊混不下去了,又回來了?”“高大哥,原來你們認識呀!我還說幫你介紹呢?”王飛飛這時已經猜到二人的關係,於是說道。
“豈止認識!我們是大學的同班、同宿舍、同一張上下床的同學,不過這小子上學的時候,拳頭比我硬,總欺負我,睡在我上鋪,我好可憐地!”說著,高盛真的裝出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逗得三個女孩痴痴直笑!“你少瞎掰了!趕緊坐下來,大學畢業有五年沒有見面了。
沒想到在這裡透過飛飛和瑤瑤我們聚在一起,今天晚上取消所有的約會,不醉不歸!”“那不行,你們喝一晚上,我們怎麼辦呀?”蘇婷這時緊緊地靠著高盛的肩膀,嗲嗲地問道。
一聽蘇婷這麼說,王飛飛也不甘起來,倒是隻有唐瑤貌似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