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寵物小魚
鼻翼尖聞到大白和小白身上的血腥味，我卻是什麼都不能做。
我不能帶著大白和小白沉入海底，要是能沉下去，我和小白也不會因為這樣而跟著大白困在這裡快兩個月了。
我不能去拔出大白和小白身上刺著的捕鯨槍，更是不能用銀魔力為它們療傷。
我不能對著那四個男人憤怒的指責，那樣我會“死”得更快。
……我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抬起手腕，在他的腕錶上按了幾個鍵，把他們的船叫過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剩下的三個男人在大白和小白的身上各射了一隻麻醉槍。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左肩窩處的麻醉針。
昏迷過去前，還聽到男人凌厲冷酷的聲音：“小心一點，別傷著了人魚！”
————————————————
再次醒過來，我躺在一間巨大的玻璃缸裡。
我趴著玻璃往外面看了看，好像是一個房間，還是一間超大的房間，帶著歐式的貴族風格。
當眼睛掃到窗邊那個端著酒看著我的男人時，我握緊拳頭，猛捶著玻璃，就差露出一口不像人魚反像人類的整齊白牙。
男人一口喝光了酒杯中的酒液，把杯子輕輕地放在窗邊的圓几上，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玻璃缸前，眼神幽深無比地抬頭凝視著我，還抬起手覆到玻璃上，似乎是想握住我捶玻璃的手。
我被這男人詭異的動作嚇得一愣，然後更加大力的捶著玻璃缸，可惡的男人！放我出去！你把大白和小白怎麼樣了？！我真想吼出來！
“它們沒事！我讓人把它們身上的槍拔髮出來了。”男人說。
呃？我停下捶玻璃缸的動作，疑惑地看著男人。
男人笑了。
很好看。
我卻覺得礙眼，本來就是嘛，一個男人笑得讓另一個男人覺得好看，不是說明那個男人是個很讓人嫉妒的男人嗎？
“你聽得明白我說的話，對吧。”他說的是疑問句，不過卻是用陳述的語氣說出來，“你的眼睛很美，什麼情緒都從裡面反映出來。”
我有些懊惱自己，我這沒有人性不懂感情的人魚裝得也太失敗了！
男人又輕輕地笑出聲：“只要你乖乖地，我就讓你去看你的兩個鯨魚朋友。”
隔著玻璃，我的手與他的手相貼，驚喜的看著男人。
會是真的嗎？
我現在能夠感覺，我們還是在海上，不過已經離開了極地。
如果大白和小白沒有事，又只是被男人用水底柵籠關著它們，那我就可以把小白大白救出來，逃進深海，看男人能拿我們三個怎麼樣！
只不過，我怎麼樣做才算是乖乖地啊？！
————
很快就知道了，男人根本就是把我當寵物去養，他會親自爬著架子，開啟玻璃缸頂的蓋子為我餵食。
會每天把我抱出玻璃缸坐在窗邊唸書給我聽，男人說我聽他念書時的樣子很可愛，眼睛會看著他一個人，好像他就是我的全世界。當聽到這話時，我強忍著沒有吐！想著，這個男人真是自戀，難道他不知道我那是在瞪他嗎？！因為第一次聽男人唸書時我睡著了，被男人罰了三天不許吃東西，還說如果我再睡著，他就會在小白大白身上給一槍。這種威脅當然湊效，所以我的瞪視被自戀的男人扭曲成了愛慕的凝視！
而這個唸書的時間裡，會有那天抓我和小白大白的其中三個男人為玻璃缸做清潔。
男人還會給我修剪指甲，為我梳頭，為我清潔……
為了見小白和大白，我乖！
————————————
我煎熬著乖了一個多月，不知道被男人吃去多少的豆腐，全身更是每天都被男人摸來摸去，偏偏男人還最喜歡摸我的黑色魚尾。
想也知道，魚尾是我身上很**的部位。
每每被男人溫潤修長的手輕柔地摩挲著魚尾上的鱗片時，我都會全身顫慄，根本就沒有穿衣服的上半身會透出淡淡的粉色。要不是我怕一張開嘴巴就會罵人，可能呻吟聲也會從喉嚨裡洩漏出來，我會說話的祕密可能早被男人發現了。
好幾次我都感覺到了男人急促的呼吸聲，和看著我的充滿慾望的眼神，最讓我恐懼的是，男人那根頂在我魚尾臀部的硬熱。
有沒有搞錯，這個男人不會那麼彪悍吧？！難道他不知道我是人魚，屬於海洋生物嗎！？
不行，我得快點把小白大白救出來，遠離這個禽獸男人！我不要“被”玩人｜獸啊！
只是這個男人啥時候才會帶我去看小白大白啊！要是再耽擱下去，船駛入近海，那就是我救出小白和大白，也容易再被人類發現的。
————
如此又過了幾天，我感覺船似乎停下了。不會吧，才一個多月就回到港口了嗎？昨天從視窗望出去，都是看到一望無邊的深藍大海。
我懶洋洋地趴在玻璃缸的底端，玩著男人放進來的聖誕球，看著聖誕球裡的雪花從漫天飛舞到平靜，我想不通也得想通：既然都被男人抓住了，人魚身分再被其他人發現也沒有什麼的。只是我那在這個世界算是異能的魔力絕對不可以被發現，還有就是我能變身說話的事也絕對不可以被發現。
男人推門走進來，又把門關回去，反鎖。
我把手中的聖誕球一扔，一掃剛才的懶洋洋，很興奮地看著男人，魚尾輕輕地擺動著。
其實我真的不想做出這樣一隻寵物犬的諂媚舉動，但若是我緊張小白大白的心情被男人利用得徹底，那麼，我除了對男人的話言聽計從之外，難道還能反抗嗎？
男人對於我的舉動很高興，讓我游上玻璃缸的頂部，然後，男人不顧水溼了他的衣服，把我抱出玻璃缸。
一邊擦著我的頭髮，男人一邊說：“小魚這些天都很聽話，所以，我讓船停了，等一下就帶你去看你的鯨魚朋友。”
小魚，這就是男人為我取的寵物名，真是難聽死了！
我點頭。男人突然低頭在我的脣上啄了一下。
我嚇呆了！捂著被男人親過的脣。
該死的，這個可惡的男人忍不住了嗎？！
“小魚，這是親吻，表示喜歡的意思。”男人拿下我捂在自己嘴脣上的手，“小魚也喜歡我吧，那就親親我。”
男人啊男人，我才發現我從一開始就看錯你了，你不是在把我當寵物養，而是當一個幼兒去養，難怪給我取了一個那麼幼兒化的名字！
不過，我還是不懂男人的心思，難道他發覺什麼了嗎？
“如果小魚不親我，我就讓船長把船開起來。等小魚什麼時候想親我了，我再帶小魚去見你的朋友。”
男人紅果果地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