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名自信滿滿的點了點頭,鄭曉蘭撇了撇小嘴,牽住了他的手,依靠在他的肩上,小聲嘀咕道,“曉蘭也想臭姐夫留下來,看情況,三妹不會放過你”
又有十幾天沒有見姐夫,鄭曉竹念念不忘高名,晚上定會把他給睡了,這是絕對的。
高名知道,心裡有桿秤,為了自己惹下的禍事,鄭曉竹跑東跑西不說,還照顧老婆鄭曉梅,這份情,這份義,不能辜負,她想要什麼,給什麼,毫無理由,毫無條件。
擁有這樣有情有義的好小姨子,一輩子還有什麼所求?
“曉蘭這麼為難,要不”高名挑了挑眉‘毛’,一看就知道,又有什麼鬼主意。
“要不什麼?”
“要不我們三個人一起睡?”
“一起睡?”鄭曉蘭離開了高名的肩膀,目瞪口呆。
兩個‘女’人,一個男人一起睡?怎麼睡?
沒有嘗試過,也不想嘗試
。
鄭曉蘭直搖頭,“臭姐夫,真討厭,那想到的歪主意?要我們兩姐妹和你睡一張‘床’?”
“不可以?”
“不可以!”鄭曉蘭很堅決,姐姐、妹妹和姐夫睡一起,一定臊得慌,“想的真美,一晚上兩姐妹伺候你一個人?那多舒服,多爽啊。”
高名笑而不語,算是承認。
“才不要這樣。”鄭曉蘭翻了翻白眼,和高名在‘床’上的時候,有些話、有些事,羞於啟齒,假如旁邊還有妹妹,再和姐夫卿卿我我,或者說,看著姐夫和自己的妹妹翻來覆去,那滋味不好受,一定不好受。
鄭曉菊經歷過,那滋味好不好受,最有發言權,而且,鄭曉蘭當著妹妹的面,已經和姐夫表演了一次活-‘春’-宮,那一夜,那畫面,只是她不知道罷了,但高名歷歷在目。
“為什麼?”
“這還需要理由嗎?不需要。”
理由已經很明顯,鄭曉蘭臉皮薄,非常的薄,加上懷著寶寶,三個人擠一張‘床’,也不方便,一起享樂,沒有錯,傷害到孩子,就有錯了。
“哼,再說,你一個男人,征服得了我們兩姐妹嗎?”鄭曉蘭的語氣充滿了輕視。
高名耳朵不聾,聽出來了,有點不高興,“曉蘭這話,是瞧不起姐夫?”
“哪有?”
“呵,別說你們兩姐妹,就是四姐妹”
“什麼?”
“喔!沒什麼,沒什麼。”
一個人太‘激’動,也不是一件好事,容易說錯話,說漏嘴,高名好像說漏嘴了。
“四姐妹?那來的四姐妹?”鄭曉蘭皺了皺秀美,略顯不安,‘激’動問道,“你你把小妹怎麼了?”
“小小妹?沒啊
。”高名不能承認,也沒膽量承認,有點慫。
“聽到你說四姐妹”
“哎,是‘是姐妹’,不是‘四姐妹’,聽錯了。”高名打斷道,要說緊張,那是絕對的。
“聽錯了?”
“當然是你聽錯了。”高名摟著鄭曉蘭,鹹豬手又伸到她的睡衣裡,輕輕的‘揉’著,這個時候,轉移注意力是關鍵,再說下去,解釋不清楚。
“臭姐夫”鄭曉蘭厲聲叫道,高名不規矩,沒有影響到她,“再次警告你,有我們三姐妹,還嫌少,再打小妹的注意,別說姐姐、三妹不會放過你,就是曉蘭我也不會輕饒你。”
怎麼個不饒法,不知道,不過,鄭曉蘭的態度、立場很堅決,動了鄭曉菊,高名可能會後悔。
“曉蘭說的話,謹記在心。”
“不是讓你記著,而是要你”
“付諸行動,知道,保證不會動小妹。”高名信誓旦旦,用力的捏了捏鄭曉蘭的寶貝,轉移話題,‘陰’笑道,“曉蘭的感覺又變大了,是不是有‘奶’水?”
“哎呀,臭姐夫”鄭曉蘭不得不抓住了高名的手,再被‘蹂-躪’下去,晚上會失眠,“哪有‘奶’-水?早得很,即使有,也不會給你喝,你這個臭姐夫,小妹的事”
“不給我喝?”高名手上使了大勁。
“呀!”鄭曉蘭極力抓住高名的手,可能被捏痛了,“真的夠了,臭姐夫,別再再‘摸’了。”
“去給三妹說說,今晚就”
“別去說,曉蘭接受不了。”
鄭曉竹回來,想到夜裡,會和高名纏纏-綿-綿,鄭曉蘭的心裡堵堵的,不好受,睡一起,更不好受
。
“什麼都不說了,回你的房間,說不定三妹在等你。”
“這是幹什麼?”
“看到你煩啊。”鄭曉蘭怨氣沖天,惱怒不已,卻沒處發洩,鄭曉菊的事,暫時忘了,“曉蘭想睡覺,想休息。”
“不會這麼簡單。”
‘女’人的心思,從來不簡單。
細細一聞,一股濃濃醋味,飄逸而來,高名笑了笑,‘女’人吃醋,因為愛男人,不愛,吃什麼醋。
“再陪陪你,沒事的。”
“不用陪。”鄭曉蘭不溫不火說道,可憐巴巴的望著高名,“但要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
“回屋後,和三妹那那”鄭曉蘭結巴不已,“別太大聲,為曉蘭想想,不要折磨曉蘭”
想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和自己的妹妹,要裹‘床’單,一點都不好受,晚上能不能眠,成為了一個問題,如果聽到聲音,絕對會睡不著,失眠很痛苦。
鄭曉蘭懷著孩子,不想睡不著,更不想經歷痛苦,高名明白,“好,保證一點聲響都沒有。”
“嗯,還有”酒窩不在,笑容不在,鄭曉蘭‘挺’無奈,“還有臭姐夫要注意身體,別別太勞累,曉蘭會”
“會什麼?”高名握住了鄭曉蘭細細的小手,似笑非笑道,“會心疼姐夫?”
“哼,知道就別說了。”鄭曉蘭似怨非怨的看著高名,溫柔的送上一‘吻’,“快回屋吧,曉蘭真的困了。”
寂寞的夜,**的夜,也是瘋狂的夜。
高名家裡。
“曉梅怎麼樣?這段時間,在老家,過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