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媽媽死之前住的房子,裡面的裝置和以前的一樣,簡凡伸出手在書架上摸了摸,沒有一點兒的灰塵,桌子上擺著一家全家福,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爺爺幸福的抱著簡凡坐在椅子上,那個時候簡凡六歲吧,簡軒很少外出應酬,每天都忙到很晚回家,但是媽媽很體諒他,每天我們都一起等爸爸回來才開飯。
簡凡拿著那張照片摸了摸媽媽的臉,淡淡的笑著,又輕輕地摸了摸那張不苟言笑的臉,永遠都是呆板的,真不知道媽媽是怎麼受得了他的
。
外面的情況一無所知,知覺告訴他今天會有一個大任務,而且對方可能是自己認識的人,因為他熟悉簡家的環境,要不然他是不會派這麼多人守在外面的,簡凡雙手環抱於胸前,站在窗前沉思。
蔣雅馨在樓下被攔了下來,但依舊很有教養,禮貌的說:“我是簡凡的女朋友,雅馨。”
一個眼尖的跑過來恭敬站著,委婉的說:“是蔣小姐啊,不好意思我們先生交代了不讓任何人見少爺,真的抱歉了。”
“簡凡又和伯父吵架了?”
僕人笑著不說話。可看那架勢是不會放人進去的。
“出什麼事了?”簡凡緊張的跑到門口,依舊被人攔住,那些攔著蔣雅馨的人目光聚焦在簡凡的身上。
蔣雅馨趁勢跑了過去,和簡凡隔著一雙手說話。
“雅馨!你怎麼來了?”簡凡疑惑的問,自己今天才回來她就找來了,這也太速度了點兒,剛好自己找她也有事要說,既然來了那就把要說的一起說了,分手的事早點兒告訴她也好,一些兒事情一旦撕開一個裂口就再也無法癒合。
“我和我爸爸一起來弔唁你外公,剛才我看到你也在靈堂,可是我還沒來得及叫你,你就和安叔叔匆忙的離開了,你怎麼樣了?”蔣雅馨擔心的問,她知道簡凡有多麼的倔,也知道簡伯父有多麼的強勢,兩個人簡直就是水火不容,怎麼都勸不了。
“讓她進來!”簡凡命令道。
“少爺,先生說······”下人有些兒為難的說,老闆親自下的命令,如果出了什麼差錯,那今天看到的太陽就是最後的太陽了,誰不知道先生只有簡少爺這一個親人了,要不然今天的任務也不會抽調一大半人在家裡守著。
“先生的意思是不讓我出去,又沒說不讓人進來,就算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有我擔著。你們好好站你們的崗就ok了
。”簡凡打斷他的話說,拉著蔣雅馨就從進了房間,在他們開口之前,砰一聲關上了門,差一點兒就拍在那些人的頭兒臉上。
蔣雅馨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狀況,還沒回過神來,被簡凡拉著的手被鬆開才尷尬的衝著他笑了笑。
那次他沒有去機場送自己,後來也沒有再打電話過來,也不知道這一年簡凡過的怎麼樣了,她灼灼的眼光看著他,似乎瘦了點,不過人看上去陽光多了,也比以前更加的桀驁了。
“簡凡······”話還沒說話,就被簡凡捂著嘴巴示意不要說話。
簡凡示意她往後退,他們一步步的後退,直到腿抵到了什麼東西,蔣雅馨才眨了眨眼睛表示不能再退了,簡凡看了一眼她的身後,突然想起了什麼,朝著門的方向看去,門沒有關嚴,其實是故意的,留一條縫可以看清楚裡面的人在幹什麼,也省的他們眼巴巴的偷看了,簡凡嘴角噙著一絲微笑,把目光轉到蔣雅馨身上。
迷離的眼神看的人有些兒沉醉,心砰砰直跳,她知道自己應該反抗的,可身體就是不聽使喚的下降,朝著**靠去,眼前的人越來越靠近,他的脣如沾了露珠的玫瑰花瓣一般一點點的貼了上來,蔣雅馨的腦海裡浮現出在學校室友們說的黃色畫面,白皙的胳膊順勢搭在簡凡的肩膀上,勾著他的脖子讓他整個人墜落到自己身上。
那些翻江倒海的畫面在腦海裡像是一本教科書一般重現,蔣雅馨的臉泛著緋紅,不僅是因為和簡凡的親密接觸,更多的是因為她曾自己偷偷的躲開房間裡看過那樣的影片。
“我爸爸可能遇到危險了,我必須去找他,我需要你幫個忙。”那纏綿的吻收放自如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地肆虐,但每一次都點到為止,瘋狂的掠奪而下,只有他們知道,他只是輕輕地碰觸一下她的肌膚而已。
外面的人看到這樣的畫面都自覺地往後面退去,現在這小霸王是被關著的,要是明天被放出來發現大家在偷窺他和雅馨小姐的鴛鴦戲水,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簡凡的眼眸平靜如水,說話的時候脣瓣微微碰觸到她的臉龐,每一句話都像是冰一樣,划著那顆被點燃的心,雅馨真的很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太愛了,以至於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那些世俗,她只想他會繼續下去,霸道的扯下自己的衣服,修長的手指一挑,裹著雙峰的紋身就會如花瓣般散開
。
幻想就像是泡沫,不管多美,最終都會破滅的。
“一會兒你就躲在被子裡,就像是在蹦蹦**一樣翻滾著玩,我出去找我爸爸,如果他們進來的話,你就裝作沒聽見,低聲嬌喘,裝作我們······我們,你可以麼?”簡凡有些兒擔憂的問,沙啞的是聲音溫熱的氣息撲打在她的臉上。
簡凡突然翻了個身抱著她換了個姿勢,一手拉過被子蓋在兩個人的身上,他鬆垮的扣子被蹭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完了,隔著薄薄的布料可以感受到他胸膛的炙熱。
雅馨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從簡凡的口中說出來的,而且是那麼的自然,讓人想拒絕都無法拒絕,他是誰?是簡凡!自己愛了四年的男生,愛到即使這一切是真的,她也願意卑微的躺在他的身下,自己褪去衣服迎合上去。
水晶球一樣的眼睛,蒙著一層薄霧,他看到那一雙眼睛的時候想到了姜城,他可以想象到她是多麼著急的等著自己回去。
也許有片刻的炙熱,但那雙眸子讓他想起了姜城,如同一塊冰一般,突然熄滅了他的**,他冷靜的看著身下那睜著大眼睛的蔣雅馨,她的身上有些兒淡淡的玫瑰香,不像姜城那般淡雅。
“嗯。”
看他眼神深邃,像是在沉思什麼,雅馨以為他生氣了,趕緊點了點頭說。
他走了,走的那麼幹脆,甚至沒有來得及說一句你自己也要小心,被子裡還殘存著他的味道,冰涼的胳膊被**在外面,保持著被他抱著的姿勢。
簡凡說的很對,他走了沒多久,外面就有人進來了,躡手躡腳的,可心涼如水的她聽的格外清。她低聲的嬌喘,用力的在被子裡翻滾。
那個人應該是信了,走的時候腳步格外的快,關門聲傳來,蔣雅馨無力的垂下胳膊,把被他褪去一半的裙子穿好,一行冰冷的淚順著臉頰下落,一直滾落到他手指碰觸過的鎖骨,炙熱的她無法喘息。
“簡凡,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只要你一個眼神就可以了。”她吶吶自語,用力的抓著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