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何璐拒絕後,劉燁每天都喝的爛醉如泥,沈恆也未能倖免,因為是他說的,女人都是喜歡浪漫的,但是這一次他失算了,何璐沒有被打動,所以他很無辜每天被劉燁逼著一起去酒吧喝酒,導致現在他只要一看見劉燁的電話就犯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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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結束之後,沈恆好久沒有出來放縱過了,正在包間裡和新認識的小姐狂歡到高氵朝,劉燁的電話就打來了,他假裝沒聽見繼續纏綿。
電話像是催命的一樣,美人很無趣的推開了他,被脫到一半的裙子散到腰間,咬著嬌豔的小舌,寶石紅的手指輕輕從大腿上滑過,媚眼含情的看著他
。
沈恆在她的脣上啄了一下,起身拿起電話不耐煩的接了。
“劉燁,你有什麼事?我現在正忙著呢?”
“喝酒!”
劉燁已經醉的不輕,聲音迷離的說。
“今天說什麼我都不會去的!我這幾天每天晚上都和你在一起,我媽都懷疑我們是不是搞基。”
劉燁說完不等那邊說話就把手機掛了,直接關機撂到一邊,飛奔到**急不可耐起來。
沈恆不斷地打著電話,一遍又一遍始終是關機也就不打了。
t臺上穿的很少的女生扭動著腰肢釋放著內心的壓力,不認識的人在一起跳著肚皮舞,不時勾肩搭背纏綿在一起。
音樂聲混著叫喊聲,彩色的燈光把這裡籠罩的像是魔洞一樣,空氣裡流淌著麝香的味道,除了劉燁之外,其他桌子上都是有小姐在的。
“服務生,酒!”
劉燁揚起胳膊,帶掉了不少的酒瓶,玻璃碎片聲,易拉罐的乒乓聲像是嘲笑一般在耳邊迴盪,劉燁凝滯一樣的膚色透著紅,丹鳳眼微微眯著,在燈光的照耀下微翹的眼睫毛每一根都帶著光澤,蠕動的喉結帶著性感,半開的襯衫露出小麥色的胸膛,耳朵上的白色耳鑽把他襯托的更加嫵媚。
比起女生他多了一絲的秀氣,比起男生他多了一絲的嫵媚,這樣的尤物卻用一雙冷冽的眼神逼退了那些兒想要靠近他的女人。
“先生,你已經喝了很多了。”
“擔心我不給錢是不是?”
劉燁冷笑了一聲,玩味的指了指服務生,接著繼續掏自己的口袋,摸索了半天卻沒找到一張卡,本想打電話渾濁的眼神去看桌子,卻不知道手機什麼時候也不見了
。
“我的錢和手機呢?”劉燁吶吶自語。
渾濁的眼神盯著眼前的人,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去抓服務生的領子,卻被服務生叫來了的保安人員丟了出去。
雨點般的拳打腳地落到身上,喝了不少酒的他卻沒有一點兒的疼痛感,蜷縮在瑟瑟的秋風中,輕輕地呻吟著。
何璐跌跌撞撞的在街上走著,一切就像是夢一樣,她分不清哪個是真實,他的溫柔、他的冷漠他的好與不好都在腦海裡打轉,她卻連恨的勇氣都沒有。
愛的太深以至於連恨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知道雨是什麼時候停的,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風吹乾,披散的髮絲在空中無力的飄著,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裡,玫瑰小屋愛的小屋以後你想怎麼裝飾就怎麼裝飾,好甜蜜的話只不過是說說而已。就像是咖啡一樣聞著香味濃郁,喝著卻是那麼的苦澀。
一團黑暗裡一個人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和她一樣是遺棄的嗎?何璐如是想。處於可憐她走過去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
“你還好麼?”
一種天涯淪落人的感覺從心底生出,人不知道悲傷是沒有找到那面照出自己悲傷地鏡子,看到他何璐才知道自己原來也是這麼的不堪,就像是丟垃圾一樣的被人丟了出來。
“酒,我要喝酒!為什麼要拒絕我,為什麼要拒絕!”
那張被路燈照亮的臉是那麼的熟悉,沒了以前的嬉笑變的蒼白無力,青澀的鬍渣像是野草一樣侵佔著他俊逸的臉,何璐的心揪了一下。
“劉燁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何璐吸了一口涼氣,心疼地說。
何璐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力的把他扶起來。
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何璐問:“劉燁,你家在哪裡?”
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已經意識不清,嘻笑著說:“我沒有家
。”
像個無賴孩子一樣,渾濁的氣息打在何璐的脖子上,何璐嫌棄的推開他,看他站也站不穩,又讓他趴在自己身上,用自己一副骨頭架子撐著比自己高一頭的他。
摸索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劉燁的手機,反而因為體力不支被他壓倒在地上,重重的摔倒,劉燁躺在何璐的身上,感覺很舒服的又往上面靠了靠緊緊的抱著她。
何璐吃痛的咬著牙齒,狠狠地瞪著他,試圖去推他卻沒有推動,這個時候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只有風捲著樹葉在街道上打旋。
何璐摸了摸口袋沒有錢,劉燁的身上也沒有錢,唯一有的只是手機而已,何璐拿著手機卻不知道該給誰打電話,以前她一定會打給徐風或著姜城,現在她只能冷笑了一聲把手機裝到口袋裡,扶著劉燁搖搖晃晃的在黑夜裡走著。
月光皎潔,驅散周圍的黑暗,剛被雨水清洗過的天空就像是一幅水墨畫,繁星閃爍一派祥和。
明英一中的天台上,何璐找了個比較背風的角落靠著牆坐著,劉燁半躺著靠著她的肩膀安靜的睡著了。
月光的照耀下,劉燁左手中指的戒指灼灼生輝,何璐輕輕地抽泣,冷笑著摩挲著那枚戒指。
“你為什麼那麼傻?”
何璐吶吶自語,回答她的只有劉燁均勻的呼吸聲,混著淡淡的酒香。
垂下眸子,淚水落到手腕上那隻情人鎖鐲子上,她眼淚迷離的看著鐲子,用力的想要把它取下來痛的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來鐲子卻牢牢地扣在手腕上沒有絲毫的鬆懈。
她記的她當初是多麼的甜蜜自願被鎖上,她記的這一切就發生在幾個小時前,她記的他溫柔的撫摸著這個鐲子,她記的他說過戴上了就不要再取下來了。
手腕被摩擦的發紅,心卻一點兒感覺也沒有,破碎的心中間留著一片空白,有些兒傷再也醫不好。
悲傷地眼神,沉睡的面容,一枚冰冷的戒指,一隻冰冷的鐲子,在瑟瑟秋風中映著月光努力的等待著曙光的到來,驅散所有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