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蘭白著他,眼神當中卻滿是柔情,看到高名如此模樣,忍不住就想笑,“想嘗可以啊,但你總得把手洗了吧!”
“好!好!我這就去洗手!”看到二妹鄭曉蘭甜美的笑容,一對酒窩散發出來的淡淡酒香,人醉了,撓人的煩惱自然煙消雲散。
廚房裡。
“怎麼?還有一個菜?”
“是啊!你最喜歡吃的麻婆豆腐,這是姐姐要求我必須給你做的,她說你就喜歡吃我的豆腐!”
“啊?”
“不是!不是,我做的豆腐,我做的豆腐!”
鄭曉蘭的臉又紅了,嬌羞的模樣,十分惹人憐惜。
高名也覺得蠻難堪的,昨天在公交上發生的一切,又在腦海裡浮現了出來,心中不免有一絲罪惡感,可罪惡感當中,又有那麼一絲興奮、僥倖。
“呵呵!”高名傻傻的撓了撓頭,“咦!二妹,你手臂怎麼了?怎麼這麼大一條劃痕?”
“哎!別說了,今天去買菜,又碰到城管和攤販打架,不小心蹭的,不過沒事,就是傷了點皮!”
“那你擦藥酒沒?”
“放心吧,擦了的
!”
“擦了就好,哎!這個社會還真不太平,隔三差五就有這種事情發生!”
“誰說不是,攤販與城管之間的矛盾太尖銳,都不容易,何必為難彼此,你說如果他們有了共同的經濟利益,說不定就不會這樣!”鄭曉蘭很嫻熟的炒著菜,一邊還能和高名閒聊。
“共同的經濟利益?”高名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好像想到了什麼。
“是啊,如果攤販的收入和城管的工資掛上鉤,他們或許就······”
鄭曉蘭說著她的獨特見解,可高名沒有怎麼聽,因為他好像找到了解決人手問題的辦法。
“姐夫?姐夫?”
“二妹,你真是我的幸運星!”激動的高名捧著鄭曉蘭的小臉,就是一吻,這一吻,直接把鄭曉蘭吻傻了。
衝動過後的高名也才發現自己的不軌行為,見鄭曉蘭臉紅撲撲的,一愣一愣的,才知道做了不該做的,“二妹,這···我···”
“麻婆豆腐好了,你吃吧!”鄭曉蘭把一盤豆腐塞到了高名的手裡,像逃命似的,跑出了高名的視線······
一頓飯,吃得挺安靜的。
高名想解釋,可這揩二妹的油,還能怎麼解釋?
而鄭曉蘭只顧埋頭吃飯,不敢抬起頭,更不敢看高名。
“二妹!”
“嗯?”
“你做的菜還是這麼好吃!”
“呵!是嗎?”
“嗯!特別是你的豆腐,最好吃了!”
“啊?”鄭曉蘭更是羞愧難當,早知道就不做什麼麻婆豆腐
。
“喔!我的意思是····是··你的手藝很好!”
“謝謝!”
高名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真是難堪又尷尬。
“姐夫,你少喝點!”看著高名手中的酒杯,鄭曉蘭好像也想起了什麼,醉酒?迷糊?懷孕?
完全傻住了的鄭曉蘭,手中的筷子掉了,也毫無察覺。
“二妹,你······”
“沒事,我吃飽了,先回屋了!”
“你真的吃飽了?”
“嗯!”
哐噹一聲,門關上了,心撲通撲通跳得雜亂無章的鄭曉蘭,躲在了門後,‘這孩子難道真是他的?真的是在他高升的那天晚上,慶祝後,趁自己喝醉了,然後下的手?這······’
撫摸著小腹,越想,鄭曉蘭越害怕,‘可是那天晚上都喝醉了,那···那···這是一場意外,還是他蓄意謀之?如果是蓄意謀之,那他豈不是披著羊皮的狼?’
鄭曉蘭的額頭上全是豌豆般大小的汗珠,她不敢再想下去,因為這太恐怖了。
······
高名忙完所有,回到自己的房間,對於鄭曉蘭,心中不免還是有一絲愧疚,可這種愧疚是無法補償的,躺在**,閉目養神起來,今天還真是忙、還真是累。
······
“姐夫,你睡了嗎?”熟悉的聲音傳到了高名的耳裡,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沒有啊,二妹,這麼晚了,你有事嗎?”看了一眼鄭曉蘭,高名差點流鼻血,平時穿著斯斯文文的二妹,此刻竟穿著薄紗吊帶連衣裙坐在自己眼前,胸口若隱若現、**一覽無遺,好一個‘夜色’。
“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鄭曉蘭有些傷感的低下了頭,情緒好像很低落,高名看出了她有心事,“我能上來嗎?”
“嗯?”高名的腦子一下就蒙了,不敢相信的盯著鄭曉蘭。
鄭曉蘭也沒管那麼多,自己爬上了床,推了推高名,讓他為自己騰出了一個位置,毫不客氣的躺在了他的身邊,“姐夫!”
“嗯······”
“我冷!”
“啊?”
“你能抱抱我嗎?”
“這···這不好吧!”高名的聲音有點顫抖,躺在**就像木乃伊一樣,完全僵住了,安靜得出奇的房間內,都能聽見激烈的心跳聲,雖然和鄭曉蘭感情深厚,可躺在一架**還是第一次。
而且在這大晚上的,鄭曉蘭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紫金花香,很容易讓人悸動,特別是像高名這樣的年輕小夥子,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我好冷,就抱我一下!”鄭曉蘭牽引著高名的手,摟住了自己,“姐夫,你怎麼了?怎麼抖動得這麼厲害?”
“啊!沒有啊,我很好!”高名收回了手,挪了挪身體,家裡有空調,本來不熱,一緊張,額頭上全是汗液。
“呵呵,睜著眼睛說瞎話!姐姐不在,你都不想找一個人陪陪?”鄭曉蘭開門見山道,一點也不覺得羞澀,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啊?你說什麼?”明明聽得很清楚,可高名就是假裝沒有聽見。
“我說姐姐不在,你不怕嗎?”鄭曉蘭跟著挪著身體,她進一尺,高名只得退一丈。
“怕?為什麼要怕?”高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感覺口乾舌燥的,瞄了一眼那不見底的事業線,連呼吸都感覺困難。
“怕寂寞?怕獨孤?”鄭曉蘭趴在高名的胸口上,託著下巴看著高名,像一個小姑娘一樣,擺動著兩隻小腳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