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笑點最低,最愛笑,我們班上的第一活寶,可可一年多,沒有聽到她笑了。”素素放下了白玫瑰,垂下了雙眨,會說話的眼睛,充滿了悲傷,笑笑離世,對她的影響,肯定很大
。
高名的心也堵得慌,雖然不認識笑笑,但素素這麼心靈手巧,這麼好,這麼乖,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她肯定也不會差。
如此好的一個‘女’孩子,就這麼走了,確實讓人心裡不好受。
高名走到了素素身邊,默默的遞上了衛生紙。
幾分鐘後。
素素恢復到了平靜,站在墓前,靜靜的看著笑笑的墓碑,在追憶,追憶與笑笑在一起的歡樂時光,那無憂無慮的生活,想笑就笑的日子,彷彿就在眼前,就在昨日,可昨日已成過去,再也回不來。
高名嘆了一口氣,知道素素很難受,顯得有心無力,“好了,素素,時間差不多,還是走吧。”
再不走,她可能就會哭,因為她的眼睛漸漸紅了。
墓地外,停車場內,高名車裡。
“哥,謝謝你陪我來這裡,耽誤你的時間”
素素在說話,高名卻沒聽,看著車窗外,目不轉睛,好像看見了一位大美‘女’。
“哥?”素素順著高名的視線望過去,真有一位大美‘女’,一位長髮飄逸,衣著時尚,身材火辣,‘性’-感高挑,要‘胸’有‘胸’,要‘臀’有‘臀’,要模樣有模樣的大美‘女’,“哥”
高名收回了目光,“嗯?怎麼了?”
素素斜了高名一眼,眼裡充滿了鄙視,隨即選擇了沉默。
“怎麼又不說話?”
“沒事啊,說什麼?”粉粉的素顏小臉又飄來了一朵紅霞,素素一直很靦腆,就連生氣,說深入點,就是吃醋,都是羞答羞答的樣子,“還是專注你的事吧!”
“我的事?”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高名感覺有些奇怪,又看了看窗外,好像明白了什麼,自言自語道,“哎,被誤會的滋味真不好受,剛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瞧見像同事”
素素全然不聽,再說,高名喜歡看美‘女’,與她又有什麼關係,她不是他的‘女’人,認識到這一點,在心底,她笑了,笑自己傻,自己笨
。
“還是開車走吧,你要上班,我也要上班。”素素若無其事說道。
“上班?不是說好”
“哥能陪我到這裡,已經心滿意足,再說,提前過了生日,不用再慶祝。”見過素素文靜的一面,羞澀的一面,還從來沒有見過她冷酷的一面,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原來清新脫俗,純潔,單純,長相如天‘女’的‘女’孩子,也會吃不該吃的醋,而且,醋意濃濃,讓人想不到。
高名十分意外,不忍心拆穿,素素這個樣子,更可人,“素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哥聽你的話,不慶祝就不慶祝,回去好好上班。”
“哥”
“怎麼?”
素素撇著櫻桃小嘴,恨著高名,見他在笑,氣不打一處來,很生氣,卻又沒處撒氣,想說什麼,卻又無力張嘴,“上班就上班。”
淡淡呼吸間,時間從身邊偷偷溜走,什麼都沒有做,一天就完了。
素素擁有這樣的感覺,從墓地回來,氣呼呼去了公司,一下午坐在辦公室,除了打字,還是打字,轉眼之間,到了下班的點。
以前,這個時候,她一定會很開心,辛苦的一天終於過了,但今天有些例外,因為是她的生日,本來有人陪,一句一時氣話,兩個人變成了一個人,一個孤獨又寂寞的人。
素素的住處,張虹家。
“一個人就一個人過,又不是第一次”素素抱怨道,開了‘門’,進了屋,按了按開關,客廳的燈卻沒有亮,“怎麼回事?”
又按了兩下,燈還是沒亮。
“不會這麼倒黴吧?燈壞了?還是停電了?”素素走到了廚房,開了開關,燈依然“沉默”,“是停電?”
屋外的街道,燈火通明
。
“小區的電路又壞了?為什麼?”素素盤坐在沙發上,心裡犯起了嘀咕,過生日,怎麼能這樣?
“不要這樣對我吧?”
沒有電,感覺生活沒有了意義,她的心彷彿沉到了海底。
“過生日,難道只能吃泡麵?”素素倒了,這日子,沒法過,倒黴透頂。
暮‘色’籠罩寧南市,天就這樣黑了,還好有路燈,光線透過視窗,照進了屋子,照在天‘花’板上,有一些微弱的光亮,如此,在若大的一個房間,看起來,更加‘陰’森恐怖,一個人住還是‘挺’可怕。
素素膽子比較大,不怎麼怕,可她躺在沙發上,再沒有動過,時不時拿起手機,看一看,黑著臉,皺著眉,好像在猶豫什麼,又好像在期待什麼,很矛盾。
“隨口說說就當真,一點不懂人家的心思。”素素矯情道,眨了眨眼睛,沒有人在,她的小臉也紅了,“我我這是怎麼了?一下午都在唸叨他?他他又不是我的什麼人,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一個人,在‘私’底下,在沒人的時候,總會出現兩面,像個“瘋子”一樣,自言自語,又自我否定,人格分裂似的。
素素此刻就是這個樣子,要變成“瘋子”。
“別想了,別想了。”素素按了按太陽‘穴’,稍稍正常,“還是填飽肚子要緊”
離開沙發,‘揉’著肚子,素素去了廚房,房間雖黑,一點不怕,她的臉卻紅撲撲。
“二十一了,過生日,沒有人陪,沒有蛋糕吃就罷了,想吃點好的,都沒有”素素看起來文文靜靜,一旦開始碎碎念,像個小老太婆,“算了,有開水,有泡麵不錯了,就當節約吧。”
端著一桶泡麵,素素小心翼翼的回客廳,轉過一個角,不料,一個人影突現,一聲凌厲的尖叫聲,猛襲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