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雨水洗禮過的玫瑰沾著幾顆水珠,看上去格外的嬌豔,順著房簷滴落的水滴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耀眼的光芒,透亮徹底沒有一絲雜質。(小說)
何璐蜷縮著身體蹲在門口,昨天她從姜城那裡知道了徐風的住處,今天早上迫不及待的來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或許只是想要看一看他生活的環境,想要離他更近一些,可來了才發現,門是緊鎖著的,她翻過籬笆牆站在院子裡等他回來,等了很久,都不見他回來,她有些兒擔心他是不是一夜都沒有回來,昨晚那麼大的雨他會去哪裡呢?該不會是出事了吧。越想越害怕,她疲憊的蹲在角落裡靠著門等他回來,這樣即使自己睡著了,只要他一開門,自己也會醒來
。
愛情這件事本來就不是誰付出多一點就可以得到的多一點,有時候愛的越深就傷的越深。
處於食物鏈中的動物,只會記的自己的傷痛,永遠不會覺的被自己食掉的動物也是用血有肉的。
清澈的眸子像極了冬日裡的冰,潔淨的沒有一絲雜質,同時卻堅硬無比,徐風開啟門踏著被風吹的半乾的路,院子裡的玫瑰開的正豔,像極了每天等他回來的蘇晗。
也許是起的太早了,何璐的臉上帶著倦意,不停地朝下低頭,一陣寒風吹來,她縮了縮身體,讓自己稍微的暖和點。
“徐風你回來了!”聽到門響動的聲音,何璐興奮地站起來,蹲的麻木的腳不穩,身子重重的往牆壁上靠去。
徐風冷冷的開了門徑直走了進去,就在門被關上的那一霎那,何璐的手伸進來夾在門縫裡阻止門被關上。
吃痛的何璐叫了一聲,徐風鬆了手,冷冷的看了一眼咬著嘴脣痛苦的垂著眸子的她,又垂下眸子看向地面。
“我沒事的。”
徐風沒說話,何璐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說,像是害怕他再一次把她關在外面一樣快速的閃了進來。
徐風也不理她,冷著眸子朝室內走去,隨時脫下外套搭在衣架上,往另外一個房間走去,並沒有要招呼她的意思。
何璐尾隨進來,眼睛瞟了一眼掛在衣架上的外套,依舊是前幾天在紅豆包店裡見他的時候穿的那件,看上去有些兒皺巴巴的,明顯是被雨水淋過的樣子。
一盞小檯燈開著,紅色的燈盞發著柔和的光,讓人有些兒迷醉,徐風只穿了件襯衣面朝窗戶,外面的風陣陣襲來,帶著一股花香和潮溼。
“你怎麼了?”何璐小心的問。光著腳踩著柔軟無比的地毯朝著他靠近,每一步都格外的小心,害怕他會怪自己不打招呼就闖入了他的房子。
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一絲的情緒,猶如深海里的隧道,他隨手拉上窗簾,室內勉強可以看清人的長相
。
“我剛才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要進來的。”徐風冷冷的說,何璐還沒反映過來是怎麼回事,徐風已經快步過來壓在她的身上,兩隻強大有力的手緊緊的扣著她的手腕,雙腿被壓著,讓她動彈不得。
“徐風,你到底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何璐眼神疑惑的問,稍稍別開頭不和他對視,嘴脣從他的臉頰上劃過,心裡酥酥麻麻的,像是一股小電流在身體裡流走。
徐風睥睨的看著她的側臉說:“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麼?!怎麼我現在成全了你,你又後悔了?”
何璐猛地轉過臉來,對視著他的眼睛,卻看不清他的眼眸中是否有一絲絲的愛,他說的全是她心裡想的,她是曾這樣想過,只要他要她會給,可那是在兩個人相愛的前提下。
室內沒有開燈,厚重的灰色窗簾擋住外面射來的光線,只有幾縷光線頑強的透過窗簾射了進來,讓整個房間看起來不那麼陰深。
“徐風,你愛我麼?”璐璐小聲的問,那個她一直想知道的答案,現在卻害怕聽到他的答案。
有愛無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即將成為她最愛的男人的女人,愛的如此辛苦,突然有一點兒曙光在眼前,她努力的去抓住。
愛一個人一旦入髓,所有的行動都不由自己,會後悔麼?深愛一個你想的卻得不到的人你就知道了。
這句話讓徐風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下,他緩緩地鬆開了她的四肢,微微起身。
感覺到他的猶豫,和漸漸遠離的身體,她知道如果錯過這次,他再也不會這樣做了,哪怕是一時的衝動也好,意亂情迷也罷,這一切都變的不重要的。她只知道她愛他,愛的快要瘋了,可他卻雲淡風輕沒有一絲的迴應,註定是飛蛾撲火,還不如快樂一瞬。
“不後悔!”她不知道哪裡來了一股勇氣,雙手環上他的腰緊緊的抱著他,感冒的眩暈感讓他只聽到了不後悔三個字,一雙冰涼的手緩緩地解開他襯衣上的扣子。
那雙手主動地解開了他的皮帶,全身的燥熱讓他難以自控,那冰涼感讓他感覺好舒服,像是盛夏在水裡遊動一般
。
吊帶碎花裙子被褪去,一陣刺痛進入體內,她反而覺的很開心,原來愛上一個人願意為他做任何的事情,何璐幸福的笑著,試著去呻吟叫著徐風的名字。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璐感覺自己連睜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記的迷迷糊糊中徐風把她抱上了床,溫柔的給她蓋上了被子。
空氣中瀰漫著麝香的味道,**的人白皙的臉龐蒙上了一層紅暈,在燈光的照耀下那紅更加的沉醉。
何璐醒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過,只有身上的疼痛讓她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她扭頭幸福的笑著看坐在那裡的徐風。
徐風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斜坐在椅子上抽菸,忽明忽暗的一點紅在黑夜裡像是無數只偷窺的眼睛。
昏暗的室內,看不清他的眸子,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是在後悔麼?何璐嘴角的笑更加的嫵媚,對著徐風淡淡的說:“都是我自願的,你不需要負責。”
何璐走的時候徐風還是平靜的坐在沙發上,目光深邃的盯著地面。何璐扶著門的手頓了頓,突然轉身跑到徐風的面前,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幸福的笑著說:“我愛你,徐風。”拉開門大步的跑了出去。
室內似乎還回蕩著她那句“我愛你,徐風。”,半開的門一陣寒風吹進來,陣陣玫瑰花香調皮的縈繞著鼻子,很像是一個少女沐浴後身上帶的淡淡香味。
“對不起。”徐風吶吶,不知道這句話是對說的。
地上的那件碎花裙子皺巴巴的躺在那裡,時刻提醒著他們剛才做了什麼,外面的玫瑰花滴著水滴,像是一個少女在無聲的哭泣。
不知道那天徐風抽了多少根菸,桌子上散亂的菸頭像是亂葬崗裡的鬼魅,深邃的眼神如同沒有一顆星辰的黑夜。
被雨水沖刷過的樹葉上殘留的水滴,像是被誰遺落的碎鑽一樣漂亮,風吹開何璐的齊劉海,像極了蝴蝶緩緩展翅的動作,喝過紅酒一般的臉頰帶著戀愛女生才有的醉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