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黑,也很嗨,寂寞的人不再寂寞,孤獨的人也不在孤獨,兩情相悅是好事,可也難以阻止悲歡離合。
‘大戰’後,酣暢淋漓的兩個人總算是歇息下來。
高名輕輕的拍著鄭曉蘭的後背,臉上的笑意,不由言說。
“姐夫!”
“你怎麼還叫我姐夫?”
鄭曉蘭看了一眼高名,面露幸福的表情,“那我叫你什麼?”
“你喜歡叫什麼就什麼,反正就是別叫姐夫,我聽著有點彆扭!”事後,男人們總是要冷靜一些,原始的衝動蕩然無存,高名也是如此。
“我也覺得,那我就叫你名!”
“是名?還是小小名?”
“討厭,剛剛不饒人,現在嘴裡也不饒人
!”鄭曉蘭拍著高名的肩膀‘怒道’,“名,我問你,對於孩子,你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無所謂,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如果能生龍鳳胎,那就最好了!”
鄭曉蘭不悅了,“去你的,你當我豬啊,要生你自己生去!”
“咦!開開玩笑嘛,別生氣!”
“誰生氣啊,真是的!”
高名一把又把鄭曉蘭攬入到了懷裡,沉默了,鄭曉蘭也沉默了,兩個人腦子此刻都想著同一個人,不錯,正是鄭曉梅。
“名,我擔心······”
“好了,睡覺吧,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高名關燈了,拿出了他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的一面,可是這也是他為了安慰鄭曉蘭說的,至於鄭曉梅,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生活在一起三年,對於鄭曉梅的脾氣,高名不瞭解,誰還了解。
要想讓鄭曉梅接受高名有外-遇都很困難,更何況還是和自家小姨子有關係,真的要是說出來,高名好像還沒有那個膽量。
想來想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次出現在高名的腦海裡,也只能這樣,能拖就拖吧。
可能這也是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的另一面。
次日。
淡淡的陽光,輕輕的微風,這一天,好似又是一個好天氣。
高名的眼睛動了動,醒了,入眼的當然是鄭曉蘭姣好的面孔,原來她也醒了,只不過她的表情有些難堪。
“曉蘭,你這是怎麼了?”高名微微皺起了眉頭,一時慌了神,因為鄭曉蘭的臉色不怎麼好看,有些泛白,伸出手摸了摸額頭,竟然還有一些冰冷,好似在冒冷汗,“曉蘭,你不要嚇我?”
“姐夫,我···我···”鄭曉蘭很痛苦的樣子,“我好像出血了!”
“什麼?出血了?”高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扯開床單一看,鄭曉蘭的大腿根部,果然有血,床單上也是,“這···這到底···怎麼···怎麼回事?”
“姐夫
!”鄭曉蘭強忍住淚水,吞吞吐吐道,“我···擔心···我們的孩···孩子!”
“不會的,不會的!”高名搖搖頭,“我們這就上醫院,我們這就上醫院!”
······
到了醫院,做了細緻的檢查,結果現在就是女醫生的手裡。
這女醫生時而皺眉,時而撓頭,看得讓人好不著急。
高名看了看鄭曉蘭,又看了看女醫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該不會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這孩子就沒有了?不會的,不會的!’
高名使勁的搖著頭,緊緊的抓住了鄭曉蘭的手。
躺在病**的鄭曉蘭好似比高名還緊張,雖然臉色好了一些,可她還是擔心肚子裡的孩子。
“醫生!”高名弱弱的問道,“孩子···孩子他···沒事吧!”
女醫生微微皺起了眉頭,好似並不明白高名他在說些什麼。
“醫生!”鄭曉蘭也忍不住了,“我肚子裡的孩子沒事吧?”
“孩子?”女醫生的眉頭皺得比高名還緊,因為她真的不知道他們在說一些什麼,“哪有什麼孩子?你壓根就沒有懷孕啊!”
“什麼?”高名和鄭曉蘭異口同聲道。
高名鬆開了鄭曉蘭的手,上前一步,拉著女醫生到一旁問了起來,“醫生,你安慰病人也不是這麼個安慰法啊,我···我···老婆是有身孕的人,你怎麼會說沒有懷孕?”
“瞧你說的,我用得著安慰你們嗎?你的妻子真的沒有懷孕,咯!你看,這是你妻子的b超化驗單,肚子裡什麼都沒有!”女醫生坦然道。
一旁的鄭曉蘭伸長了脖子,想聽個大概,可是什麼也沒有聽見
。
看著那張化驗單,高名糊塗了,“醫生,這是我老婆的嗎?”
女醫生白了高名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不是你老婆的,難道是我的?”
“高名,你們在說什麼?我也要聽!”鄭曉蘭真的很著急。
“鄭女士,你真的沒有懷孕!”
“呵!醫生,不要開玩笑好嗎?”鄭曉蘭尷尬的笑道。
看了一眼一旁的高名,拿著什麼東西傻傻的愣在原地,鄭曉蘭在心底似乎也選擇了相信。
“我為什麼要開玩笑!”女醫生走到了鄭曉蘭的病床前,弄了弄吊瓶,“我不明白,你們夫妻兩,怎麼都懷疑起我來?對了,你們是去那裡診斷出懷孕的?”
“就是這裡啊,上個月,醫生你不相信,我給你看,診斷出我懷孕的化驗單,這單子,我一直放在包裡,高名,你幫我拿拿!”
高名幫忙拿出了那張單子。
女醫生拿在手上,細細的看了起來,點點頭,“不錯!這是我們醫院的化驗單,可是給你看病的醫生是那位?”
鄭曉蘭搖搖頭,“名字我忘了,不過她戴有一副眼鏡,短頭髮,好像是在婦產科的二零二科室就診!”
“二零二科室?”女醫生微微皺起了眉頭,搖搖頭,“不會的!”
“怎麼不會?”
“因為我就在那個科室就診,而且那個科室只有我一個女醫生,我對你怎麼沒有印象!”
高名和鄭曉蘭都迷糊了。
“醫生,我們上次來的時候,不是你就診,是另一個女醫生!”高名說道。
“這更不可能!”女醫生斬釘截鐵道,“那科室是醫院分配給我的私人就診室,除了我外,沒有其他的女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