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香事件(一) 修
啊咧咧~爺果然是跟耗子有緣吶……永璂瞄了一眼乾隆臭臭的臉色,心中笑的賊兮兮。
大街上,那富察皓禎帶著自己的幾個奴才大搖大擺的簇擁著一位身穿孝服的清秀女子,瞧小白花那與富察皓禎幾乎快要貼上的樣子,讓自詡為孝子的乾隆灰常灰常的看不慣,臉直接就耷拉下來了,這個不守孝道的女人是誰?還有這個富察皓禎,他是傻子嗎?他就看不到路上人那驚歎與鄙夷的眼神嗎?永璂說得對,這個富察皓禎果然不是什麼好的。
“真是給皇家丟臉!”乾隆與永璂站在暗處,咬牙切齒的說道,“他這輩子都不用想著封官晉爵了!就算是嫡子又怎麼?哼!”
永璂同情的瞅了耗子一眼,在不知不覺中被皇阿瑪給討厭了一定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吧?不過,不落井下石可不是自己的風格哇~嘻嘻……“皇阿瑪,人最悲哀的事情莫過於本來擁有卻失去了。他可還有個不受寵的弟弟呢…要是那個皓祥過的比他強得多,這樣的落差,嘖嘖…”
乾隆想了想,也笑了起來,“永璂說得對,那皓祥倒也不錯。能養出這樣的兒子,看來那碩親王也不過如此,朕才不會為了這區區的異姓王給壞了心情呢。”永璂贊同的點了點頭,與乾隆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兩人悠閒地逛游到了和親王府,臨出門之前就聽說弘晝今天又打算辦喪事了,他們二人不去捧捧場也說不過去不是嗎?永璂看著乾隆頗為無奈的站在和親王府門口看著那門庭若市的喧鬧樣子,心裡也有些好笑。他這個皇叔啊…還真是有夠荒唐的了…
和親王府裝飾的倒是像模像樣的,永璂看著弘晝躺在棺材裡還不忘指揮著,捂嘴笑了起來,看看那些其實是來送禮的人一個個哭喪著臉使勁憋眼淚,他就覺得很搞笑。
“怎麼停下了?繼續哭!哭得再大點聲!”弘晝不滿的敲敲棺材板兒,“東西收的怎麼樣了?爺在裡面快無聊死啦!”
一個管事樣的奴才恭敬的看了看禮單,“爺,估計還要再等一會兒,幾位大人還沒有到場,您再稍微等一會兒。”
乾隆跟永璂混在人堆裡,聽著弘晝肆無忌憚的話,實在是無語了。乾隆用手遮住眼,“朕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丟人吶!不就是沒有給零花錢嗎,又搞這一套。”
永璂沒有吱聲,他只是有些感慨,要不怎麼說人比人氣死人呢?想當初他皇額娘死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什麼人在意過,也只有自己會偷偷的去祭祀一番,自己的葬禮呢?沒有引起半分的波瀾,甚至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死了。而皇叔呢?只是一場鬧劇罷了,就有的是人前來捧場……他這輩子,絕對不能讓皇額娘和自己重蹈覆轍了!偷偷握緊了拳頭,永璂眼中有著堅定與自信。
好不容易散了場,弘晝興致勃勃的檢查了一番送來的禮物,不時的說上幾句‘這一回的又少了’、‘人沒來不要緊,東西送來就行’或者是‘嗯,這個還不錯,等過兩天拿去孝敬皇額娘’……乾隆就坐在那裡等著,臉也越來越黑,他已經後悔了,幹嘛要選在今天出來,光看見些讓他上火的東西,嗯,回去之後別讓那些宮妃再燉補湯了,改降火的吧!
永璂本來一直都在外邊圍觀還沒覺得怎麼,但從剛剛一進門開始,臉色就有些怪異,這時更是有些晦暗不明起來。
“嘻嘻,皇兄,你今天也有空來拉~還帶著小十二啊!”弘晝笑嘻嘻的湊了上來,伸出手來搓了搓,“皇兄…你看…”
“你不是已經收了不少東西了嗎?”乾隆眯起眼睛,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還敢問他要?“朕這裡沒有錢,要是皇弟覺得最近日子吃緊,朕不介意給你一官半職,讓你也享享俸祿。”
弘晝一聽,頓時僵了下,訕訕的收回手去,忙不迭的說著,“嘿嘿,皇兄,臣弟看著也已經收了不少了,夠花、夠花啊!就不用再麻煩皇兄你費心了。”
“哼!”乾隆翻了個白眼,算你識相!過了一會兒,突然皺了皺眉頭,“弘晝啊,你這裡點的薰香味道很熟悉啊……在哪裡聞過?”
“啊?皇兄鼻子可真靈吶!臣弟這是今天特地點上的香,就圖這名字應景唄!這香吶,叫安息香,稍微點上點就有醒腦寧神的功效,聞起來也挺舒服,其實還是蠻不錯的,只要不整日的點就沒有關係,若是成日的點,日子久了會讓人身體變得虛弱的啊……”弘晝本來滔滔不絕的講著,卻發現他皇兄的臉色卻越變越差,到最後魅惑的丹鳳眼滿是駭人的寒意,也就疑惑的住了口。
“皇兄?”
“你說什麼?日久會讓人身體變弱!?”每個字都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乾隆鐵青著臉、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同樣臉色有些不對勁的永璂。他說怎麼會這麼熟悉,這不正是永璂房裡點的香嗎?
“啊,對啊,這香還是臣弟偶然的機會下從民間淘來的,一般正規的醫書上根本就沒記載呢!”弘晝洋洋得意的宣佈著。
“……是嗎?”乾隆沉默了少許,一甩袖子拉起永璂的手就往外走。
“哎哎~皇兄,怎麼這麼急?你走的話把小十二留下跟臣弟玩會兒啊!”弘晝連忙追出門去,卻發現已經找不到人了,只得無奈的聳了聳肩又回去了。回到府裡,坐在椅子上,弘晝稍微一想,再結合著兩人的反應,就知道這香怕是他們之中有人用過了,十二總是身體差,該不會就是因為……弘晝猛地站起來,吩咐道,“來人吶!將那個把這香賣給爺的大夫送到宮裡去交給皇兄!”弘晝臉色陰沉的可以滴下水來,這種事情,八成不知道是哪個找死的宮妃乾的,敢算計到十二頭上,她當他這個皇叔和那麼疼永璂的皇額娘是死人嗎?
連辦喪事收的禮物也顧不上清點了,弘晝急匆匆的就進了宮。
養心殿裡,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被震怒的皇帝帶了上來,大家一看十二阿哥也在,心肝兒又哇涼哇涼的了,得!八成又跟十二阿哥有關了!十二爺,您消停一段時間好嗎?臣上有老下有小,不帶您這樣拿著我們的小命兒玩的啊!
永璂被乾隆寶貝似得摟在懷裡,心中頗為尷尬,雖然他平日被皇阿瑪抱慣了,不過在外臣面前還被抱著,這可是第一回,滿人素有抱孫不抱子的規矩,皇阿瑪也一向注意,這一次卻……
“你們有誰知道安息香?”乾隆陰沉的語氣讓大家更是心驚膽戰,不過,安息香,那是什麼?真是個不吉利的名字……
沉默了好久,一個新進的太醫有些驚惶的答道,“稟、稟皇上,臣曾經聽說過。”
“說!”乾隆緊緊的抱著永璂,心裡的愧疚與憤怒翻騰不止,他全心全意想要保護著的永璂、他最親近的永璂竟然一直都在受著那種慢性毒藥的侵害!他有何顏面做永璂的皇阿瑪!
“是、是……”太醫緊張的開始敘述,“安息香其實是一種治療人焦慮的藥物,也算是民間的偏方,因為香味好聞所以有時候會被誤用做薰香,不過正統的醫書裡沒有它的記錄。既是藥物,便不應多用,時間長了令人身體積弱,重則……”
“重則什麼?”乾隆將御案上的東西都狠狠地甩了出去,嚇得所有人都跪了滿地。
“重則縮短壽命……”太醫喏喏的答道。
“……”乾隆有些慌亂的看著懷裡一直很安靜的小傢伙,剛想衝那些沒用的太醫發怒,便被永璂伸手拽的緊緊地,“皇阿瑪,兒臣不會有事的。”永璂輕輕的保證著,臉上有著讓人不由自主放鬆下來的微笑。乾隆看著,火氣也降了一半兒,剩下的滿滿的都是心疼,“永璂,是皇阿瑪的錯,皇阿瑪疏忽了…太醫!還不趕緊過來看看十二阿哥身體有沒有大礙!你們應該記得朕說過的話吧…”帶著警告看著下首的眾位太醫,“若是十二阿哥有什麼事情,朕唯你們是問!”
眾位太醫慌忙的湊上前去一個又一個的給永璂把脈,然後竊竊私語的討論著,乾隆也耐著性子等著,直到過了很久之後,德高望重的王太醫稟報,“皇上,臣等可以保證,十二阿哥的身子真的沒有什麼病症,請皇上放心。”
“當真?”乾隆心裡一鬆,還是不放心的詢問著,“那十二怎麼總是動不動就生病?”
“臣願拿項上人頭保證,臣實在是查不出十二阿哥有什麼大礙。”王太醫接到永璂使得眼色,恭敬的回道,“十二阿哥經常生病也可能是因為這薰香致使身體比普通人虛弱了些,不過萬幸的是發現的及時,相信微臣開些調理身子的方子便可。”
“好吧,朕就信你們這一回!”乾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揮揮手讓他們退下了,幾個太醫抹了把汗,籲~終於又熬過一劫啊!
恢復平靜的養心殿卻又變的寂靜了起來,永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過暗地裡還是鬆了口氣,幸虧自己因為經常要用各種奇怪的藥所以暗地裡用各種手段緊緊拉攏住了這位太醫院最有名望的王太醫,不然今天……大概偷偷服毒的事情皇阿瑪會知曉吧?他咬了咬脣,這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不希望任何人插手,就算是皇阿瑪也不行……
他知道沒有什麼事情能真正瞞得住皇阿瑪,不過還好他沒有露出馬腳,不然早就瞞不過這個男人了,這也是僥倖吧,還好皇阿瑪為了怕他誤會所以從來不干涉他的活動。
不過沒想到這薰香的事兒竟現在就被捅了出來,看來魏氏的那隻老鼠留不住了,不過,就算皇阿瑪查到了又怎樣?微微斂眸,永璂掩飾著眼底的不甘,令嬪做的事情皇阿瑪肯定能查的出來,但是魏氏,不是光殺了她就能消除自己的執念和心頭之恨呢……
乾隆卻沒有想什麼其他,他只是覺得自己的寶貝被人算計了,有對自己的怨恨,也有對永璂的愧疚,還好永璂沒事,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會做什麼才能平復心中根本壓不下去的怒火……不過,不管怎樣,永璂以後的安全他要全權包了,就讓永璂住在養心殿!他到要看看,是誰敢把手伸的這麼長,能在他眼皮底下傷害自己的小貓!
沒過多久,皇后跟太后就相繼趕了過來,她們也都從弘晝那裡聽說了這件事情,心中的焦急與氣憤自是不必說,皇后的性子本就烈,一聽說自己的寶貝兒子被人算計了好些年,當即就想把永璂身邊的奴才宮女全都杖斃了再說,還是容嬤嬤好說歹說才讓她稍微保留了些理智先來看看兒子再發飆。
看著後宮兩位最有權勢的女人一致滿含怒火與責問的看向自己,乾隆沉聲說道:
“皇額娘、皇后,你們放心,這件事朕一定會一查到底!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誰敢謀害永璂,就要有找死的覺悟……!
梅花烙們今天只是來打醬油滴,為了讓老乾親眼見識一下這耗子滴真面目而已~~
哇咔咔,應親們滴期盼,馨香滴事情被捅出來鳥~為liao瓦們總是很辛苦滴小十二包子,潛水滴親們也來按住他親一口唄~~
瓦發現了自己文文裡有一個大BUG,所以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