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小妹還是以前的那個小妹嗎?
不耍混?
不俏皮?
不整人?
不使小性子?
個性是不像了,人卻還是那個人,愛的力量,不可小覷,會使一個人做出改變
。
鄭曉菊就改變了,而且變化之大,大到高名不敢相信,一度在懷疑自己看到的、聽到的,最要命的事,不知道,她這樣付出,好不好?這樣改變,對不對?
雖然說鄭曉菊不鬧不吵,省了不少麻煩,高名也本應該感到高興,可覺得彆扭,非常的彆扭,好像在抹殺一個少女的天性一樣,雙手沾滿了‘鮮血’,罪惡不已。
“對不起,小妹,再過一段時間,公司沒有了麻煩,就真陪你。”高名握住了鄭曉菊的小手,嘆了一口氣,自我檢討道,“說過,陪你出去旅遊,也沒有去,姐夫”
“不,不,姐夫不要自責。”鄭曉菊打斷道,“你忙,我理解,也不怪你,等你真正忙完了,再去也不遲。”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四目相對,碰!電光火石。
高名忍不住湊上前,輕輕的親了親鄭曉菊的額頭,算是道歉,“謝謝你這麼體諒姐夫。”
鄭曉菊淡淡的笑了。
“哎,小妹,真是難為了你,要你為我做出這麼大的改變!”高名語重心長說道,“姐夫覺得吧,還是以前的那個你,比較討人喜歡,雖然沒大沒小,古靈精怪,說話豪無遮攔,還會動手”
“姐夫,小妹以前有那麼差嗎?”鄭曉菊紅著臉反問道,“說得我好像是個不講理的野蠻公主似的。”
“終於有自知之明。”
“你”鄭曉菊瞪著高名,眨了眨水盈盈的眼睛,很快又變得小女人,軟弱無力的捶了他一下,不爽道,“賊姐夫,太賊了,想激怒我,讓我暴露本性?不會上當,哼!”
他笑而不語,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笑得那麼賊,小妹才不要。”鄭曉菊抱著高名,貼在他的胸口,嘀咕道,“小妹才不做什麼野蠻公主,現在啊,只想做姐夫,最聽話、最溫柔、最溫順、最愛你的小女人。”
高名勉強的笑了,尷尬的笑了,有這樣的女人愛著自己,肯定很興奮,可他心裡沒有底,有點擔心,擔心有一天會辜負了鄭曉菊,到時候,怎麼辦?
“小妹,這樣做,值嗎?”高名問道,“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姐夫怕”
鄭曉菊笑著打斷了,撫摸著高名的胸口,緩緩道,“賊姐夫有賊膽,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怎麼突然會”
“哎,每個人都有軟弱的時候,真怕小妹對姐夫的情意,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
“說什麼呢?真是的,怎麼會這樣呢?”鄭曉菊抱得更緊,瞟了一眼高名,認真道,“小妹很聰明,打水不會用竹籃”
他苦笑了。
“姐夫也要努力,不能讓小妹空歡喜。”鄭曉菊湊上前,親了親高名的臉頰,嘟著小嘴,露著兔牙,一聲嗲嗲的、情意濃濃的加油聲,加到他的心坎去了,心一下軟了,情-欲一下迸發了。
“傻小妹!”
“賊姐夫!”
隨手關上了燈,高名慢慢的放倒了鄭曉菊
她這麼認真,這麼誠懇,改變猶如滄海變桑田,他沒有了辦法,也沒有了退路,他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對女孩子的身子要負責,對女孩子的那顆心更要呵護,不然,心碎了,一切都完了。
高名讓鄭曉梅,林佳佳兩個女人,已經心碎,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鄭曉菊心碎,因為她是他最小、最愛、最在意的小姨子。
以前信誓旦旦發的誓言,不會對小妹抱有任何念想,現在看來,這個誓言,被他遺忘在了某一條時間縫隙裡,這一刻,只想照她說的去做,為她加油,不能讓她空歡喜。
“好賊姐夫”鄭曉菊臉色紅豔,眉頭緊皺,憑藉微弱的月光,眼睜睜的看著,高名在她雙峰之間遊刃有餘。
感受他靈活的舌頭,讓人**的‘二指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她開始矯-情。
“賊姐夫”鄭曉菊緊緊的夾著雙腿,難受?痛苦?
高名稍稍抬起了頭,神情有點迷茫
。
“不喜歡你了。”鄭曉菊嬌嗔道。
“又不喜歡了,這話”
“哼,對三姐那麼好,對小妹卻是這樣。”鄭曉菊玩皮的捏了捏高名的大鼻子,“賊姐夫一點都不好,一點都不認真”
天地良心,他很認真,投入了可以說百分之三百的精力,但她好像不滿意。
“姐夫哪裡對小妹不好了?”
鄭曉菊紅著臉白了高名一眼,因為他還沒有聽懂,“那都不好,真不喜歡你了,大賊姐夫!”
她湧到了他的懷裡,卯足勁的鑽,小嘴裡還在不停嘀咕,至於嘀咕什麼,他聽得不清不楚,猜到過大概,樂了。
“這麼快就想要了啊?那我去拿一個套-套”
“不要!”
“不要?”
鄭曉菊趕緊又改口道,“不是,不是,唉呀!等一下要那個,小妹現在想要想要”
“想要什麼?”高名都著急了,鄭曉菊羞於表達,怎麼開始和二姐一個樣,真是一個性格百變的小妮子,讓人困惑不已,“不好意思說?”
鄭曉菊不語,算是預設。
高名止不住小聲笑了,這樣的小妮子太討人喜歡,“想不到小妹也有臉皮薄的時候。”
“哼,賊姐夫,別挖苦人行嗎?”
“行!”高名轉了轉眼珠子,好像想到了什麼,想到了那個夜裡,那個和三妹瘋狂的夜裡,那個被鄭曉菊偷聽到了的夜裡,於是,牽著鄭曉菊的小手,吻了一下,壞笑著問道,“小妹這麼靦腆,不好意思開口,是不是想要姐夫這張讓人既喜歡、又討厭,還不饒人的嘴啊?”
鄭曉菊顫抖著縮回了手,似怒非怒的瞪了高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