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
“哥哥”
情到深處,人不孤獨,不需要太多的語言,‘吻’,熱情不乏柔情,深情帶有濃濃愛意的‘吻’,融化她的心,那顆焦躁、擔憂、懸著的心。
作為小三,沒地位,沒名分,見不得光,確實不敢奢望。
知道這些,還心甘情願追隨高名,也是辛苦了素素。
知錯還犯錯,就有點傻。
但在感情的世界,誰沒有犯傻?
萬幸的是,高名不會辜負了素素,像對待張虹一樣,許下一個未來,一步一步的、慢慢的來。
願望是美好的,真的很美好。
“哥哥也太壞了”素素深吸了一口氣,扭動著敏-感不已的嬌-軀,受不了,真的受不了,“被被‘摸’了一個遍,現在又‘吻’了一個遍,全身黏黏的,難受”
高名壞笑著打斷道,“不是難受,應該是舒服吧
。”
情不自禁,水澤一片,素素又被高名‘折磨’得夠嗆。
“素素可得說老實話。”高名用‘脣’溫柔的‘撫‘摸’’著素素的每一寸肌膚,那樣的滑、那樣的潤,‘女’孩子就是‘女’孩子,“感覺是怎樣,就是怎樣。”
“真要聽老實話?”素素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挺’累,也‘挺’開心,“覺得吧,哥哥應該刮鬍子了。”
高名哈哈笑了,“扎到素素了?”
“還扎疼了。”
“哪裡疼?”
“哎呀,哥哥壞。”素素夾緊了雙‘腿’,怪難受的,因為高名太不老實,各種‘‘陰’招’、‘損招’,凡是拿來對付‘女’人的,一一用上,她都快被挑-逗壞了,“這麼黏,還這麼扎,不行,得去洗個澡,哥哥讓我起來,好不好?”
“這個時候去洗澡?”高名壓著素素,不讓其動,她應該不是想洗澡,而想‘臨陣退縮’,“不好,不好。”
“哥哥”素素哀求道,高名壓在身,小動作不斷,‘摸’也就罷了,它還時不時在不該蹭的地方,‘亂’蹭,它那麼壯、那麼燙、那麼直,蹭到都怕了,身為‘女’孩子的她不退縮,才奇怪。
雖然身子的某個部位,癢癢的,好像被小貓抓了一樣,想到會疼,素素再癢,會‘挺’過去。
“想逃跑,是嗎?”高名漸漸沒有了耐心。
“不是,不是,人家真是想洗個澡。”素素試著推了推高名,他卻像一座大山壓著她,紋絲不動,“好哥哥,別懷疑,洗完澡,就回來。”
素素逃不出這個房子,說回來會回來,只不過到時候,高名沒有那個興趣,再說,是個‘女’孩子,總要面對這一天,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樣
。
“別怕,相信哥會很溫柔。”高名俯身而下,為素素‘弄’了‘弄’劉海,“往後的日子,哥只會對素素更好”
甜言蜜語,‘花’言巧語,再加上,素素心裡本來有高名,再怕,也坦然了。
世上的一切謊言,因為男人而誕生,因為‘女’人而長存。
“永遠的保護你,不讓你流一滴淚、傷一份心。”高名深情的送上一‘吻’,“哥從來沒有欺騙素素,是不是?”
這個倒是實話。
“好素素”
“啊壞哥哥”素素更緊的夾住了雙‘腿’,還在抗拒,有過動容,更多的還是冷靜。
高名停了下來,“還沒有準備好嗎?”
“再再等一下嘛。”素素的小手伸到了枕頭下,瞎‘摸’了一陣,‘摸’到了什麼,“這個給你。”
素素將一樣東西塞到了高名手中,沒看清,但‘摸’了出來,“這是”
“戴上它,就就真的準備好了。”
素素雖然單純,懂得還蠻多,想得也周全,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懷孕,可不是開玩笑,那可是天大的事。
就是不知道,素素哪來的膽子?去‘藥’店買套-套,小妮子長大了,高名躺了下來,拿著套-套,傻傻的笑著。
“笑?笑什麼嘛?”素素撲到了高名懷裡,躲了起來,“這這個有什麼好笑?”
“這是素素買的?”
素素膽怯的嗯了一聲。
“在哪裡買的?”
“哎呀,別問了。”素素撒嬌道。
高名更樂了,笑問道,“那素素買了幾盒?”
“壞哥哥,你再問?再問?”
“好,不問了
。”高名轉了轉眼珠子,又想到了什麼鬼主意,“素素替哥戴上。”
素素一聽,愣了那麼兩秒,隨後不停的搖著頭,手心莫名其妙出現了一種火辣辣的燙,不僅燙,還堅實,像一根鐵‘棒’一樣堅實,“自己戴,不戴,別想要。”
收住了笑容,高名放下了套-套,素素是第一次,戴套-套算怎麼回事?
“其實不用戴。”
“不行,必須戴。”素素抬起了頭,看著高名,心憂道,“不戴,太太危險了。”
從‘女’孩子變成‘女’人,之間的心態變化蠻大,直接當媽媽,更是挑戰,素素沒有膽子,高名也理解。
“不會,沒有危險。”高名貼在素素耳邊小聲的安慰起來,她心中有結,需要一個一個的解開,雖然耐心沒有了,還是得慢慢的來,第一次,對於‘女’孩子來說,很重要,不能留下什麼‘陰’影,留下了,會產生重大影響。
“這這樣也可以?”素素面‘露’好奇的神‘色’。
高名邪惡的點著頭。
“哥哥真不想戴啊?”素素‘挺’為高名著想,“那那一定不能‘弄’在裡面。”
“這是自然。”高名不想素素懷孕,還是一個‘女’大學生,懷孕將是一件麻煩事,“那哥來了?”
箭在弦上,人在‘末路’,素素沒有選擇的餘地,“好哥哥,要像你說的那樣,對人家要溫柔,怕,人家真的怕疼。”
“不會的,不會疼。”高名憐惜道,腰漸漸動了
一句不會疼,不知道讓多少‘女’孩子上了當。
素素‘上了當’,長吸了一口氣,抓住了‘床’單,“慢點,哥哥慢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