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
“煩得很,難道還想摸?”鄭曉菊蜷縮著身子,害怕而又膽怯,可沒有推開高名,“賊姐夫,在心裡,是不是也在打小妹的鬼注意?”
“姐夫沒有。”高名不敢,也不想,“算了,今晚讓你睡這裡
。”
“真的?”
“沒有假,但有兩個條件。”高名一本正經說道。
“兩個條件?這麼多?”
“聽?還是不聽?”
鄭曉菊直點頭。
“第一個條件,今晚睡這裡的事,不能讓你二姐知道,明早”
“呵,怕二姐吃醋啊?”鄭曉菊俏皮的說道。
“是怕你二姐把我的皮給剝了。”
鄭曉菊吃吃的笑了。
“第二個條件,以後別瞎說,姐夫只把你當成好妹妹,從來沒有想過”可能想過,但只是暫時的,至於做過的事嘛,那是在不清楚的情況下,犯的錯,所謂,不知者無罪,高名或許就是這樣自我開解,“聽明白沒?”
鄭曉菊聽明白了,翹著小嘴,露著兔牙,顯得有些沮喪,輕輕的哦了一聲,溫順的躺在高名的懷裡,像受了傷的小白兔,很可憐的樣子。
感覺到鄭曉菊有點不高興,高名也沒有辦法,幾日來,發現她不太對勁,特別是從那幾個如夢的夜裡開始,她好像沒再把他當成姐夫,那當成什麼?當成了一個男人,一個可以讓她依靠、逗她歡心、讓她喜愛的男人。
為什麼這麼說?還是得從那幾個如夢的夜裡說起,鄭曉菊明知是高名上了床,開始有所拒絕,但沒有強烈抵抗,到最後還一次又一次的,和他纏纏-綿綿,最後那晚,風風雨雨大半夜,明知是錯,還犯了。
這樣做,讓人費解,高名多日苦思,想到了一個原因,一個可怕的原因,那就是鄭曉菊也喜歡上了他,不然,小妹絕不會允許一個男人三更半夜上她床,近她身,只能這樣解釋,才合乎常理。
可他不敢面對這個理由,也不想,從來沒有承認膽怯,但這次,他不得不承認。
或許鄭曉菊也是這樣,過了,就過了,隻字未提,沒和高名說過,也沒有要他負過責任
。
這種女人,求之不得?他野心勃勃,再多女人都不再話下,為何還膽怯?
而且,對待女人,高名可是很壞,可以說,壞到骨子裡,靈魂裡,無所不用極其,但只是對待他喜歡的、想要得到的女人,才這樣。
其實,他的心是好的。
難道是說,高名不喜歡鄭曉菊?所以拒絕?
不是,他喜歡,也愛她,更痛她,正因為如此,所以提醒她,斷了她不該有的念頭,這樣做,是為她好,也是為了大家好。
鄭曉菊玩皮了點,是個心智沒有長大的小姑娘,時常喜歡作弄人,整蠱人,但本質不壞,個性爽朗,活潑又可愛,成績又如此優秀,應該有一個美好的將來,有一個真心愛她、疼她的好老公,不能為了不該產生、卻產生了的不倫情懷,毀了一輩子,那樣太可惜。
再則,高名害了那麼多的女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再牽扯一個女人進來,特別是鄭曉菊,不然,就算是下十八層地獄,都無法償還這輩子欠下的風-流債。
他還算有自知之明。
過了一會,以為鄭曉菊難過的睡著了,結果突然又笑了,“賊姐夫,以前是不是也說過,只把二姐當作好二妹啊?”
高名好像沒有反應過來。
“呵呵,那小妹也做你的好小妹,好不好?”愁容不見,又嘻嘻哈哈,鄭曉菊一向是一個讓人琢磨不透的小妮子。
高名聽明白了鄭曉菊的意思,不想前功盡棄,剛張嘴,又被無情的打斷了。
“說得那麼好聽,只把我視作好妹妹,可姐夫呢?”鄭曉菊鄙視說道,好像豁出去了,“賊姐夫一直都那麼賊,說一套,做一套。”
高名又糊塗了。
“哼,假裝沒聽懂啊?”鄭曉菊拍了拍高名的胸口,似笑非笑貼在他耳邊,嘀咕道,“開始抱著我,那就一直頂著別人的小腹,從沒有軟過喲”
一聽,高名趕緊挪了挪身體,可鄭曉菊抱得動也不動,怎麼挪都無濟於事,該頂那還頂那,頂得他的臉都紅了,雖然沒人看見,但他自己有感覺,最可恨的是,說了那麼多,也表明了態度,怎麼一點效果都沒有,還適得其反?
“你啊
!嘴上說得句句在理,身體可是相反的反應,作何解釋啊?”鄭曉菊笑了,高名以前的壞笑還壞,“看你的樣子,是沒把小妹當成好妹妹”
鄭曉菊故意拖了拖,翹著小嘴,紅撲撲的小臉,卻浮現出了冷冷的笑容,“出現這種反應,沒猜錯,賊姐夫是把小妹當成了女人吧”
“這我”
“噓!”鄭曉菊捏了捏高名臉,緩緩說道,“別再說了,說到都累了,而且,你明天還要上班,我們睡覺,好不好?”
高名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張著嘴,不知道該怎麼講,好像有很多話,卻理不出頭緒,腦子裡亂,心裡更亂。
“又感覺有點冷了,好賊姐夫,再抱緊一點嘛!”
高名一傻一愣,真的聽話,照做了。
鄭曉菊愜意的笑了,稍稍上前,送上了甜蜜一吻,道了一聲晚安,趴在高名的胸膛之上,心安的閉上了雙眸。
高名長吸了一口氣,五官擠一塊,悲催至極,感覺天好像都快塌下來,鄭曉菊是怎麼了?像三妹鄭曉竹一樣,一心想要跟著他嗎?
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沒人知道。
難道斬斷這不倫不類的感情,一心為她好,不明白嗎?
或許是的,他的心思,她一點不瞭解。
高名看了看懷裡的小可愛鄭曉菊,忍不住伸出手,為她捋了捋有些凌亂的秀髮,看似動情,但在心底,他還是會選擇拒絕,不能害了她,絕對不能。
這一刻,他是這樣想的,但能不能做到,依然是一個未知數