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城回來,安姨斜瞧了她一眼,轉身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怎麼了?”
簡凡把車停到車庫裡,看到姜城站在那裡發呆,關心地問。
“沒什麼。”視線從安姨的背影收回,姜城努力露出一個輕鬆地笑容說。
“小凡,你找我。”
安阿姨走近簡凡的書房,關上門。
“安姨,姜城現在是一個孕婦,如果她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你不要和她計較。”
簡凡轉過身來,含蓄地說。
安姨臉上的笑容褪去,提醒道:“少爺應該很清楚,她兩個月前就有了妊娠反應,可醫生說她只有一個月的身孕,少爺難道不懷疑麼?”
安姨欲言又止,目光緊緊盯著簡凡。
燈光的照耀下,簡凡的眸子裡卻冰冷無神。
“安姨你想太多了,醫生不是說了麼?前段時間姜城嘔吐是因為胃出了問題。”
簡凡收起眼神裡的冰冷,漸漸盪出一絲的淺笑,溫和地看著安姨。
“小凡,醫生也有誤診·······”
“阿姨,你去幫姜城做飯吧,她一個人我不放心。($>>>’小‘說’)”
簡凡打斷她的話,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彷彿沒有聽到安姨的話。
深綠色的窗簾微微搖曳,透過些許光亮,碎劉海在他的臉上投下一片淺影。
簡凡閉著眼睛疲憊地靠在沙發上,緊緊握著打胎藥的盒子,身體微微顫抖。
“呃!姜大小姐,你終於想起聯絡我了,失蹤玩膩了還是沒錢了?”何璐躺在沙發上大口的嚼著蘋果,陰陽怪氣地和姜城講著電話。
“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姜城理虧地說。
當時只考慮到自己走了大家都會過的很好,從來沒有考慮到璐璐的擔心。
閨蜜有時候比男朋友來的更加可靠,愛情是一時的,友情卻是一世的。
“誰信啊,只要遇到和簡凡有關的事情你的智商就是負數!”
想聯絡就聯絡,想失蹤就失蹤,你把我的心當成鐵做的嗎?何璐負氣地說。
“我懷孕了。”姜城咬著嘴脣小聲說。
如同黑夜裡突然亮起的蠟燭,豆大的光芒搖曳搖曳,照亮了整個房間,姜城細小的一句話卻清晰地傳到何璐的耳朵裡。
“你說什麼?!”
閨蜜就是這樣,剛才還在鬧小脾氣,現在立刻就黏在一起,何璐興奮地問,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啃過的蘋果在空中滑過一道弧度落到垃圾箱裡。何璐猛地從沙發上走起來,在地上蹦躂著找鞋子。
“我要當乾孃!”
像是菜市場的買賣一錘定音,姜城還想說些什麼,電話那端已經結束通話。
掛掉電話,姜城低頭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掛著幸福的笑容。
孩子,雖然你來的很意外,但卻是上天給我最大的恩賜。
何璐踩著亮紅色的高跟鞋,拎著一大堆東西朝簡家殺去。
“這個是嬰兒要用的奶瓶;這個是純棉的小肚兜對嬰兒的面板沒傷害的;還有這個是嬰兒哭的時候給他玩的玩具;還有這個·······那個·······”
何璐嘴巴里含著奶嘴,一手拿著撥浪鼓,一手拿著迷你的鞋子像個售貨員一般向姜城介紹著。
從進門到現在,何璐一直都在活力四射地介紹著她買的千奇百怪的東西,姜城一直配合的點著頭,眼神卻是迷惘的。
“姜小姐,你喝牛奶的時間到了。”
安姨面無表情地端著一杯牛奶走過來,沒有一點把姜城當做女主人的意思。
姜城接過牛奶猶豫了一下,眉頭緊皺大口地喝下。
放下空杯子,姜城對著何璐淡淡地笑著。
安姨離開,何璐眯著眼睛看著她的背影,像是看著一個謀害主子的刁奴一般。
“姜城,這老妖婆對你是不是不好?”
“安姨人很好的,只是性格比較冷淡而已。”姜城勉強笑著說,岔開話題聊著何璐最近的事情。
“你和劉燁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了,我們是好哥們啊。”
臉倏的滾燙起來,一直紅到耳根,何璐咬著吸管含混不清地說。
“真的?”姜城湊過去幽幽地說。
手機響起,剛好給了何璐一個拒絕回答的機會,低著頭在包裡翻著。
“璐璐,我現在在富士山附近拍戲,你喜歡什麼我給你帶回去。”
電話裡聽的見片場繁雜的聲音,劉燁站在櫻花樹下笑著給何璐打電話,已經在心裡想著要給她買什麼了。
“不需要,你還是考慮考慮你的小命吧,別為了拍戲不要命,聽說那地方前幾天才發生過雪崩!”何璐不耐煩地說,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看姜城一臉的壞笑就知道她接下來又該八卦了。
“你這是在乎我麼?”劉燁訕笑且語氣曖昧地說。
“劉燁,你不自戀會死啊!我有病啊我在乎你!”
和智商低階的人不在一個頻道,說話都覺的費勁,何璐結束通話電話煩悶地用手扇風。
“我是不在徐風那棵歪脖子樹上吊死了!但!這不代表我喜歡劉燁那小子!”
看到姜城一臉的壞笑,何璐做了個禁止詢問禁止靠近的手勢,嚴肅地說。
“真的?”姜城悠悠地說。
“姜城,你有病吧,一直重複一句話!”何璐翻著白眼說,要不是想到她是孕婦,早就把她按在沙發上大刑伺候了。
“女人啊就是嘴硬!”姜城拉長聲音說。
剛開始徐風學長說何璐喜歡上劉燁,剛開始她還不信,現在看來是真的,不過何璐終於走出了陰影,姜城還是為她感到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