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城在院子裡散步散的有些兒累了,回到房間看到簡凡還在睡覺,搖了搖頭說:“起床了,大懶豬!”
一切還如高中的時候一樣,只是姜城從一個少女變成了母親。
陽光灑滿室內,姜城跪在**去拉簡凡身上的被子,用足了力氣也沒有成功。
“姜城,別鬧,好睏!”簡凡打了個哈欠連眼睛都沒睜吶吶地說。
胳膊一伸把她帶到懷裡,找了個舒適的姿勢靠在她的頸窩。
“你小心一點!”姜城聲音微嗔。
“真的很累麼?”姜城冰涼的手指撫摸著簡凡的眉眼,一點點的移到鼻子、薄脣,像是在畫一幅素描畫。
“每天抱著你卻什麼都不能做你說呢?”簡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睜開眼睛,好看的眉眼對著姜城清澈的眼睛邪魅地說,手已經開始不安分起來。
“安姨已經準備好早餐了。”
姜城在簡凡的嘴脣上啄了一下,聲音微嗔地說。
“禮尚往來!”簡凡一手攬著姜城的腰,一手撐著姜城的頭,纏綿地吻上姜城的脣,直到姜城不能呼吸才鬆開她。
簡凡扣著釦子朝樓下走去,姜城正從安姨的手裡接過牛奶準備喝。
“姜城!”簡凡急促地叫著她的名字,快速朝樓下走去。
姜城微愣地看著簡凡,手裡的牛奶已經被他奪了過去。
簡凡拿起牛奶大口的喝起來,衝著姜城晃了晃空掉的杯子。
“口渴。”簡凡清了清嗓子說,臉上沒有一絲的不妥。
這是什麼怪癖!桌子上那麼多牛奶不喝偏喝我這杯!
“那隻好麻煩安姨再準備一杯了。”姜城無奈地看著簡凡,又帶著歉意地把目光轉向安姨。
“不用了!”簡凡對著安姨說。
姜城疑惑的看著她,以前自己不愛喝牛奶,簡凡總是逼著自己喝,說是對胎兒好,今天怎麼這麼怪?
“我是說······我是說牛奶喝多了不好,最近不是三聚氰胺什麼的還是小心為好。”
百事樂達,徐風埋頭工作,窗臺上的玫瑰開的如火如荼,看的出來照料的很精心。(’小‘說’)
噠噠的高跟鞋聲,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
何璐輕車熟路地走進來癱坐在沙發上作垂死狀。
“你今天上班又遲到了。”徐風毫無疑問地說,臉上依舊雲淡風輕,如同他一貫的作風。
“我遲到是有原因的!”何璐聽到‘遲到’兩個字立馬像打了雞血一般規矩的做好,振振有詞地說。
“哦,前天是因為生病,昨天是因為打不到車,今天呢?”徐風淡淡地說,語氣裡聽不出責備卻叫你羞愧難容。
何璐咬著嘴脣尷尬的低下頭,慄棕色的捲髮垂到脖頸間,帶著淡淡的光澤,寶石紅的高跟鞋如同一面鏡子般映著她美麗的臉龐。
一米七多的身高,削瘦的身材,紅色的緊身連衣裙女神範十足。
我本來就是有事才遲到的,再說我又請過假了,我幹嗎怕他?!
何璐深呼吸平靜著心情,一鼓作氣準備反駁,頭高傲地抬起來正對上徐風不溫不火地眼神看著她。
徐風雙手交疊支撐著下巴,胳膊肘放在桌沿很有耐心地看著她。
世上最可怕的是班主任,比班主任更可怕的是徐風不溫不火的表情,這是何璐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何璐咬著嘴脣低下頭,腹語道:“何璐,你白長這麼大!他又不會吃了你,你幹嗎怕他!沒用的東西!”
“你有話對我說?”如同一陣風從湖面吹過,徐風淡淡地說。
“呃!我今天是去見我兒子了。”
“你兒子?”
她的思想總是稀奇古怪,你總是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徐風疑惑地看著她,她說的兒子或許是一隻小狗或著小貓,她在學校的時候就經常對流浪的小動物起名字。
“對!我姜城肚子的孩子就是我兒子。”何璐驕傲地挺著肚子說,好像懷孩子的是她一般。
“姜城懷孕了?!”徐風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眼神裡也盪漾著光亮,很快眼神又黯淡了下來,像是累極了靠著椅子坐在那裡。
徐風很少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他的脆弱,這一次他卻毫無掩飾,或許人在極度悲傷地時候都是忘記掩飾的,或許根本就沒有力氣去掩飾。
‘懷孕’這兩個字像一把利刀插入徐風的心臟,塵封的記憶湧上腦海,一遍遍的凌遲著他的心。
有些罪不會被判處死刑,但會囚禁你一輩子。
“徐風,你還好吧。”何璐小聲且擔心地問。
他的表情就像是一個迷路的孩子,你大聲說一句話就足以把最好的意志嚇的潰散。
徐風疑惑地看著她,臉上漸漸浮現溫和的笑容,眼神裡卻帶著憂傷。
“姜城終於和簡凡在一起了,你難道不為她高興麼?”
徐風看姜城的眼神像是透過她在看另外一個人,這是何璐最近回憶過去的時候發現的事情,他的眼神帶著憂傷又好像沉浸在回憶的甜蜜中不願意回到現實。
她知道徐風對姜城不是愛,卻似乎比愛還要深沉,可究竟是什麼?她不敢去問,彷彿那是一把懸而未落的刀,自己的一句話就會讓那把刀落下。
“高興。”徐風囈語。
為了讓他開心一點,何璐脫口而出:“徐風,恭喜你!”
“恭喜我?”
“對啊,你可以做乾爹了!”
徐風皺了一下眉毛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
何璐小聲的重複著:“徐風乾爹,何璐乾孃,徐風乾爹,何璐乾孃·······”,覺的哪裡怪怪的卻一時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