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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緣-----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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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馬上我就要結束我的高中生涯了,也許我就要踏上工作崗位,為自己的生活去打拼了,我不知道現在是該高興還是悲哀……

班主任趙老師告訴我們高考的前三天開始學校給我們放假,我們自己到家後一定不要放鬆了學習,不要在最後關頭放棄了自己,多少努力點,說不定你前一天看到的一道題,第二天就會出現在考卷上。是回家也不要亂吃東西,不許熬夜學習,休息好身體,為我們的未來最後拼一次!我們全班同學集體大吼一聲:“加油!”

放假的前一週我跟班主任請假先回家去,趙老師同意了,還一直叮囑我一定注意好休息,我應著退了出去。下午,張胖、伯生、軍軍等等大概有十幾個平常關係還不錯的朋友,一起在金龍飯店一間包廂為我送別,兄弟們認識一場真的不容易,以後我們也不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之間是否還能保持著這份純真的感情。那一晚,我們一群男生全部都喝的鼎銘大醉,到最後只知道拉著彼此的手胡言亂語起來。

“兄弟們,11點了,老闆要下班了,我們也撤吧。”張胖還有一絲清醒地對此刻包廂僅剩的四五個人說道。

“咦?就剩我們六個人了,哈哈,不過現在剩下的也是我們真真交心玩的兄弟了,夠了,要那麼多人幹嗎。兄弟們,跟你們在一起太痛快了,這一輩子真值了,明天狗娃子就要走了,我真捨不得散了這場酒呀。”瘸子看著此刻還留下的我、張胖、伯生、軍軍、砂鍋子五個人,似乎紅了眼睛……

“誰說不是呢?我們兄弟能在一起胡混,這一輩子真就值了,我們現在去我在外邊租的房子接著把這場酒續上吧,狗娃子要走了,我們一定得喝一個通宵!”砂鍋子閉著眼睛說。

“我是不行了,再說家裡人還在等著,就不陪你們了,狗娃,明早走的時候我來送你!我先回了。”張胖搖搖擺擺的站起身說道。

“我也是,狗娃子,我跟張胖明早來送你!”伯生也醉洶洶的說著。

“呵呵,沒事,兄弟們有這份心就夠了,明早你們好好休息,我跟瘸子幾個人再喝一會也就睡了,明天我還要坐車呢。”甩了甩已經迷糊了的腦袋對胖子倆人笑著說。

“我去送送他倆個,你們三人先走,等會我直接到砂鍋子的房子上來。”軍軍都醉著卻還要去送胖子倆個人呢。但是當時我們誰都沒有在意,只是笑著答應了下來。

張胖三個人走後,瘸子看著桌子上還剩下的幾瓶酒說:

“這些酒我們順便都拿走吧,反正是要喝酒,退了也沒意思,我們拿走吧。”

我跟砂鍋子應了聲,然後每人提著兩瓶還沒有開封的啤酒就往砂鍋子的出租房走去。夜晚的街道格外清淨,我們三個人相互攙扶著,大聲說著這一年中發生的事情,激昂的、傷心的、平淡的、沉重的,頓時我們三個淪陷在了回憶中。

當我們三個深一腳淺一腳路過小鎮網咖的時候,正好有四個大個子小夥走了出來,從我們旁邊擦身而過,突然走在最外邊的瘸子衝他旁邊走過的小夥子大聲說道:“你幹什麼呢?走路沒帶眼睛嗎?”

“太黑了,沒看見。你走道也不看著點。”黑暗中一個瘦高個小夥似乎是踩著瘸子了吧。

“我操你,拽的很你。”瘸子一邊說著話一邊掄起一瓶還沒開封的酒瓶就像對方頭上砸去,

砂鍋子雖然喝酒了但反應依然賊快,在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砂鍋子也提著瓶子就向他對面的小夥砸去,頓時我們幾個人亂作了一團,雖然他們人多,但因為我們佔了先機,而且又都喝醉酒了,手中又拿著酒瓶,將他們一路打壓著還不了手。這時候軍軍似乎是送完胖子他們回來了,老遠看見打架就開始喊起來:

“誰打架呢?誰打架呢?”

“軍軍,別再亂吼了,是我們。”我一邊揪著面前一個小夥的頭髮,一邊衝軍軍吼了一聲。

“啊,怎麼是你們,趕緊住手,別打了,都別再打了。”軍軍喊著話的功夫就跑到了我們跟前,一把搶過砂鍋子手中的一個酒瓶一邊喊:

“別打了,別打了,有事好好說,別打了。”然後看清狀況後,衝著他附近不認識的那個小夥腦袋上就是一瓶子,酒瓶瞬時碎開,這一下軍軍用的力可不小……

黑暗中,醉酒著的我也下意識的跟著瘸子他們打了起來,沒幾分鐘他們四個便全部躺在地上蜷縮著身體不動了,我們四個才罵罵咧咧地回了房間。這一夜發生的事情誰都沒有放在心上,回到房子繼續開始吆五喝六的拼起酒來,晚上怎麼睡著的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晨天剛亮瘸子首先醒了過來,叫醒我們幾個說送我上車了再回來睡。

“瘸子,你衣服上哪裡來的血?”砂鍋子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含糊地說道。

“血?什麼血?昨晚打架沾的吧……”瘸子說道這裡不動了,我們幾個也愣住了,昨晚打架了,不好

!我們四個匆忙擦了把臉就往網咖門口跑去。

我們四個氣喘吁吁的趕到了昨晚打架的地方,那四個小夥已經不知去向,地上除了碎裂的酒瓶,還有一灘一灘的凝結住的血跡。

“昨晚動手是不是重了?那四個小夥應該死不了吧……”軍軍不敢肯定地小聲說道。

“誰知道,看這麼多的血,估計輕不了。”瘸子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好了,現在我們先送狗娃離開,再有一週他就要高考了,我們儘量保狗娃吧。”軍軍對瘸子兩個人安頓道,然後轉過頭看著我說:“狗娃,你現在走你的,我們解決這件事情,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受牽連的。”軍軍一臉的絕然。

“我不,我怎麼能忍心……”軍軍地話讓我挺感動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兄弟們為了我再有什麼為難的事情。我話還沒說完軍軍就打斷了我。

“狗娃,你也不是這麼婆婆媽媽的人吧,如果真的事情大條了,我們也扛不住不是,能抗住的肯定不是大事,你為了一點小事願意耽誤自己的高考嗎?所以,趕緊走你的,再別那麼多廢話。”

“就是,狗娃,兄弟們還在這裡呢。”瘸子跟砂鍋子也勸著我說。

“好,有你們幾個兄弟即使出事我也值了,現在我走,但是兄弟們記得,扛不住就別抗了,說不定大家還能做獄友呢!”我紅著眼睛衝他們三說道。

一路上我都在擔心著昨晚的事情,可是軍軍幾個人始終沒給我電話,讓我焦急的心中又有了那麼一點僥倖。下午我剛到家洗澡出來吃了點東西,電話就響了,是胖子打來的。胖子告訴我說昨晚的事情大條了,那四個小夥好像傷的挺嚴重的,派出所已經介入調查了,昨晚一塊喝酒的已經全部到派出所做筆錄了,砂鍋子跟瘸子兩個人把所有的責任都承擔了,跟軍軍也串號了口供,把責任全部推卸給了瘸子跟砂鍋子,他們倆現在準備跑路,打電話只是為了告訴我,不管誰追究到我身上,只要我說沒動手就好了,一切等我高考完再說。

掛了電話,我已經沒有一點學習的心思了,昨晚是醉著酒打的人,肯定很嚴重,瘸子他們擔負所有的責任離家出走也是為了保護我幾天,這一刻,後悔、感動等等心情一起在我心中糾結,讓我已經徹底沒有了理智……

晚上胖子給我打電話彙報了一下事情的發展,瘸子他們也已經順利的跑路出去了,現在正在去青海的路上。第二天胖子一直給我打著電話,事情也越來越不利起來,軍軍說是後邊過去的,不知道為什麼打架,但是打架了的一共有四個人,現在在場的現在只有三個人,派出所的一致把苗頭對準了那第四個人。軍軍他們藉口說是一個外地青年,他們只知道外號叫狗娃,其餘的一概不知。被打的那四個小夥中間有一個是詠蘆鎮另一幫閒散青年的弟弟,所以那一天,詠蘆鎮不論黑白兩道都在尋找著那個叫狗娃的外地青年……

晚上胖子又急急的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事情估計要敗露了,那晚我們一起喝酒的已經全部被派出所的審訊好幾次了,唯一回家的我不在,派出所已經把懷疑物件放到了我身上,讓我注意點。眼看再有幾天就高考了,我也不想在這節骨眼上出事,真的想熬過去,但天不遂人願,第二天一大早,趙老師就給我手機打了電話……

“餘然,你跟我你爸爸一起來趟學校吧。”電話中聽不出趙老師是什麼語氣。

“趙老師有事嗎?我一個人來不行嗎?”我僅有的一點僥倖在這一刻也煙消雲散了。

“你還是叫你爸爸一起來吧,我跟你爸爸說件事,或者你不來了,好好複習準備高考吧。”趙老師不願意提及什麼事,我想最主要的是不想影響我高考吧,想到這,我一時挺感動的。

“趙老師,我知道什麼事,是不是我走的前一天打架的事情?你放心告訴我,現在怎麼樣了?下午我跟我爸爸一起過來吧。”我知道再怎麼逃避下去也總有解決的一天的。

沉默的半晌趙老師才說道:

“嗯,是那件事,你怎麼一點不教人省心呀,不過好像不嚴重,你跟你爸爸過來,我們快快的解決完別影響你考試……”趙老師還是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

掛了趙老師電話我一直矛盾著,到底該去還是不該去呢?去了,我或許就不會有什麼事,但是我不是又讓爸媽失望了嗎?不去,我就只能跑路了,那更讓爸媽失望了……九點多鐘的時候我打電話把爸爸叫到了家裡,簡單地說了點情況,然後讓他陪我去詠蘆鎮解決這件事。沒想到爸爸痛快的就答應了下來,拉著我就往車站走去,只是在路上不住的責怪我不該再這個節骨眼上出事。

下午我跟父親到了學校,找到我們班主任趙老師瞭解情況,我不好意思待著,便給胖子打了電話,叫他出來問明事情發展到了什麼地步,胖子告訴我只要我說我們是路過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瘸子、砂鍋子跟對方的人爭執起來導致最後的打

架,我純屬在旁邊看熱鬧或者攔架的,到時候我自己編造就行了,我點著頭說知道了。這時候王蓉知道我來了後也急匆匆的跑來安慰我,看著她替我著急,自己難過的樣子,我真的有點心疼。

“王蓉,如果這次住院的那幾個小子有事的話,我要跑路你跟我走嗎?我們私奔?”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對她說出這樣一番話。

“不行,肯定沒事的,你不要亂想,如果我走了,我爸媽怎麼辦?你千萬別亂想,真的沒事的。”王蓉焦急地對我說道。

“你是走還是不走?”

王蓉低著頭沒說話,我知道,她是不會走的。也許就是這次談話,看似平淡無奇的一次談話就決定了我倆根本不會走到一起。雖然這個時候她是對的,現實的,但我打心裡喜歡的還是那種浪漫主義的,一點都不實際的愛情,對於愛情觀的不同,註定我們不會走在一起,雖然她對我真的很好……

下午政教處的一個主任,趙老師他們陪著我跟爸爸兩人到了派出所,進去後那些警察對我們一直很客氣,聽完我的敘述,或者說是我根據事實憑空編造的謊言後,那個胖胖的所長笑咪咪地對爸爸說:

“那就沒事了,不過你們今天還是先別回去了,明天我們調查取證的警員就從被打的學生現在治療的醫院回來了,如果沒什麼事,你們就先回去,讓孩子高考,我們解決完了通知你們結果就行了。”

爸爸陪著笑臉離開了派出所,下午跟爸爸兩人隨便找了家餐廳,食不知味的吃了點東西后找了家旅店住了下來,經過一天高度的緊張,現在休息下來的我頓時感覺好疲憊,還沒洗漱倒在**就睡著了。半夜時分我被一陣響聲驚醒,才發現旅店的電視、電燈都沒關,爸爸躺在另一張**早已睡著多時了,我拿過遙控器關了電視,站起身關了電燈又進去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我跟爸爸吃完早點就去派出所等候結果了,這時候軍軍跟他的父親也已經到了派出所,跟胖所長說著什麼,我跟父親默默地坐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不時的插幾句話。十點左右的時候,胖所長桌上的電話響了,胖所長接起電話聽了半天說:

“你們留下一個人進行復查,別的人先回來。”說完胖所長就掛了電話,然後轉過頭衝我咆哮起來:

“我們的取證警員來電話了,你餘然當時也打架了吧,他們四個中最嚴重的一個到現在還昏迷著沒醒來,一個脊椎出了問題,傷的比較嚴重,一個的耳朵掉了,屬於二級傷害,還有一個腦中有溢血,還要進行檢查!餘然先帶下去錄口供去。這件事嚴重了,小劉,擬通緝令!準備先讓全省公安系統協助追查滿興國和松家那個小子,這件事一個都不能逃了!”

聽完胖所長的這番話,我臉色頓時白了,這輩子估計載了。還在我想的出神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小警察已經給我戴上了手銬讓我去做口供,我沒敢再去看爸爸的樣子,我知道,這一刻,他的臉色一定很蒼老。

詢問,簽字,按手印。一切程式對我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卻是這一年中的第一次。隔壁的軍軍也進行著跟我一樣的程式,只是他爸爸好像已經見慣不慣了,依然乞求著胖所長什麼,而我父親正站在院子中跟什麼人一個接一個的打著電話,這時候我才突然感覺到:父親的腰已經有點駝了,他似乎已經真的老了。

晚上爸爸回了旅店,我一個人在派出所簡易的拘留室一點都沒有瞌睡,神經一直緊繃著,派出所裡面稍微的動靜都會讓我心跳加速。不知道夜裡幾點,好不容易迷糊了過去,卻被一聲槍響嚇了醒來,原來我做噩夢了,夢中被執行槍決的我是那麼的真實!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跑!”想到這裡我的腦子開始高速運轉起來,尋找著一切逃跑的機會。第二天早晨我還在尋求著一切逃跑的機會時,沒想到我的手銬竟然被拿走了,原來,昨天父親一直在縣公安局打電話找人幫我說情,今早,被打的四個小夥第二次複查結果也出來了,沒什麼大礙,這也就是意味著,我不用坐牢了……

下午,派出所的最後結果出來了,瘸子跟砂鍋子每家出20000的醫療費及營養費,5000的罰款。我跟軍軍屬於幫凶,見到打架事件卻沒有報案還窩藏嫌疑犯,而且跟這次打架時間聯絡最密切,所以每家各出13000的醫療費及營養費,2000的罰款。那晚跟我們吃飯喝酒但是沒有參與打架事件的張胖等十來個人,每人500的罰款,至於原因就只有派出所的知道了。這件事情就這樣算是解決了,晚上爸爸沒再停留片刻,帶著我坐夜車就離開了詠蘆鎮……

兩天後就是高考了,我緊繃著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鬆弛了下來,因為馬上到了的高考,回家後爸媽並沒有再多對我說什麼,但我知道,這一次真的傷他們的心了,如果高考再沒有什麼驚喜,我自己都沒臉再留在家裡面了……

夜舞QQ:64029975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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