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將手掌伸入被子,一下就抓住了傅芸的一隻饅頭,笑嘻嘻的道:“現在沒有時間,否則我還要來一下。嘿嘿。”臉布邪笑。
傅芸自然明白鄭飛口中所謂的“再來一下”是什麼意思?她扭動了一下小蠻腰,叱道:“你是——畜生哇,十二時刻類要搞這麼多次?”
說完這句話,她臉就羞紅了,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能說出這樣有失文雅的話。
“當然,我不是畜生,但某人實在太美,我是可以忍受,但我的小兄弟可忍受不了哇…”鄭飛邪邪的一笑,厚著臉皮的道。
調戲了幾句,鄭飛就坐到傅芸身旁,一隻手捉著傅芸的饅頭,一隻手就開始為警花老婆穿衣服。等傅芸把衣服穿好之後,鄭飛道:“警花老婆,我現在就去外面接待客人去,你慢慢化妝打扮。”
“嗯,親個,然後再去。”傅芸抬起秀眉的小腦袋,撒嬌道。她撒嬌的樣子十分可愛,胸/脯隨之晃動,讓某人忍不住就想捏一把。
“好嘞。警花老婆。”非常有男士風範的彎腰,低頭,在傅芸額頭狠狠的親了一個,然後他就將自己的臉頰送了過去:“警花老婆,來一個…”
嗯啊,嗯啊。傅芸迅捷的給自己的‘老公’曖昧的親吻,口中還發出恩啊之聲,就如行夫妻**女郎發出的聲響。
被傅芸暴吻一頓之後,鄭飛就心滿意足的出了臥室,口中兀自亂唱:“我的警花老婆哇,被我脫光衣服哇,一夜三次的/搞/哇…”
完全是**邪登徒子的模樣。
剛出臥室沒多遠,一陣悅耳的歌聲就響了起來,這歌聲他最熟悉了,是設給李莉的,當即掏出手機,對著手機一個狂吻,接電話,以柔和、標準丈夫的聲音道:“喂,莉,想我了哇?”
“當然想你了,不想你,怎麼會給你打電話?飛,謝謝你送給我的藥,我母親的病情完全穩固了,醫生說過幾天,便可下床走動了。嗯,你想我了嗎?”電話那頭的李莉聲美至極,彷佛有千萬話要對鄭飛說,言語如黃鶯歌唱般的動聽。
“伯母病情穩住就好,代我向伯母問好。嗯,我當然想我的寶貝莉了,嘿嘿,全身上下都想,小兄弟也想。我晚上還經常還夢見我的寶貝。”鄭飛登徒子般的道…
“你個壞蛋,小流氓,就知道亂想。哼哼,如果再用你的小兄弟想我,我可就不理你了,你要用心想我。”李莉咯吱的一笑,道。女郎經歷男子滋潤之後,就開朗許多,什麼話題都說。
“當然,我更多的是心裡想我的寶貝。呃,我的寶貝什麼時候回來哇?”
“等我母親病完全好之後,我就來回來見你。”李莉柔聲以嬌媚的聲音語氣回答。這一對小情人又卿卿我我的聊了幾句,然後就戀戀不捨的掛了電話。
剛掛了李莉的電話,手機鈴聲又響了:“狼哥,狼哥……”聽到這難聽刺耳的歌聲,就知道是殘狼打來的電話。“喂,狼哥。”電話那頭傳出殘狼有磁性的男子聲音:“鷹哥,古林市的慈善上人和鬼母島的鬼母二人駕臨,這二人是當今武學界首屈一指的前輩人物,我和徐軍師商量了一下,認為還是鷹哥接見這兩位武學泰斗最為合適…”“嗯,好,我立馬就來。還來了些什麼重量級的人物?”鄭飛聽到古林高僧來到,心中不由一怔,隨即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