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不改璂樂 皇阿瑪的心意
皇阿瑪的心意
你們去哪裡了,難道是因為我在上面吶喊,你們看不見嗎?所以還是我寫的崩壞了吧】親耐的,你們出來,出來,出來吧吧吧~~~~
五阿哥永琪是不是文武雙全福隆安不做評論,但五阿哥目前心情不好,福隆安卻是肯定的。
“這次刺客來的蹊蹺,只怕與明珠格格和他那位額駙脫不了干係,剛才阿瑪命人詢問了一番,車隊中可是有人看見那位好額駙每天飛鴿傳書,方向嘛貌似是京城……”
福隆安躺倒在地,他在軍營中無拘無束慣了,沒有乾隆在他就原形畢露,隨意的扯了根草放到嘴裡,“我看啊,十二阿哥,你這位好五哥可能也脫不了干係。”
他說的一點兒也不含蓄,但永璂向來反射弧比較長,小孩還沒能領會出福隆安那一串長長的話裡面暗含的意思,福康安已經率先炸毛了,飛快的捂住福隆安的嘴,“哈哈哈,哥,你說什麼呢?哈哈,二哥就會亂說,永璂你不要聽二哥那些個胡話,哈哈,我二哥經常說莫名其妙的話!”
眨巴著眼睛看福康安一個人在那邊一會兒笑一會兒解釋,永璂愣愣的點頭,“哦。”
福隆安吐血,自己沒說錯什麼話啊,瑤琳,你剛才不是還把哥哥給誇到天上去了嗎?!關鍵是你再不放手,你從此就只有一個大哥,沒有二哥了啊喂!
福康安給了自家二哥個警告的眼神後,放開鉗制福隆安的手,轉而拍拍永璂的肩膀,誠懇的道,“永璂,我們聊點兒別的吧。”
“聊什麼?”永璂歪頭,很是配合的表現了自己興趣盎然。
“你感興趣的話題吧,譬如你喜歡什麼?”福康安循循善誘。
永璂摸摸下巴,“唔,感興趣的……永璂想知道誰是傳訊息的壞人喏。”
“……”
“十二阿哥啊,要不然奴才給你講講軍營裡面的事情怎麼樣?”福隆安把自己弟弟按到身後,笑著拍拍身上的泥土,“那裡可是有很多好玩的故事。”
“嗯嗯。”某小孩眼睛亮閃閃。
永璂沒有任何負擔的聽著福隆安講故事,馬車裡的乾隆卻是柔腸百轉,理智告訴他,他的永璂還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還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經歷過,他的未來該是精彩紛呈的,不該為了自己這份見不得人的感情而揹負不該揹負的東西。可心裡卻有另外一個聲音在提醒著他,永璂本來就是自己的兒子,永璂的生命是自己給他的,永璂生來就是自己的,自己把小孩留在身邊有什麼不對?況且自己會對永璂好,給永璂最好的一切,永璂也會活的幸福開心。
與以往的每一次不同,這一次他是真的動心了,就因為是真的動心了,所以考慮的事情便多了許多。兩種想法在他腦海中激戰,煩躁的揮開面前的一堆奏摺,頹然躺倒,盯著馬車的頂棚出神。
“永璂啊永璂,你若是知道里阿瑪對你懷著這般不堪的心思會怎樣?會恨阿瑪嗎?”
在馬車裡各種寢食難安,乾隆最終還是禁不住自己內心的**走下馬車,下意識的尋找著永璂的小身影。很快他就發現在土坡上三個靠著一起的人,從他的角度看不見小孩的表情,可是他能感覺到永璂此刻是開心的,歡樂的也是無憂無慮的。腳步無意識的朝著土坡靠過去,走得近了能聽見屬於小孩獨有的嫩嫩的聲音。
“真的啊?皇阿瑪都不許永璂騎馬。”小孩聲音裡帶著幾許委屈,軟軟的全是撒嬌的意味。
排除滋生出來的那股酸味,乾隆表示自己很無辜,不是朕不給你騎馬,是你自己根本學了半年也沒學會怎麼從馬下面安全的到馬背上!揚起嘴角,隨意倚在身後的老樹上,看著永璂臉上豐富多彩的表情,乾隆忽然覺得這荒郊野外的風景也可以是美麗的。
福康安很快的給乾隆平反了,“什麼不許你騎馬?你上次騎了半個時辰不到,就差點從馬上跌下來三次,還是安樂抱著你上去的。”
小孩嘟嘴,不滿,“那是因為那匹馬太凶了。”
福隆安哈哈的笑,“等到了蒙古,那裡什麼樣的馬兒都有,到時候奴才送給十二阿哥一匹溫順的馬,讓十二阿哥也試試如何?”
“真的啊?那能不能送給皇阿瑪也一匹?”永璂眨巴著眼睛滿懷希冀的看向福隆安。
福康安翻白眼,福隆安被永璂那水汪汪的眼睛弄得心神不穩,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意識,“皇上那麼多好馬,怎麼會缺奴才這一匹?”
“皇阿瑪也有好馬嗎?他這次出來沒有帶好馬出來。”
朕自然有好馬,每年進貢給朕的各種寶馬少說也有千匹,這次出來連拉車的都是西域進貢而來的大宛寶馬,你居然都不知道?
永璂側側腦袋,“那皇阿瑪為什麼一直和永璂擠在馬車裡,馬車裡很顛的。”
不是朕和你擠在馬車裡,那馬車本來就是為朕準備的,就算是擠,也是你個小傻瓜擠在朕的馬車裡,雖然朕很願意你主動來擠朕,乾隆默默在心裡吶喊。福隆安聽了小孩的話柔和了表情,他大約明白為什麼自家弟弟會喜歡十二阿哥了,只是這樣的十二阿哥,到底是怎樣在深宮中獨自長大至今的呢?
“皇上是千金玉體,不能和我們一樣風餐露宿,皇上拉十二阿哥上車,大概是因為皇上是十分喜歡十二阿哥的。”
“真的嗎?”小孩霎時彎起眉眼,笑意在臉上瀰漫。
這和諧的一幕落在乾隆眼裡變得分外的刺眼起來,他的永璂,在別人面前笑得這麼開懷,這麼燦爛,還不是因為自己而笑的。前一刻的猶豫和糾結全部被洶湧而起的怒火給掩蓋,什麼放他自由,讓他成長,不應該是這樣,他的永璂是他的一個人的寶貝,只該對他露出最漂亮的笑容。身體永遠比心更能明白主人的想法,因為他已經不由自主的叫出了永璂的名字。
永璂回頭一看,笑意更加明顯,“皇阿瑪!”
乾隆沒有理會福康安和福隆安倆兄弟的行禮,對著永璂招招手,“永璂,過來。”
小孩聽話的爬起來,拍拍身上的枯枝,蹬蹬的跑過來,臉上是眼光照射過後還未散去的紅暈,有細細密密的汗珠在小孩的額頭閃著點點的亮光,原本叫囂著不停的世界突然平靜下來,吹拂的晚風帶走了所有的煩躁,乾隆牽起小孩的手,淡淡的道,“走,我們回去了。”
永璂,不管以後會如何,不管你會不會恨皇阿瑪,皇阿瑪都已經單方面的獨斷專行的決定了你以後的人生,皇阿瑪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不過,作為補償,皇阿瑪會一直陪你走下去,直到皇阿瑪走不動的那一天為止。
乾隆帶著永璂走後,福隆安問身邊的么弟,“瑤琳,剛才為什麼不讓哥哥說此刻的事情?”
福康安看向遠處蹦蹦跳跳的身影,“永璂大概還一直認為他的五哥是他皇阿瑪口中的全才哥哥,雖然哥哥不喜歡他,但是他大概還是有些為了這樣的哥哥自豪的,那樣也沒什麼不好,至少小爺不希望讓永璂知道現實殘酷的人是小爺。”
福隆安揉揉弟弟的頭,感慨,“你長大了。”
乾隆在心裡下了決定,計劃著要趁著永璂什麼都不懂,把永璂拐到自己身邊。於是,永璂驚詫的發現,他家皇阿瑪遇到刺客之後好像變得無所事事了,他猶豫了半天還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皇阿瑪,你很閒嗎?”
乾隆放下手中的書,把小孩撈到懷中,“永璂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皇阿瑪一直跟著永璂。”不管自己到哪裡,皇阿瑪都會說‘啊,正好朕沒事,陪你一起去吧’就跟著自己去了,饒是永璂遲鈍的厲害也終於覺得不對勁了,皇阿瑪怎麼每次都是正好,而且他也不自由了,大家都很怕皇阿瑪,所以連對自己也不像以往那樣隨意,畢恭畢敬的樣子,他不喜歡。
“……”所以你以為朕陪著你去各種地方,其實是在跟著你嗎?難道你沒有感覺到一絲甜蜜和安全感嗎?乾隆疑惑,自己明明已經按照以往妃嬪所說的去做了,妃嬪們都說喜歡自己陪著她們,希望自己一直在她們身邊的啊。乾隆也倍感委屈,他是第一次這麼小心翼翼的對待一個人,恨不得把整顆心都捧出來給永璂,怎麼事情總是不朝著他想要的方向發展呢?他揉揉太陽穴,“永璂,朕只是不放心你,想每時每刻的看著你。”
他這話說的情意綿綿,深情款款,只可惜永璂睜著雙黑黝黝的眼眸,臉上掛滿的都是大大的問號,表示不解,“皇阿瑪,永璂很乖的,刺客已經抓住了,不用您看著,安樂看著兒臣就可以了。”
“……”乾隆深深的認為自己很有必有和永璂就這一問題溝通溝通,解釋清楚安樂與自己這個皇阿瑪的不同。可惜很不應景的是,外面傳來了規律的敲門聲,而某小孩已經殷勤的去開門了,眼睜睜的看某小孩拉開門閂,乾隆帶著滿腹的草稿欲哭無淚。
進來的軍機大臣傅恆敏銳的察覺到了氣氛的詭譎,皇上的心情貌似不好,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進來?自己還有機會裝作自己路過嗎?感受著乾隆掃射在自己身上冰冷的眼神,傅恆僵住,努力的縮小自己存在感,皇上,臣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傅恆大人,有事情嗎?”永璂見到外人立馬想起自己要擺起阿哥的樣子,努力的板起小臉,走到乾隆身邊站著,自認為很是有氣勢的問。
“回十二阿哥,奴才和五阿哥是來向皇上彙報關於這次刺客的事情的。”
永璂皺起小眉頭,下意識的伸手想撓頭,到一半意識到自己是個有身份的阿哥,又改為摸下巴,“哦,本阿哥知道了,皇阿瑪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