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是最純潔的顏色,黑是最包容的顏色,在黑夜之中,想做點什麼,都可以,但有時候,沒做,卻被冤枉,就有點頭疼
。
“賊姐夫,賊死了,明明有摸我還不承認?”鄭曉菊嬌嗔道,嘟著小嘴,一臉的委屈,可委屈之中,不乏討人喜歡,惹人憐惜的可愛。
房間裡太黑,看不清楚,高名能感覺到,可頭都大了,根本什麼都沒有做,也不敢做,卻被栽贓,能不頭大嗎?
最讓他頭大的還是,中午說好了,鄭曉竹晚上要過來,還要和他大戰三百回合,不料,鄭曉菊先一步進了房間,等一下,要是被三妹發現,小妹在他的房間,張嘴閉嘴都是他佔了她的便宜,這話被三妹聽到,他準得脫一層皮。
想想,覺得渾身不自在。
“小妹,別冤枉姐夫好嗎?我躺在這裡就沒有動。”高名辯解道,時時刻刻注意著門口,說不定,下一秒鄭曉竹就進來了,到時候可怎麼辦?
中午吃飯的時候,張虹如果不機靈點,還不出大事,餘恐猶在,高名很害怕,因為鄭曉竹可不是好惹的主。
“再說,今晚還過來,不怕被你二姐,三姐知道?”
鄭曉菊笑了笑,“賊姐夫,話說反了,怕的人是你,不是我。”
一語道破,他之心憂。
“看你這麼緊張的樣子,應該是怕了,嘻嘻。”鄭曉菊全當在玩,就是不懂事,沒長大的小女孩子,“可你一點也不老實,先會就是在摸我嘛。”
要是其他的女人這樣,高名摸就摸了,還能怎麼?不僅摸,可能已經把她給辦了,連一點渣渣都不剩。
但現實是,她是鄭曉菊,高名的最小小姨子,一直視為好妹妹的小姨子,不敢動她,那怕投懷送抱,主動獻-身都不行。
“再狡辯,信不信我大吼大叫,讓二姐,三姐知道。”
高名相信,“小妹,別整姐夫行嗎?開這種玩笑,會出人命。”
“有這麼嚴重?”鄭曉菊半信半疑,不再笑了,很嚴肅,可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又樂了,“我不相信,想試一試
。”
“試一試?”高名瞪大了雙眼,感覺鄭曉竹馬上就要到了,“想姐夫死,就試嘛。”
聽出了高名語氣之中的不悅,鄭曉菊意識到玩笑開過火了,“唉呀,賊姐夫,別當真,不會拿你的生命開玩笑。”
帶著如春般的笑意,她又鑽到了他的懷裡,小小的身軀,大大的胸-脯,在二人之間,都被擠變形了。()
透過領口,視線,一如既往的那麼好,能瞄到的部位,還是那麼雪,那麼嫩,那麼滑,那麼鮮,那麼閃。
“抱緊一點嘛。”鄭曉菊小聲的說道,看著高名,像在乞求一樣,“抱緊點,小妹才睡得著。”
她這樣做,他睡不著,但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高名長嘆了一口氣,“小妹,不是說說那個結束了嗎?怎麼”
“但我的手腳,依然很冰,很涼,肚子時不時會痛。”鄭曉菊更嗲了,“不信你摸嘛?”
高名不敢摸,但已經有感覺,因為鄭曉菊早把手伸到了他的睡衣裡。
女人那個結束,手腳還會冰涼嗎?體質不同,不好說。
“去給你倒杯熱水,或者拿個一個暖寶寶,這樣”
“不要,不要,都不要。”鄭曉菊打斷道,一個勁的往高名的鑽,不想離開他,“小妹只要賊姐夫。”
高名張著嘴,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表情一點不好看,淡淡呼吸間,更是充滿了無奈。總不能告訴鄭曉菊,等一下,她三姐會過來,這可不行。
“哼,賊姐夫,什麼意思嗎?”鄭曉菊不悅道,這次是真不高興,熱臉貼到冷屁-股,無論是誰,都會如此,“這麼不想和我睡是嗎?如果討厭小妹,明說,我滾還不行嗎?”
鄭曉竹掀開了床單,坐立了起來,怒不可遏的捶了高名一拳,打算離開,“再也不想見到你,我會永遠的討厭你,賊姐夫
。”
這麼狠的話都說了出來,高名完全傻了眼,鄭曉菊是真的生氣了,“嘿,小妹,不是的,聽姐夫說”
“還有什麼好說的,知道你討厭我了。”鄭曉菊狠狠的甩開了高名的手,哼了一聲,氣呼呼的出去了。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碰的一聲,門被合上了,追與不追,成為了一個問題,不追,小妹會生他的氣,但追回來,麻煩更大。
在高名猶豫的時間裡,又有一個女人躡手躡腳進來了,不錯,正是眼睛大大,一眨一眨,特別美,身材棒極了的三妹鄭曉竹。
心情好,做什麼都順,心情不好,吃龍肉都沒有胃口。
咯吱咯吱,床在搖,在叫,聽起來,甚是美妙。
“壞姐夫,今晚是怎麼了?沒精打采,三妹一點也不歡喜。”鄭曉竹略顯沮喪說道,坐在高名小腹上,不停的、來回的擺動著腰肢,效果不怎麼好,“還說大戰三百回合,一回合都來不了。”
高名吸了一口氣,覺得有些汗顏,說好晚上,好好伺候鄭曉竹,但十幾分鍾過去了,興奮不起來,完全提不起興趣,更別提往日的雄風,現在,小小名簡單就是一個軟茄子,今天晚上,很有可能,會讓身上的這個女人失望。
至於為什麼?他很想知道,難道是因為愧疚老婆?還是擔心小妹真會生氣?還是公司裡的那些破事?思來想去,沒有找到答案,可能是太累了。
“三妹,這幾天太忙,可能沒那個精力。”高名略顯愧疚說道。
“是嗎?”鄭曉竹似信非信,捏著高名的臉,佯怒道,“壞姐夫,是對三妹不感興趣了吧?玩膩了,不想玩了?”
高名尷尬的笑著,“多慮了,姐夫不是那種人。”
“看你就是那種人。”鄭曉竹不依不饒,起身,放棄了小小名,躺到了高名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