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騰龍-----V I P 章節_第170章+171章 異變,騰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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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I P 章節_第170章+171章 異變,騰風滅

洪武幫接到安排在騰風集團裡的間諜送出的訊息,下午6:00騰風集團陸總會在‘隆慶高爾夫球場’打球,便聚集高層,商量襲殺陸劍鋒的計劃。

下午6:00整,騰風集團總裁陸劍鋒如期來到隆慶高爾夫球場,頭上戴著一頂白色帽子,還戴著墨鏡,一身運動裝扮格外耀眼,身後跟著七八個保鏢,讓許多在球場裡顯大款的人望而卻步。

高爾夫球場數千平方的大草坪上,綠色草地上擺放著密集的白色球體,像是一朵朵破土而出的蘑菇般很是耀眼。球場裡面,有近百個騰風集團的便衣馬仔活動,保護這位大哥的周全。

高爾夫球場裡有一幢四層樓高的建築,裡面有保齡球這類室內運動。樓梯口,幾個身著球場工作服的人聚在一起,一邊打掃著走廊一邊聊著天。

“大哥,這高爾夫球場裡好像不太對勁,行動要不要取消?”拿著拖把搓著地面的工作人員問道。

旁邊撒水的工作人員沉默了片刻,這才說:“再看看情況,如果能殺掉陸劍鋒,冒一次險未嘗不可。”

前面一個拿著掃帚和塑膠鏟的工作人員,把走廊角里的糖紙給掃進了塑膠鏟裡。:“對,只要能借這次機會除掉陸劍鋒,將會給洪武幫帶來巨大的轉機,值得冒一次險。”

在走廊裡的三個工作人員,便是洪武幫的尖端人物,撒水的便是林天昊,拖地的是張子陽,在前面掃地的是孫義雲。

“有人上來了。”林天昊撇下樓道下有幾個便衣馬仔走上來,雖然身著休閒裝,卻掩飾不了馬仔的習性,一人手上夾著一支香菸。

一個便衣便仔走到幾人身旁,一彈手指上的菸蒂,正好落在張子陽剛拖過的地面上,見他抬頭看來,便橫眉立目道:“看什麼看?拖乾淨不就是讓我們來踩的嗎?”然後在剛拖乾淨的地面連踹的幾腳,留下幾個蹄印揚長而去。

“啊……”林天昊看著幾個馬仔倒退兩步,像是撞到了什麼,然後聽到一聲女子尖叫音。轉頭一瞅,一個女人正趴在地上,趕緊伸出把他扶了起來,發現這女人竟然是布蘭卡公司裡的文薇,那個害羞女。

“林…唔…”文薇認出了林天昊,剛想叫‘林總’,突然卻被他抱在懷裡堵住了小嘴,驚愣了兩秒過後,臉蛋上瞬間似有鮮血紛湧出來了般,紅得透明,連雪白的頸項都變成了妖豔的紅色。

文薇下班來玩了會保齡球,哪知會遇到布蘭卡公司的總裁?她本就害羞得要命,此時被強吻更是羞得無地自容,胸腔裡小鹿亂撞,緊閉著雙眸,長長的眼睫毛在空中瘋狂顫動。

“你先回去把飯做好,老公一會下班了就回去吃,聽話哦。”林天昊對文薇擠眉弄眼,親暱的說道。

文薇現在只覺得腦子裡空白一片,嗡嗡直響,根本聽不到他說的話。羞羞答答把腦袋埋到他胸膛上,沒有掙扎,倒像是一對新婚夫妻。

“他孃的,現在打工仔都能取到這麼漂亮的妞,真是好白菜讓豬給拱了。”一個便衣馬仔回頭看了一眼,轉頭搖頭嘆息的對身邊的同伴道。然後揚長而去。

林天昊見幾個便衣馬仔走遠了,便推開文薇,歉疚道:“小薇,我們有任務不能洩露身份,剛才是迫不得已,真是對不起。你快離開這裡,越快越好知道嗎?”

文薇紅紅著小臉,埋著腦袋緊咬著下脣,聽到他的道歉卻是心裡一酸,大眼裡蒙上了一層迷霧。她知道自己一個鄉下姑娘,怎麼會被這個大集團總裁看上呢?但還是忍不住心裡酸楚,點了點頭,捂著小臉飛快往樓道下跑去。

林天昊看到文薇倉惶逃離的背影,心裡忽然生出一種怪怪的感覺,不過現在任務在身,他也沒把心思放在這上面。

陸劍鋒又一次揮動高爾夫球杆,把白色球果打得拋飛出去,抬腕看了看錶,進場已有半個多小時了,難道洪武幫嗅到了什麼資訊?

高爾夫球場建築的一個包間裡,胡杰架著一杆德國HK公司製造的狙擊槍,毒蛇一樣的眼睛透過光學瞄準鏡,微微調節著光學瞄準鏡側面的螺母,右手食指平穩的扣在扳機上,蓄勢待發。

砰的一聲巨響打破了臨近黃昏的沉寂,像一聲平地驚雷般給人無與倫比的震憾,一顆足有28g的狙擊子彈彈芯劃破了空氣,所到之處空氣陣陣扭曲,目標直指揚起高爾夫球杆的陸劍鋒。

忽地,只見場中陸劍鋒拉過身旁一個保鏢,借力向旁邊躍了出去,被拉過來的保鏢瞬間被強大的氣勁撕裂了身體,彈芯徑直透體而出沒入綠草坪地面,打出一個土坑。

“快!保護陸總……”陸劍鋒身旁的保鏢大吼出聲,這些都是他的死士,替他死再也正常不過了,所以紛紛將他護在中央。

槍聲一響,登時引起整個高爾夫球場的鬨鬧,許多人來玩高爾夫球的人哇哇大叫著往場外逃,而騰風集團遊蕩在球場裡的便衣馬仔便紛紛往球場上趕,亂作一團。

房屋裡上,十幾道人影閃動,紛紛破窗而出掠向球場上的陸劍鋒,鏢影爍爍,鋪天蓋地向陸劍鋒籠罩過去,只見護在他身旁的馬仔紛紛倒地,被釘成了刺蝟。

獄魔、鬼豔、玄錘、地魈和七鼎一齊衝進騰風集團的馬仔群,手起刀落,血雨飄灑,開始大肆殺戮,卻沒見到雪舞的影子。而林天昊和張子陽、孫義雲三人則徑直殺向陸劍鋒,所有阻攔的馬仔都被一擊斃命。

“大姐,好像開戰了,我們要不要動手?”花無顏對身旁的花鳳嬌問道。

便在隆慶高爾夫球場外還遠處,站立著百花宮四大花王和宮主花鳳嬌,絕對是巴川省最為靚麗的一道風景線。花鳳嬌平靜的看著高爾夫球場,悠悠道:“拖一會,讓他們先狗咬狗,最好是打個兩敗俱傷。”

大姐發了話,四大花王自然得從命了,只是白玫秀眉微皺,寧月蓉面現焦急。

此時,血狼幫隱匿在高爾夫球場外的馬仔已衝進了球場,加入了屠戳洪武幫馬仔的戰團。

洪武幫眾高層此時自然明白了這次訊息有假,是三大幫派設計好的圈套,不過林天昊既然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當然就有相應的安排。洪武幫高層馬仔要做的,就是背水一戰,儘量多殺幾大幫派的精英。

自從答應配合洪爺的戰神計劃,鄭爽必須長期待在華青會里,所以沒有參加這次行動。林天昊、張子陽和孫義雲剛衝近陸劍鋒,便和幾個控屍人對陣在一起,幾個控屍人取出不知用什麼牲畜血畫過的符咒,彎彎曲曲真如鬼畫陶符般,用內力催燃擲在倒地的屍體上,取出鈴鐺的打板,一邊搖鈴鐺一邊敲起打板,嘴裡還唸唸有詞,不多時,便見地上剛死去不久的死屍竟然站了起來,紛紛向洪武幫諸人揮起了拳腳。

詭異!毛骨悚然。

幸好林天昊知道了破解這些降屍的法門,白光一閃,利刃徑直切斷一具降屍脖頸,飛身向一個控屍人刺去。擒賊先擒王,只要殺死控屍人,這些降屍自然也就跟著死了。

控屍人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輕易擊斃降屍,防衛比較低,瞬間被煞氣籠罩,頭顱像踢出的皮球般拋飛出去,無頭屍體直挺挺倒將在地。

便在主時,百花宮的人也圍殺進了高爾夫球場,登時將洪武幫眾高層精英圍得水洩不通,刀

影交輝。

建築包間裡,胡杰見這情況不容樂觀,今天的行動怕是失敗了,拿出手機給潛伏在外接應的雪舞通了個電話。片刻,雪舞便領著百餘名十二天門的精英衝殺進高爾夫球場,像是一柄封喉利劍般成尖錐陣形殺進三道聯盟的馬仔群,營救林天昊一行刺殺陸劍鋒的洪武幫高層。

林天昊手裡的匕首鎖定了幾個控屍人,如果不殺掉這幾個邪惡的控屍人,對方會像百足之蟲般死而不僵,而且戰力會越來越高。匕首在手裡旋了一圈,徑直挑開了一個控屍人的肚腹,當控屍人倒下時,場中十幾個降屍也隨之倒地。

“主人,你快離開,交給我們來斷後。”雪舞殺到林天昊身前焦急道。三道聯盟的馬仔人數遠超洪武幫,拖下去會越來越危險。

“那好,小心一點。”林天昊也不多廢話,挺身向高爾夫球場外殺去。

“這次不能讓他再逃掉了,無顏,跟我一起上。”花鳳嬌看到林天昊殺出包圍,快要進入洪武幫馬仔的保護區,眉頭一皺,對不遠處的妹妹喊道。

花鳳嬌和花無顏化作兩道殘影,在激斗的人群中左傾右斜的穿梭而過,截殺向林天昊。

騰風集團大哥陸劍鋒和血狼幫大哥郝建對視一眼,陸劍鋒揚了揚下巴示意,便欺身殺向近前的孫義雲,腳拳生猛,登時將孫義雲迫得連連倒退。

血狼幫大哥郝建嘴角掛著陰險的弧度,飛快繞到了孫義雲背後,潛運內功聚於掌心,一掌狠拍向他後背。被兩人黑道大哥級人物合攻,孫義雲哪裡還有抵擋的力量?砰的一聲,只覺內臟翻湧,噴出一口血箭便是像破麻袋般拋飛出去。

場中像是瞬間靜止了般,建築房間裡託著狙擊槍的胡杰‘蹭’地一下站起身,雙眼大睜,猛然挺身破窗而出,化作一道殘影飛身營救孫義雲。

可是遠水救不了近火,顯得鞭長莫及,在孫義雲落地時,身體還在半空便被長劍貫穿,染滿血液的劍身刺出肚腹。

“鐵皮……”幾乎同一時間,林天昊、張子陽和掠向場中的胡杰嘶吼出聲,五個人在特種部隊基地本就是最好的戰友,出來混黑道更是親如自家兄弟,親眼看到孫義雲就人捅穿了身體,讓四條漢子都紅了眼。

“啊……”林天昊雙眼瞬間充血,運起全身幾功仰天一聲怒吼,方圓十米內所有馬仔被強大的音波掀翻出去,耳膜被震破,鮮血自耳朵裡流了出來。

“去死吧!”林天昊揚起手掌,附帶洶湧的內勁打向仍站在場中的兩人,便是花鳳嬌和花無顏兩姐妹了。她們內功渾厚,所以沒有在音波肆虐中被掃出去,但也不好受。

花無顏看到那個男人血紅的眼睛,竟然嚇得心肝一顫,連提劍的勇氣都沒有了。好在被花鳳嬌一喝,橫劍擋下對方凶狂的一擊,像一隻蝴蝶般被打飛出去。

“妹妹!”花鳳嬌就算再狠心,對這個親生妹妹自然是另有一番感情,飛身接下飄落的花無顏,只見她面如白紙,嘴角溢位點點鮮血。:“姐,我沒事,你快走,這個男人是魔鬼。”

“姐姐不會丟下你的。”花鳳嬌抱起花無顏,大聲喊道:“所有百花宮的人跟我一起轍離。”

林天昊身上的面板都變成了紅色,而且顏色越來越深,像是剛從爐子裡練出來般。他現在心裡只有殺戮,根本沒有了心智,一掌抓在一個血狼幫馬仔腦袋上,整個腦袋被抓爛了半邊,緊接著一個欺身上來的騰風集團馬仔也被拳頭透穿了身體,所有阻擋他腳步的馬仔統統死得體無完膚。

“天昊,你冷靜一點,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再這樣下去你也會死的。”寧月蓉看到他此時的樣子也是心下顫抖,但是她不想看到這個男人死在這裡,所以不得不阻攔他。

“你讓開!”林天昊看到擋在身前的女人,聲音似發自九幽地府,他現在只要殺光三道聯盟的所有人,給最好的兄弟報仇,若不是眼前這個女人救過他一命,決不會跟她廢話。

“求求你不要這樣,三道聯盟這麼多人,我這樣殺下去只有死路一條。你難道想看到其他弟兄也陪著你一起死嗎?”寧月蓉緊咬下脣,看到對方冰冷的眼神心裡很不是滋味。

林天昊渾身一震,為了兄弟他可以兩肋插刀,但不能把洪武幫所有弟兄的命都搭上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騰風集團和血狼幫必須為今晚的事付出血的代價。

“所有洪武幫幫眾一齊轍!”林天昊抱起早已丟失了呼吸的孫義雲,大吼一聲,便與張子陽和胡杰開路,雪舞等一眾洪武幫天門精英斷後,像一把利劍向高爾夫球場外衝出去。

便在這時異變突起,隨著百花宮的轍離,洪武幫也殺出了高爾夫球場,血狼幫所有幫裡精英竟然向騰風集團馬仔揮起了屠刀,由於出人意料之外,騰風集團馬仔幾乎在這突起事件中折損了幾十人。

“郝建,你這是什麼意思?”陸劍鋒手臂上也被豁開一條大口子,用另一隻手抱著手臂喝道。

郝建一臉陰笑,嘿嘿道:“陸總,合作就是相互利用,現在騰風集團沒落就沒有合作的價值了,也就等於沒有利用價值了。”

“你就真以為能殺掉我嗎?”兩幫人馬對峙在一起,陸劍鋒陰冷的問道。

“那就試一試咯。”郝建哈哈大笑兩聲,高爾夫球場裡竟然再次湧進來一群黑衣人,個個手上握著雪白的東瀛長刀,徹底把騰風集團眾馬仔圍在了場中。

陸劍鋒見這架勢,除了冷笑便是感到悲哀,算計來算計去,最終還是被別人算計了。

“殺。”郝建厲喝一聲,血狼幫馬仔和剛衝進高爾夫球場的忍者成夾擊之勢,紛紛向中央的騰風集團馬仔揮起屠刀。

騰風集團馬仔本就所剩不多了,在如此強勢的合擊下,分分鐘便死傷殆盡。陸劍鋒身上被四面八方的長刀斬在身上,傷口遍佈全身,滿身白色運動裝完全染成了紅色,衣裳被豁成了條紋裝,最終含恨倒地。

血狼幫總堂口,血狼幫高層和山口組成員聚在了一起,對酒當歌。騰風集團覆滅,被血狼幫和華青會瓜分了地盤,自然是要好好慶賀一番了。血狼幫一直在和山口組聯盟,這次三道聯盟合擊洪武幫早已在他們算計之中,只要滅掉洪武幫,百花宮和騰風集團勢必實力大減,便可一舉滅掉三大幫派。

真是‘明騷易躲,暗賤難防’啊,沒有辱沒了‘好賤’這個名字。

“這次覆滅洪武幫不成,反而端掉了騰風集團,中國有句古話,叫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哈哈,郝幫主,我敬你一杯。”山本田豐舉起酒杯,臉上掩住不住的激動神色。

“有山本君的全力相助,血狼幫和山口組統一巴川黑道指日可待。只要把騰風集團和百花宮端掉,華青會在我們兩幫的聯合攻殺下,必將走向覆滅的道路,到時候巴川黑道就是血狼幫和山口組的天下了。”郝建想到統一巴川黑道的大計,端起酒杯的手都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酒水抖出來灑到了桌子上。

山本田豐想到一箇中隊忍者一夜之間在華青會里全部折損的事,不由生出一股懼意。這華青會究竟是什麼龍潭虎穴?竟然能憑藉四個人滅殺掉整個一箇中隊的忍者,便是四個影子忍者都做不到,也就證明那四個人的實力還在影忍之上

,從渡邊野被一擊重創的情況來看,比影忍的實力還不止高出一星半點,太可怕了。

血狼幫總堂口裡大擺慶功宴時,洪武幫裡所有人心裡卻很是沉重,孫義雲的死給洪武幫高層打擊是巨大的,每個人都沉默不語。

便在此時,大哥林天昊也出了狀況,便在孫義雲出事後,他就被殺念控制了心神,走火入魔了。身上一直是血紅一片,像是剛燒紅的木炭一樣,燙得嚇人。

豪宅裡焦急的腳步聲一直沒有停歇,林美妍、楊念舒和張思琪都是面帶惶急和擔憂的神色,醫生也請來看了,都不知道他這是什麼病症,看到全身滾燙的林天昊,把三女急得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

“大嫂,外面有個女人說要見見大哥。”一個馬仔走進大廳畢恭畢敬說。

林美妍面容有些憔悴,抿了抿嘴說:“讓她進來吧。”

待馬仔離去後,不多時一個女人站到了大廳門外,而且三女都不認識,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天昊怎麼樣了?我是他朋友,過來看一看。”來人不是別人,便是寧月蓉,她實在放心不下,便獨自來到了這裡。

“進來吧。天昊情況很糟糕,看了好多醫生都束手無策,不知道他染上了什麼病魔。”現在就林美妍還堅強一點,楊念舒和張思琪都垂頭喪氣,在心裡默默為自己男人祈禱。

寧月蓉面上一慌,忙說:“能讓我看看他嗎?”

“當然可以。”林美妍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帶著寧月蓉來到臥室。

寧月蓉也顧不得避嫌,把林天昊抱在懷裡,發現他身體燙得嚇人。送入內力一檢查,忽然面色大變。:“天昊是走火入魔了,內力紊亂,在體內壓制不住,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林美妍忽然花容失色,眼淚掉出了眼眶,急問道:“那該怎麼辦?他不能死,你能不能救救他。”

寧月蓉面現難色,她若是能救自己會毫不猶豫,而以她的內功根本壓制不住他體內紊亂的內力,更何況還要幫他疏通?:“我功力不夠,實在幫不了這個忙。”

“那你知道誰可以救他嗎?求求你告訴我,錢不是問題。”林美妍萬分焦急的繼續問道。

“現在,可能只有一個人能救他,但是機會很渺茫。”寧月蓉緊皺著眉頭道。

“誰?”

“武林名醫笑華佗,他內功渾厚又精通醫道,要是他肯救天昊肯定沒問題。只不過這個人脾氣古怪得很,看不順眼的人,就算萬金相請他也不會出手相救的。”寧月蓉也算是武林人物,武林上的事,自然比林美妍她們瞭解得多一些。

“你把他的地址給我,我去求他,肯定有辦法的。”林美妍一臉堅定道。

寧月蓉又是一陣尷尬,囁嚅道:“這個老頭的行蹤很少有人知道,我自然不知道他的地址在哪?”

林美妍登時一屁股坐在**,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笑華佗,難道是如煙姐的那個什麼師兄?”林美妍腦子裡忽然靈光閃過,曾經聽柳如煙說過笑華佗這個人,當時也沒怎麼在意,此時想起不由滿面大喜,摸出手機打了柳如煙的電話。

柳如煙聽說林天昊走火入魔,便連夜趕到了錦江豪宅。她和這個男人已經是一體不分了,所以她的緊張不會比楊念舒幾女少,看過林天昊的情況後說:“美妍,快把他抱到車上,我帶他去找師兄。”

幾女得知林天昊有救了,都是喜出望外,把他抱出去放進了保時捷後座。柳如煙拿了鑰匙鑽進駕駛室啟動引擎,對車外的幾人說:“你們誰有空閒,一起去給我搭把手。”

“我去吧。”寧月蓉自告奮通,竟然是搶在幾女前面鑽進了副駕座,柳如煙也沒多話,啟動引擎離去。

張思琪小嘴還張開著,可是車身已經飈馳了出去,閉上小嘴嘟得老高,一臉不樂意。不過這關係到自己男人的安危,耽擱不得。

柳如煙開著車披星戴月,駛進了一處斑竹林,周遭都是大小不一的斑竹,竹葉在輕風中搖曳,地上鋪滿了黃色竹葉和枯竹枝。幽深的竹海里有一條彎延的柏油路,保時捷車飛快馳過,颳起柏油路上的葉子。

車停下,柳如煙和寧月蓉下車扶著林天昊,沿著一條小徑往竹林深處走去,來到一家農房前焦急的拍的著房門。

房屋周圍栽種著各種各樣的藥材,入鼻盡是藥香味。門開啟,一個鬚髮斑駁的男人出現在門前,六十來歲的樣子,身子骨卻依然健壯。

“師兄,你快救救天昊,他走火入魔了。”柳如煙看到這個大他近兩倍的男人,沒有任何猶豫的求救出聲。

他便是笑華佗,曾經名動武林的血和尚。抬眼看了外面的三個人一眼,有些惱火道:“我說師妹,這深更半夜的你瞎折騰什麼?我這年紀大了,睡眠不足會死得很快的。”

“師兄,你快救救他,他是現任文殊院方丈,也算是你的徒孫兒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吧?”柳如煙焦急道。

“不救不救,打擾了我休息,就是天王老子也不救。”大人物都有自己的性格,眼前這位笑華佗更是古怪的很,只要看不順眼或者不順心,統統不救。打了個哈欠,便準備合上房門。

柳如煙氣急,看來得拿出殺手鐗才行了,飛身來到房屋外的院子裡,把園圃栽種的藥草一把一把地往外拔,跟拔野草似的。

“喂喂喂,你幹什麼呀?我的天,你快停下。”笑華佗慌了手腳,磕睡登時便沒了。這些藥草是他花了好大一番心血才培養出來的,被人糟蹋怎麼能不氣惱?若是其他人敢這樣放肆,肯定被他當場斃命,但是眼前這小師妹殺不得,也罵不得,得罪不起連躲都躲不得,實在讓他頭痛。

“你救還是不救?”柳如煙又扯了兩把,氣鼓鼓的問道。

笑華佗來得園圃旁,看到被扯起來隨意扔在地上的珍惜藥草,就跟死了老伴一樣心裡淌著血,拍腿蹬足道:“救,救!”

柳如煙這才笑著拍了拍手上的泥垢,威脅道:“你要是不救好他,我把你這片土全給翻下三尺。”

笑華佗無奈,攤上這麼一個任性的小師妹,真是上輩子造了冤孽。讓兩女把林天昊扶進房間,笑華佗把手搭在他脈搏上,剛送入內力觀察他體內情況時,只感覺體內內力一陣動盪,飛快向他體內湧入,大驚失色之下,內力急吐震開了他的手。:“這小子有什麼古怪?”

柳如煙也看得驚異,眨了眨眼問:“怎麼回事?”

“他體內有股純陽之力,還會吸人內功,根本沒辦法幫他治療。”笑華佗無奈道,總不能讓老子把一身修為都給他吧。

“怎麼可能?我察看了他的情況怎麼沒有被吸內功?”柳如煙不相信,又抬起林天昊的脈搏送入內力,根本就沒出現被吸內功的情況,所以懷疑這個師兄不想給他治療,故意找出的藉口。挽了挽袖口,惱怒道:“你要是再不把他醫好,我馬上掀了你的豬窩。”

笑華佗一陣愕然,剛才這小子明明吸了自己內功啊?忽地靈光一閃,難道是他的內功只吸陽之力,不吸陰之力,什麼祕法如此怪異?思及此,突然想到一個失傳千年的門派,逍遙派。:“難道,這小子竟然是逍遙派的傳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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