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
看著張虹白如雪的後背,高名忍不住動了動喉結,一股浴火,從心間直噴到了喉間,頓感口乾舌燥,渾身直冒熱汗,已然慾火上身,張虹的後背似乎比鄭曉竹的還白、還好看。
“就當老師求你幫一個忙,行嗎?”
張虹都用求這個字眼,高名再也不好意思拒絕,上前幫忙了,可是伸出顫抖的雙手,怎麼解都解不開,而且熱汗越冒越多,連衣襟都已經打溼
。
滑稽的動作,逗得張虹都笑了。
“高名,你從來沒有幫你老婆解過嗎?”
高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液,尷尬的笑道,“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解開了,張虹滿臉笑意轉過了身來,剛想說聲謝謝,可是高名卻像猛虎撲食一般,撲了上來,把張虹摁倒在了沙發上。
‘驚恐不已’的張虹,驚慌道,“高名,你這是幹什麼?你快起來啊?快起來啊?”
“張老師,我···我···忍不住了,你就···我···”高名甩甩頭,暈暈乎乎的,好似在做最後的鬥爭,可是眼睛一眨,立馬變了一個人,雙眼直冒紅光,好似紅魔上身一般,邪笑道,“張老師,我···我幫你···你吸吧!”
“啊!”
雨,又是雨,不同的是,這場雨來得有點猛、下得有點大,用驚天地、泣鬼神,震天動地,都不足以來形容。
那噼裡啪啦的聲音,更是貫穿了整個寧南市,讓入眠的人兒,睡得更香,讓難以入眠的人,更加難以入夢。
即使不下雨,不打雷,恐怕高名和張虹都難以入眠。
“張老師,我······”看著張虹捲縮在沙發的一角,微微抽泣著,高名真想抽自己幾個大耳巴子,‘自己剛剛竟然強···暴···自己的老師,怎麼能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來?而且還是如此粗暴,真是該死,真是該下十八層地獄!’
衣不蔽體的張虹,還在抽泣,只是聲音小了一些,好像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
“張老師,你打我罵我吧,我真是混蛋,對你做出禽獸不如的事來!”高名跪下,一向冷靜的他,完全失去了方寸,“我真是該死,我真是該死!”
一句該死,一個巴掌,高名的嘴角很快出血
。
“好了,別打了,別打了,老師我···我···”張虹的眼眶,紅紅的,佈滿了血絲,受的傷害蠻大的。
“張老師,你帶我去警局吧!”
“警局?”張虹痴痴的盯著高名,輕輕的咬住了嘴脣,好似在猶豫。
“你不去,我去!”高名說幹就幹,撿起地上的衣服,起身離開,但被張虹攔下。
“不!不!老師我···我原諒你,原諒你!”
“老師,你···我···”高名的內心自責,無法用言語來表達,這等錯誤,難道也值得原諒,“老師,你還是送我去警局吧?我真心覺得對不起你,我真是混蛋,混蛋!”
“好了,別打了,都是老師不好,老師不好!”
激動不已的張虹,衝進了高名的懷抱,緊緊的抱住了他,抽泣著,“老師原諒你,老師原諒你······”
高名完全愣住,呆在原地,被張虹抱住,一動也不動,但也忍不住流淚。
兩個人一夜未眠,坐在沙發,冷靜的想了一晚上,待到早上七點,到了上班時間,高名才緩緩說道,“張老師,我······”
“高名,這件事······過去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都忘了它,好嗎?”張虹鬆了鬆鼻子,面露淡淡的笑容,不像是口是心非。
“忘了?”
“嗯!我知道你肯定也是一時衝動,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去上班吧!”
高名沒有反應過來,依然呆如木雞。
“好了,沒事了!”
“不行,中午下班的時候,我來接你,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如果······”高名看了一眼張虹,吞吞吐吐的說道,“我一定會對你負責任!”
“呵
!”張虹會心一笑,杏眼又眯成了一條線,“有你這句話,老師就滿足了,趁還有時間,你先去洗漱洗漱,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張老師,我······”高名的眼眶再次溼潤。
“一個大男人,別哭哭啼啼的,讓人看見多不好,我還是比較喜歡,陽光、帥氣、愛微笑的高名!”寬巨集大度的張虹,微笑著為高名擦拭著眼睛的淚水,她好像真的忘記了這一切。
高名在張虹的心裡分量,好像蠻重的,即使他犯下滔天大錯,比如強行、粗暴、蠻橫的霸佔了她的身子,似乎也值得原諒。
“好了,給老師笑一個好嗎?”
高名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勉強勉強的笑了,“老師,對不起!”
“好了,我是原諒你了,可不是容許你再亂來,你下次還敢這麼粗暴的對待我,我可要報警了!”張虹推開高名笑道。
高名輕輕的點點頭。
“好了,穿好衣服,趕快去洗漱吧,上班要遲到了!”張虹催促道。
高名再次點點頭,或許因為口渴,端起茶几上的那杯茶,那杯昨晚張虹特地為他泡的茶,打算一飲而盡,但被張虹出語喝止了。
“張老師,你···你怎麼了?”高名錯愕的看著張虹,女人突然一吼,確實挺嚇人的,高名就被嚇了一跳。
張虹上前,一把奪走了高名手中的茶杯,背過了身去,捋了捋耳發,好像挺不好意思的,兩紅紅的眼睛,咕嚕咕嚕轉了轉,笑道,“這···這杯茶都冷了,就別喝了,早上喝冷飲,對腸胃不好,如果你想喝,我這就去給你衝杯熱牛奶!”
“張老師,別麻煩了,我又不想喝了!”
“嗯,那我去給你弄早餐!”張虹笑著走進了廚房,一點也不困,一點也不累,一點也不鬱悶,好像挺開心的。
高名看得有些迷糊,望著張虹姣好的背影,在廚房裡忙忙碌碌,完全不理解,‘難道我高名,還有如此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