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凡和其他幾個同學在打籃球,撥出來的白色霧氣很快就被凝結成小水滴,除了籃球場其他的地方都在白雪的覆蓋下,看著就讓人寒冷
。
姜城抱著雙手坐在觀眾臺上看簡凡打比賽,臉上始終帶著笑容可奈何牙齒不停地大家,就連喊出來的加油都變的沒有氣勢。
中場休息的時候,不少的女生一擁而上,遞水的擦汗的能想到的服務都有人去做,卻沒有人注意到她獨自坐在一個角落。
樹上的最後一片樹葉在北風中走到了生命的盡頭飄飄揚揚的落下來,姜城看著它出神。
“有沒有暖和一點兒。”
銀灰色的羽絨服披在姜城的身上,如同進入暖箱一般,她轉身對上簡凡那因為打球而紅潤的臉,周圍的一切看起來那麼冷,他撩起自己髮絲的手卻是那麼的暖。
在堅硬的冰被陽光照耀遲早也會融化,在深的心結因為你的溫柔而逐漸的釋然。
“嗯。”
姜城點了點頭,試著把披在自己身上的羽絨服還回去。
“這麼冷你快穿上吧,一會兒該凍感冒了。”
“我沒事,你看你的指甲都凍紫了。”
簡凡心疼的把她的雙手握在手心裡,不住的哈氣來回的搓著她的手。低垂的眼睫毛在眼瞼上留下一片陰影,像是一片黑色的羽毛落在那裡一樣。
淚水順著臉頰流下,幾天來心裡的猶豫消散了,這樣的他即使將來無法在一起,至少這一刻他是真的愛著自己的。
“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沒有,天太冷了,是它不小心跑出來的。”
“那我們回去吧。”
“你不是還有······”
“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
。”簡凡握著姜城的手認真的說。
天空就像一塊灰白色破布,光禿禿的樹幹上偶爾飄落一些積雪,簡凡牽著姜城的手踩在上面,雪地上留下一排腳印。
“姜城,我們去外面吃火鍋吧,再吃學校食堂裡的飯我就吐了,還有那擠來擠去的人群,想起那天那個人把一碗燴麵灑到我就······總之呢,我是堅決不再在食堂吃飯,要不我就絕食!”
何璐躺在宿舍一邊吃零食一邊打電話給姜城抱怨著,最近姜城除了上課和睡覺之外,其他的時間全被簡凡佔了,璐璐表示強烈的抗議,簡凡白了她一眼說:“有意見保留。”
“你想必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才絕食的吧。”姜城咯咯的笑著,寢室肯定又是被一大堆的零食埋了,這一年多來,何璐也不知道絕食了多少次,每次都是一邊吃零食一邊打電話和何媽媽抱怨她在學校多辛苦,連飯都沒得吃。
“璐璐說今天中午要出去吃火鍋。”
姜城無辜的看著簡凡希望他可以理解,簡凡板著一張臉看著她不說話,一邊是閨蜜一邊是男友,這樣真的好難抉擇。
“姜城,讓你家大叔接電話!”何璐嘴巴里叼著一片薯片用力的咬了一下蔑視的看著那包薯片說。
“說!”簡凡陰沉的說,姜城嚥了一下口水,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手機,簡凡和何璐的戰爭從來沒斷過,千萬不要一激動把我手機摔了。
“我要和我家姜城去吃火鍋,你有意見?!”
何璐用力的踩著枕頭,全所有的火都發洩出來,她真的不能保證簡凡拒絕的話她會幹出什麼事,或許一時興起把姜城的相機給砸了也說不準。
“我也一起去。”簡凡淡淡的說,沒有商量的餘地。
“你憑什麼?!你懂不懂什麼叫二人世界,二人世界!”
寢室樓裡迴盪著何璐刺耳的尖叫,放在桌子上的茶杯被一個襲來的枕頭砸到掉到地上碎了
。
“懂,鴻運火鍋店見,拜拜小三!”最後一個小三簡凡咬的重重的,帶著戲謔的韻味,也帶著一絲的曖昧,聽的姜城起了雞皮疙瘩。
“簡凡!你去死吧!”
寢室樓的燈閃爍了幾下勉強穩定下來,宿管阿姨帶著老花鏡抬起頭盯著燈泡搖了搖頭繼續看報紙。
“魚豆腐,魚丸,羊肉卷,牛肉卷,蝦卷,蟹排······”
簡凡坐在那裡仔細的打量著選單,很有耐心的勾著要吃的菜。
“你吃那麼多你是豬嗎?!”何璐蔑視著簡凡,手裡的一雙火鍋筷子啪一聲被折斷了。
“我還怕點少了你不夠吃背地裡在姜城面前說我太摳。”簡凡淡淡的說,一雙丹鳳眼微微的眯著。
“你點的全是葷的煮在一起會竄味的,點一個香菜遮一下。”
姜城一直保持沉默看他們不知疲憊的鬥著,兩年了他們居然都沒有休戰過,或許有吧,姜城記不清楚了。
“香菜?!”簡凡像是聽到了一個多麼奇葩的菜名,居然有這個菜,選單上有白菜、油麥菜、上海青就是沒有寫香菜兩個字。
“你該不會不知道什麼是香菜吧?!”姜城和何璐都很驚訝的看著他,何璐撇了撇嘴感覺簡凡太孤陋寡聞了,果然是公子哥連香菜是什麼都不知道。
“香菜就是很香的菜!”
簡凡一句話,大家安靜了幾秒,何璐忍不住趴到桌子上大聲的笑著,笑的不能自抑胃開始抽搐,姜城極力的掩飾著自己的笑卻還是笑出了聲。
“你真的不知道啊?!”何璐把桌子拍的很響亮的說,眼淚順著眼角滑落,這一定是最奇葩的定義法,她對簡凡豎起了大拇指,又趴下去笑著。
簡凡疑惑的看著姜城,姜城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香菜就是茴香、芫荽等用來除味的菜,相當於一種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