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簡凡上門道歉、蔣雅馨以死相逼之後,東昇集團千金和浩源集團簡少的婚禮在海邊如期舉行。
薔薇花盤繞,白色的長廊變成了一條花廊,百合花輕掃著地面微微搖曳,猶如孔雀羽毛一般的層疊長裙一寸寸的朝前面移動,蔣雅馨臉色緋紅笑靨如花朝簡凡走去,風輕輕吹起她裙襬,陽光照在上面,點點亮光如同波光粼粼的水面。
週末的超市格外的擁擠,大螢幕上播放著浩源集團簡少和東昇集團千金訂婚的訊息。
“一定要幸福。”姜城囈吶,笑著祝福,眼角的淚像決堤的河水止不住的流淌。
“你能不能快點啊!”排在姜城後面的一位大媽厭煩地說。
後面議論聲響起,對姜城指指點點,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站在對著電視螢幕發呆很久了。
姜城擦乾眼淚不好意思地對後面的人說了聲對不起,趕緊收拾著已經算過錢的物品匆忙地朝超市外面走去。
“真以為自己是大小姐啊·······再看簡家少爺娶的也不是你·······”
尖酸刻薄的話鑽入姜城的耳朵,她想要逃走,拼命地跑那些話卻越來越清晰。
陽光透過車窗照在姜城的臉上,沾了淚珠的眼睫毛格外的黑亮,黑白分明的雙眸淡如水地看著窗外樹木倒退,綠野匆匆。
何璐負氣不去參加簡凡的訂婚儀式,卻在訂婚儀式快結束的時候突然出現在會場
。
門被開啟,陽光噴薄而出,耀眼的光線讓人看不清她的面容,何璐腳步踩在那些嬌豔的花瓣上朝著簡凡走去。
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慢鏡頭,徐風走過去含笑抓著她的胳膊強制帶著她出去。
訂婚儀式依舊,小提琴和鋼琴完美的結合,奏出婉轉動聽的音樂。
“你幹嘛攔著我!”
訂婚儀式的外面,何璐甩開徐風的胳膊,憤怒地說。
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憑什麼姜城離婚了,他簡凡可以心安理得的和別的女人訂婚。
“不攔著你看著你被警衛扔出去嗎?”徐風責備地說。
“就算是被扔出去,我也要讓大家都知道他簡凡是個負心漢!”何璐把臉扭向一邊不服氣地說。
她這樣做沒錯,他簡凡就不應該得到幸福,她就是要讓他臭名昭著。
“讓大家知道簡凡負了姜城,然後呢?”徐風淡淡地說。
何璐疑惑地看著徐風,然後呢?她沒有想過然後,她只是想破壞簡凡和蔣雅馨的聯姻,讓簡凡為拋棄姜城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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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報紙上就會寫城皇集團董事長夫人姜城為了浩源集團的簡少離婚,結果被拋棄下落不明,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何璐語氣軟了下來,耷拉著肩說。
音樂聲斷斷續續的傳出,鍍金的喜字在花枝上搖曳,花瓣輕觸何璐的胳膊,徐風無奈地看著她。
“你去哪裡?”徐風擔心地說,她的性格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不讓我鬧,喝杯喜酒也不行麼?”何璐側著臉對徐風說,語氣已沒有剛才的衝動
。
沒有辦法替姜城出氣,那我就喝喜酒賠死你,何璐在心裡謾罵。
何璐說到做到,邊喝酒邊唸叨著:“五萬,十萬·······我要喝的你傾家蕩產!”
一杯酒一沓人民幣,一杯酒一咒罵。
大家都面帶笑容的祝福這對金童玉女,簡凡一杯接一杯的喝著,嘴角帶著淡淡地笑容,眉眼卻帶著苦悶。
“你胃不好,少喝點。”蔣雅馨伸手拿過他杯子裡的酒關心地說。
“簡少,恭喜恭喜!”
簡凡重新從蔣雅馨的手裡拿起酒,淡淡地笑著和李總乾杯。
徐風公司臨時有事,中途已經離開,何璐覺的自己的氣還沒有消,繼續喝著酒,劉燁在一旁看著她,徐風也就放心的離開了。
搖搖晃晃似倒非倒,何璐拿著高跟鞋在馬路上走著,神經病一樣對著路過的行人笑著。
“姜城離婚,簡凡訂婚,新娘不是姜城,不是姜城·······”她笑著說著,左搖右晃地拿著鞋子打節拍。
“姜城離婚,簡凡訂婚,訂婚嘍!”何璐朝著路邊停著的一輛車的車門上踹去,拿著高跟鞋敲著車玻璃哈哈大笑。
車子的報警器響起,司機從不遠處小跑著過來,雙方開始爭執。
“你把我的車弄壞了,賠錢!”
“哪裡壞了?”
“你看漆都掉了一塊。”
何璐搖搖晃晃的又拿著高跟鞋朝車窗砸去,奮力的砸了幾下,把砸下來的漆放到司機指的位置,吐著酒氣說:“好了吧。”
遠遠地就看到那丫頭和別人在爭執,劉燁擔心的跑過來。
“你!”司機揚起手就要朝何璐的身上打來,劉燁捏著他的手臂甩開他
。
“你幹什麼?!”劉燁憤怒地說。
“這瘋女人砸壞了我的車。”
“誰砸壞了你的車,明明是它自己壞掉的。”何璐像個孩子一樣嘟著嘴說,一臉的酒氣半醒半醉,看到劉燁傻傻地笑著。
最後劉燁給了司機幾張一百的事情才告一段落,何璐鬧騰了會趴在劉燁的懷裡睡著了。
劉燁抱著她穿過車流朝車上走去,放到自己的車上,把外套脫下披在她的身上。
“不能喝還喝那麼多。”劉燁瞪了她一眼,訓斥著她,動作卻很溫柔地把她的睡姿調整了一下。
一直熟睡的她沒有一絲的感覺,嘴角動了動囈語了句什麼把頭靠到另一邊繼續睡著。
陽光照進室內,在何璐的臉上投下一片晶瑩剔透的光芒,眼睫毛顫抖了兩下,如同蝴蝶張開翅膀。
被香味**著下樓,沒找到拖鞋光著腳站在地板上。
“酒醒了?”劉燁圍著圍裙從廚房裡出來眉眼舒展地笑著。
“呃。”何璐點了點頭。
“還有一道冬瓜排骨湯馬上就好,你先去洗刷準備吃飯。”劉燁把菜放到桌子上回身對何璐說。
何璐一臉迷茫地站在那裡,打量著劉燁。
“怎麼了?”劉燁疑惑地問。難道是做飯的時候菜葉什麼的沾在臉上了。
“你會做飯?!”何璐感覺自己的下巴快要掉下來了,久久才反應過來。
“當然了,我可是出的廳堂下的廚房。”劉燁仰起臉得意地說。
何璐眯著眼睛看他,還好當初沒有答應嫁給他,像他這樣除了生孩子其他的什麼都會的人,嫁給他就是一個生孩子的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